我和丈夫窩在沙發(fā)里看《千與千尋》。
屏幕上，千尋的父母正貪婪地吞咽著食物，身體漸漸臃腫，最終塌成兩頭豬。
我側(cè)過頭，盯著沈遇的下頜線，他最近胖了些，下巴圓潤得像顆飽滿的豆子。
“親愛的，你不會背叛我的，對吧？”我問。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但很快就笑了，伸手揉我的頭發(fā)：“怎么會呢？寶寶，如果我**了，就變成一頭豬，任你宰割。”
“是嗎？”我激動地倒進(jìn)他懷里。
他以為我是被誓言感動了，其實我的發(fā)抖是在興奮。
我靠著他的肩膀，心里美滋滋：小豬小豬你莫怪，你是人間一道菜。
01
沈遇開始頻繁加班了。
先是九點，后又延長到十一點，最近干脆過了凌晨才回來。
鑰匙在鎖孔里轉(zhuǎn)動的聲響，總把我從淺眠中拽出來。
我躺在床上不動，聽他的腳步聲。
那腳步很輕，帶著某種刻意的謹(jǐn)慎，像小偷踩點。
他摸黑走進(jìn)臥室，衣服也不脫，直接躺下，背對著我。
三分鐘后，鼾聲響起。
太假了。
沈遇睡覺從不打鼾。
我們在一起三年，對于他的呼吸聲，我比自己的心跳還熟悉。
那鼾聲是演出來的，節(jié)奏均勻，音量適中，像一個不常演戲的人努力揣摩“疲憊丈夫該有的樣子”。
我翻過身，把鼻子埋進(jìn)他的襯衫領(lǐng)口。
香水味，不是我的，也不是他柜子里那瓶**水。
那是一種很甜的味道，像某種水果味的唇膏，膩乎乎的，黏在鼻腔里不肯散去。
第二天早上，我問他昨晚怎么回來那么晚。
“趕一個項目方案?！彼戎Х?，沒敢看我。
“什么項目？”
“說了你也不懂?！彼恼Z氣有點不耐煩，但很快意識到自己過分了，又補(bǔ)了一句，“建筑相關(guān)的評估報告，麻煩得很?！?br>我沒再問。
他出門后，我走進(jìn)書房。
電腦關(guān)著，但主機(jī)箱還是溫的。
他走之前清理了瀏覽記錄，這本身就很可疑。
一個趕項目方案到凌晨兩點的人，不會有閑心清理瀏覽器歷史，除非他不想讓我看到什么。
晚上我做了一鍋排骨湯，用保溫桶裝了，打車去A大。
他的實驗室在建筑學(xué)院三樓，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盡頭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