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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深情不逢春
孕八月,我被一輛豪車撞到流產,車主反誣告我訛錢。
清宮手術做到一半,女車主強硬地帶我到法庭上。
“生不起孩子就不要生,年紀輕輕學人家訛錢?!?br>
“你知道我老公給我買的車花了幾千萬嗎?”
“我老公是身價上億的律師,你等著賠到傾家蕩產吧!”
被告席上。
我眼前一陣陣發(fā)黑,疼到無以復加。
下一秒,法庭的門被打開,女人順勢撲進律師的懷里。
“法官,我老婆不可能故意撞人,一定是有人想碰瓷,必須重罰?!?br>
看著熟悉的背影,我渾身的血液一寸寸涼透。
眼前西裝革履的精英律師,正是跟我說被迫出差半年的丈夫,傅敘安。
……
他這么一哄,女人更加委屈地指向他身后。
“就是她,把你送給我的新車染上血了,多晦氣!”
傅敘安順著她指的方向扭頭,僅一眼,眼底的憤怒變成錯愕。
但三秒過后,他迅速調整了表情,冷到讓我陌生:
“我是***的辯護律師,有什么沖我來?!?br>
同床共枕五年的丈夫,突然說著疏離的話。
瞬間讓我所有的質問噎在喉嚨里,無法呼吸。
前段時間,他打電話來說公司把他調到隔壁城市出差,工資翻倍。
經常電話打不通,消息也不回。
我一個人挺著肚子,跑醫(yī)院掛號、產檢,樓上樓下跑了五六遍。
原來他在外面陪另一個女人組建家庭。
想到這些我的傷口傳來劇痛,我忍不住弓起腰。
傅敘安這才注意到我癟下去的肚子。
“孩子……”
白詩雅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反正這種壞女人也不配生孩子,生下來也是沒教養(yǎng)?!?br>
“但我這輛車上千萬呢,老公,必須讓她賠償!”
我攥緊掌心,心臟撞得胸腔生疼。
傅敘安說他家為了還清債務傾家蕩產,只能暫時委屈我一段時間。
我省吃儉用,經常為了一根蔥貨比三家。
又想到即將出生的孩子,我更是焦慮到靠著藥物活下去。
如今看來,與這輛價值千萬的豪車相比,我的行為無異于小丑。
“老公,我要她賠償加道歉?!?br>
女人晃著傅敘安的胳膊,撒著嬌。
而我站在一旁,心提到了嗓子眼。
傅敘安一臉為難的想阻止,但看到女人堅持,他扯出寵溺又無奈的笑。
男人看向我,竟是警告的眼神。
“給我老婆道個歉吧?!?br>
瞬間我愣在原地,四肢都涼透了。
我失去的是我們共同的孩子,他卻要給**孩子的兇手道歉。
在法官的催促下,我僵硬著身體鞠了一躬。
“***,對不起?!?br>
女人沒有理會我,反手親昵地挽住傅敘安的胳膊。
“車子的維修費你拿命也賠不起,三十萬,讓你買個教訓。”
聽到巨額的數字,我的心涼的透徹。
傅敘安寵溺地注視她,沒再給我一個眼神。
他似乎已經忘了,當初我變賣陪嫁給母親湊醫(yī)藥費,也沒湊出三十萬。
我手里攥著罰單,獨自走出了法庭。
直到一輛邁**從眼前飛馳而過,我才重新回歸現實。
手機里傳來傅敘安的警告:
“等我回家我們好好談談,不要讓她知道?!?br>
眼角的淚水無聲砸落。
懷胎八月的辛苦,五年任勞任怨經營的家庭,在此刻變成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