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和……長樂宮那位。”
長樂宮，太后的居所。
蕭絕的動作頓住了。
牢房里安靜得可怕，只有那太監(jiān)微弱的瀕死喘息。
“呵?！?br>安靜中，蕭絕忽然輕笑了一聲。
這一聲笑，仿佛是從肺腑里撕裂出來的，帶著無盡的悲涼和自嘲。
“好，好得很?！?br>“她們?yōu)榱顺綦奚磉呂ㄒ桓蓛舻臇|西，真是煞費苦心。”
他低頭看著手上的牛角梳，眼底的情緒劇烈翻滾，最終化為一片死寂的深黑。
“夜魅?！?br>“屬下在?！?br>“明日早朝，讓所有在京四品以上官員，到太和殿?！?br>夜魅遲疑了一下：“主子，若是他們抗旨不尊……”
“定北侯的鐵騎在城外?！?br>蕭絕語氣森寒，“不來的，就地格殺，誅九族?！?br>“是！”
5.
**天。
我跟著蕭絕回到了他的寢殿——乾清宮。
自他審理完案件后，他沒有回棲梧宮看我，而是把自己關(guān)進(jìn)了乾清宮。
我飄進(jìn)去時，看到他正站在床榻前，盯著一面墻壁發(fā)呆。
那是他掛著先帝御賜寶劍的地方。
只見他伸手在劍架后摸索了一下，墻壁發(fā)出一聲輕響，向兩側(cè)滑開。
一個暗格。
我飄了過去，在看清暗格里的東西時，我的靈魂猛地一陣戰(zhàn)栗。
里面沒有金銀財寶，沒有機密文書。
里面放著一個精致的花梨木箱子。
他打開箱子，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里面的東西。
第一個，是一個琉璃盞。
那是我前年給他煮雪水煎茶時用的杯子。
可是，當(dāng)時我分明記得，他喝完后一言不發(fā)地帶走了。
我以為他覺得這杯子不錯，用來賞賜下人了。
杯子底部，還留著淡淡的茶漬印記，顯然是被他反復(fù)摩挲過的。
第二個，是一疊寫廢了的宣紙。
我字寫得極差，每次練字都會揉成一團扔掉。
后來他來了，經(jīng)常默默地看著我把紙團掃進(jìn)廢紙簍。
這幾張宣紙被撫平得沒有一絲褶皺，上面全是我寫歪扭的字。
第三個……
我看到他拿出一個香囊，我的淚意突然洶涌而上。
哪怕我現(xiàn)在只是個鬼魂，沒有眼淚。
那個香囊，是我入宮第一年，在七夕節(jié)時偷偷繡的。
里面裝著我的一綹頭發(fā)。
按照民間的習(xí)俗，結(jié)發(fā)同心。
我想把這個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