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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落幕,余生不共渡
我像失控的**,沖上前嘶啞著聲音質問。
“你們在說什么,是沈妍殺了這對夫妻對嗎?”
那些人見我過來,嚇得四處逃竄開。
只留下我一個人跪在爸媽墓前,淚水大顆滴落在地上。
“爸,媽,是小雪的錯,識人不清,害了你們,對不起……”
“你們放心,我會讓****付出代價的?!?br>
一出宋園,手機發(fā)來兩條消息。
一條是秦霆夜的。
“宋南雪,今天是妍妍的頒獎禮,你回家穿體面點給她慶賀。”
另一條是沈妍的。
“雪姐,叔叔阿姨的事抱歉啦,你不會怪我吧?”
我全都拉黑,跑到了工作室,把曾經收集沈妍抄襲我的著作全都拷貝到U盤里。
然后打車直沖沈妍的頒獎現(xiàn)場。
現(xiàn)場內,剛好播報沈妍獲得獎項的各大作品。
每一部,都是我用心血和汗水澆灌的,甚至還有我身為教授的爸媽一個字一個字修改打磨的。
我踹門而入。
聚光燈照在我身上。
我把u盤高舉過頭,嘶聲怒吼。
“我要舉報!知名編劇沈妍抄襲我的著作權!每一部都偷了我的人設做樣板!”
全場一片寂靜。
主持人率先反應過來。
“宋編劇,你有證據(jù)和調色盤指認沈妍抄襲嗎?”
“我們絕不會姑息任何一個抄襲者?!?br>
我環(huán)視四周,最后和坐在前排的秦霆夜對視。
心中緊繃的弦這才松了下來。
我將u盤交給主持人,無比堅信宣布。
“這里面就是她所有證據(jù)!”
沈妍紅腫著眼,身側的手都快掐爛了。
“雪姐,我是做錯了什么要你這么大動干戈地侮辱?”
我沒看她,眼神死死盯著下面的秦霆夜。
他散漫地雙腿交疊,雙手隨意撥動手上的扳指。
似乎一點不在意沈妍的生死。
不安的心一點點放大。
像雙大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嚨。
不對勁,秦霆夜不該是這個反應。
除非,他早知道我要做什么?
就在我胡思來想時,身后大屏幕傳來一聲尖銳的刺耳聲。
聽見聲音的剎那,我呼吸停滯,心臟驟停。
等我僵硬地扭頭看。
屏幕上赫然是我六個月內在影視城和客人茍且的各種大尺度畫面。
每一幕,都像把沾了毒藥的刀往我心臟扎。
我雙腿像灌了鉛,嘴唇哆嗦地合不上。
沈妍趁機捂著嘴驚訝喊。
“雪姐,我不是讓你借位嗎,你怎么假戲真做呀!”
她的話瞬間激起了全場**。
臺下的觀眾導演,甚至各大制片人投資人全都鄙夷地盯著我。
我猩紅著眼,聲音像斷線的珠子。
“秦霆夜!你無恥!你控制了別人,把我的證據(jù)換了是不是!”
秦霆夜安慰著懷里驚慌失措的沈妍。
“宋小姐,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自然要護著我的新婚妻子?!?br>
聽見他冠冕堂皇官宣沈妍。
我氣得心口堵著一口血。
身后以前合作的投資方卻坐不住了。
一個個走到我身邊,嘴里噴濺著口水。
“宋南雪,我**在你身上投資五百萬!全打水漂了!”
“宋總,看來你違約了,等著天價違約金吧!”
我被眾人連打帶拽的趕出了頒獎現(xiàn)場。
我蹲在地上,還沒從剛才的驚愕中緩過神。
****在此刻突兀響起。
是隔壁玲姐。
我顫抖著指尖按下。
“妹子!有一群要***說你欠債,堵在你家門口,甜甜正在我家躲著!你快回來吧!”
麻木的心再次懸在了刀尖。
我顧不得方才一切,瘋了般往家的方向跑去。
外面***的刀疤男們還沒有走。
為了不連累玲姐,我從她家把女兒帶了出來。
女兒害怕地問我。
“媽媽,是不是甜甜生病,爸爸才生氣的?”
我鼻頭酸澀,心臟像鈍刀子割肉。
“甜甜沒事,媽媽會救好你的?!?br>
我們躲債到了爸**房子。
本以為能安全一陣,可剛打開門,沙發(fā)上兩個交疊的身體像鋼針往我眼里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