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媽,求你別再和我“雌競”了
我媽從我出生起就恨我。
五歲,我考了全班第一,她當著我爸的面說:
“女孩子太要強,招男人煩?!?br>
我爸沒理她,當晚,她把我的獎狀撕成碎片,塞到我嘴里:“讓你搶風頭?!?br>
二十歲,我?guī)杏鸦丶?,她打扮的和我一樣,吃飯時“不小心”把腳伸到他腿邊。
一周后男友提分手,我詢問緣由,他眼神躲閃:
“**說你有精神病史,還給我看了你穿病號服的照片?!?br>
我求爸爸管管她,他沉默很久:
“她生完你后就精神不好......你讓讓她?!?br>
于是我拼命考上名校,離開家鄉(xiāng),以為距離能沖淡她的病態(tài)。
她卻更變本加厲,換著號罵我“狐貍精掃把星”,甚至跑到我公司樓下哭訴我不孝。
我實在忍無可忍,換了新號碼,拉黑所有家人并換了公司。
我以為這樣可以過上安生日子。
結(jié)果第二天,我的新公司就收到了一封舉報信。
......
信是打印的,沒有署名,卻附上了我“穿病號服”的照片。
和我媽給前男友看的是同一張。
信里說我“長期患有精神**癥,甚至偽造了一份病歷截圖。
人事總監(jiān)把我叫進辦公室,眼神像在看一顆定時**。
當天下午,我就被“建議休假”,實則停職**。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手機彈出一條陌生短信:
“你以為換個地方就能躲掉?你個小**,這輩子都別想逃?!?br>
是我**新號碼。
我想著從小被母親針對的點點滴滴,突然感到眼前發(fā)黑,倒了下去。
再睜眼,我聞到病房里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醫(yī)生說我是心碎綜合征”,是一種由強烈情緒或身體應(yīng)激引發(fā)的短暫性心臟功能障礙。
還好周圍人送來的及時,沒有大礙。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看著滿地狼藉的雞湯和手背上被燙出的一片紅痕。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連呼吸都牽扯著疼。
我爸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地拿紙巾擦拭著地上的湯汁,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的討好:
“雪梅,你這是干什么?喬喬剛搶救回來,身體虛弱得很,我就是喂她喝口湯,你發(fā)這么大脾氣作甚?”
我媽林雪梅冷冷地盯著我爸,眼神里滿是病態(tài)的嫉妒:
“我發(fā)脾氣?周建國,你在這個醫(yī)院守了她整整三天三夜!我昨晚高血壓犯了頭暈,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你眼里還有我這個老婆嗎?”
“我是她爸!”我爸皺起眉頭,聲音卻不敢太大。
“爸?有哪個當爸的,看著二十五歲的女兒眼睛直勾勾的,像看著心上人一樣?!”
我**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刺耳。
整個病房瞬間安靜得可怕,隔壁床的病人和家屬紛紛投來震驚又探究的目光。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連接著心電監(jiān)護儀的導(dǎo)線跟著我的胸口劇烈起伏,警報聲開始滴滴作響。
“媽!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出這句話,喉嚨里泛起一陣腥甜。
她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用這種骯臟不堪的詞匯,污蔑我和我親生父親的關(guān)系!
我媽轉(zhuǎn)過頭,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樣狠狠扎向我:
“我胡說?周喬,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從小到大,只要我跟**感情好一點,你不是頭疼就是腦熱。這次裝死進ICU,不就是為了把**從我身邊搶走嗎?”
“你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姑姑一樣,天生就是來克我的!就是見不得我好!”
我無力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進鬢角。
又是這樣。
自從我記事起,我媽就對我抱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敵意。
準確地說,只要我和我爸有一點點正常的父女互動,她就會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發(fā)狂。
十歲那年,我考了全校第一,我爸高興地把我舉過頭頂轉(zhuǎn)圈。
那天晚上,我媽把我最喜歡的那條碎花裙子剪成了布條,逼著我在客廳跪了三個小時,說女孩子不要成天想著招蜂引蝶。
十五歲那年,我初潮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滾,我爸急得滿頭大汗給我熬紅糖水。
我媽沖進廚房把鍋砸了,罵我小小年紀就會用身子勾引男人。
那些黑暗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來,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原以為,等我長大了,搬出去獨立了,這種荒謬的“雌競”就會停止。
可我錯了,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因為我爸這幾天對我的照顧,徹底爆發(fā)了。
我爸見我臉色慘白,終于硬氣了一回,把我媽往門外推:
“行了!你少說兩句!喬喬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你先回去!”
我媽死死扒著門框,指甲在木門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周建國!你今天要是敢為了這個小狐貍精趕我走,我就死給你看!”
我心如死灰地別過頭:
“爸,你讓她走。我不想看見她?!?br>
我媽聽見這話,尖叫一聲,作勢就要往我身上撲:
“你個小**!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挑撥我們夫妻關(guān)系!”
護士聞聲趕來,強行將我媽拉了出去。
走廊里還回蕩著她歇斯底里的咒罵聲,每一句都像耳光一樣扇在我的臉上。
我爸疲憊地坐回椅子上,嘆了口氣,握住我的手:
“喬喬,**她就是更年期,脾氣急,你別往心里去。她其實心里是關(guān)心你的?!?br>
我看著我爸那張老好人的臉,突然覺得無比反胃。
這就是我的父親,永遠在和稀泥,永遠在****。
“爸,你回去吧,”我抽出手,冷冷地說,“我一個人可以?!?br>
我爸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冷漠,訕訕地站起身:
“那我明天再來看你,**那邊我去哄哄?!?br>
他走了。
病房里終于恢復(fù)了死寂。
我以為這場鬧劇就此結(jié)束。
可我低估了一個嫉妒心作祟的女人,能惡毒到什么地步。
當天深夜,一個黑影無聲地推開了病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