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院長老婆逼我給小白臉頂罪,我把他們送進了監(jiān)獄
手術(shù)追責會議開始前,妻子宋晚丟給我兩個選擇:
“一,替溫辭認下來,承認是你術(shù)中判斷失誤,我給你五百萬?!?br>
“二,我們離婚?!?br>
她話還沒說完,我已經(jīng)開口:
“我選一。”
她得意地笑了笑,以為我終究舍不得宋家女婿的位置。
她不知道,十分鐘前,我收到母親在戰(zhàn)區(qū)被綁架的消息。
贖金剛好五百萬。
我沖進會議室,跪在家屬面前認罪。
耳光扇過來,拳頭砸下來,我一聲不吭。
可就在我拿到錢,準備出國贖人時,
宋晚卻匿名舉報我攜帶**出境。
我被扣押**整整三天。
我媽等不到贖金,無人交涉,生生被撕票。
被放出來那天,我剛好收到了我**遺體遣返文件。
我麻木地簽好字,給宋晚打去電話:
“我們離婚吧?!?br>
宋晚卻不以為意,輕笑出聲:
“陸知,溫辭不過跟你開了個玩笑,不至于這么較真吧?!?br>
......
“溫辭不過就是看你拿到錢就出國度假,心里不舒服,才故意在你行李里塞了點東西?!?br>
“你放心,那就是袋普通面粉,你現(xiàn)在不也好好的嗎?”
“不過就是耽誤了你點時間,犯不著這么較真。”
宋晚笑了兩聲,語氣漫不經(jīng)心:
“行了,你寧愿停職認罰都不肯離婚,現(xiàn)在反倒拿離婚威脅我,別招笑了?!?br>
“我還得陪溫辭慶祝升職,你自己先回家吧?!?br>
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耳邊嘟嘟響起的忙音,我只覺得通體發(fā)寒。
多么可笑。
我唯一的母親沒了,她卻在陪著她的小奶狗歡慶升職。
我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滾落下來,三天前發(fā)生的一切再次浮現(xiàn)在我腦海。
那天手術(shù)剛結(jié)束,我就收到了母親在戰(zhàn)區(qū)被綁架的消息。
想要救她,五百萬贖金,一分都不能少。
這些年我和宋晚各過各的,我沒用過她一分錢。
我把所有***翻出來,一張一張地查余額。
全部積蓄加起來,不到一百萬。
我坐在辦公室里,手指一遍遍劃著通訊錄,找不到一個能開口借錢的人。
就是那個時候,宋晚推門進來了。
她丟給我兩個選擇。
替溫辭認罪,拿五百萬。
或者離婚。
溫辭的事我知道。
一臺腹腔鏡膽囊切除術(shù),他把一塊紗布忘在了病人肚子里。
事情本身不大,二次手術(shù)取出來就是了。
但病人還是個孩子,家屬鬧得很兇。
偏偏溫辭馬上要評副主任醫(yī)師,這個節(jié)骨眼上不能出任何差錯。
宋晚需要一個替罪羊。
如果是以前,她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答應。
可現(xiàn)在,我只想救我的媽媽。
我怕她反悔,掛斷電話就沖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溫辭站在角落里,低著頭,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我走到家屬面前,撲通跪了下去。
“對不起,是我的失誤。”
“一切都是我的問題,跟溫醫(yī)生無關(guān)。”
我將一切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不出所料,我被當場停職。
護子心切的病人家屬像瘋了一樣撲上來,對著我又抓又打。
耳光扇在臉上,**辣地疼,拳頭砸在身上,痛得我喘不過氣。
可我一聲不吭。
只要能救媽媽,我什么都愿意做。
拿到錢后我立馬奔向機場,甚至來不及處理身上的傷口。
卻沒想到,我被海關(guān)攔下來了。
兩個穿制服的人站到我面前。
“陸知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
“有人舉報您攜帶**出境。”
我愣住了。
“不可能,一定是搞錯了——”
我拼命解釋,可他們卻在我的行李箱中搜出了一袋白色粉末。
我的眼睛瞬間瞪大:
“那不是我的!是有人陷害我!”
無論我怎么解釋,他們都不相信。
于是,我被海關(guān)扣押**了整整三天。
那三天,我過得生不如死。
我一遍遍地解釋,甚至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磕頭哀求他們,
求他們先放我出去,讓我去救我的媽媽。
可迎接我的,只有一次次冰冷的審訊和公式化的拒絕。
今天,事情終于查清楚了。
我自由了。
可當我走出海關(guān)大樓,接到的卻是我媽被撕票的消息,以及這份冰冷的遺體遣返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