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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禁欲小叔造春夢后,他把我推倒了
我在網(wǎng)上做深夜哄睡師,主打一個專治各種男性“抬不起頭”的焦慮。
別人靠夾子音,我靠的是祖?zhèn)鞯膲裟а},能直接潛入客戶大腦,給他們定制最狂野的春夢。
他們在夢里重振雄風(fēng),而我則悄悄吸食那些溢出的多巴胺來永葆青春。
要是碰上極品帥哥,我也不介意在夢里親自下場,陪他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肉搏。
“辛苦了,醒了記得給個五星好評?。 ?br>
我**酸痛的老腰,剛把一個極品帥哥踢出夢境。
還沒喘口氣,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請問接急單嗎?我......好像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了?!?br>
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我驚得一跳。
竟然是我那愛而不得的小叔。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秒接了這單大生意。
“放心吧,一定包您滿意~”
......
我捏著嗓子回了句,掛斷電話。
陸靳寒,我爺爺收養(yǎng)的孤兒,陸家的掌權(quán)人。
而我這個陸家大小姐,叫了他十幾年小叔,還把心搭了進去。
既然他今晚自己換著馬甲送上門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翻身下床,點燃引夢香,精神力鎖定陸靳寒的腦電波。
只要潛入夢境,我就會變成他潛意識里最渴望的女人的模樣,不怕他不抬頭。
失重感過后,我落地站穩(wěn)。
睜眼,是個地下**。
完全看不出來,陸靳寒潛意識里的空間居然這么野。
我順著喘息聲走過去。
陸靳寒靠著車門,雙眼泛紅。
我身穿吊帶裙走過去,將他困在我和車門之間。
“陸總,在等我嗎?”
我勾住他的領(lǐng)帶在指上纏繞,迫使他低頭。
另一只手扯開了他的襯衣,指尖在他胸肌上畫圈。
陸靳寒渾身一僵。
他沒推開我,只是盯著我,喉結(jié)滾動,身體緊繃。
“怎么不說話?”
我往前貼近,大腿蹭過他的褲子。
“平時在公司不是挺威風(fēng)的嗎?”
“怎么現(xiàn)在......連碰都不敢碰我?”
“別惹火?!彼ひ羯硢 ?br>
他抬手握住我的手腕,沒有用力,像在壓抑自己。
“我就惹了,你能怎么樣?”
我踮起腳尖,張嘴咬在他的耳垂上,舌尖順著他的脖頸一路往下**。
手掌在他的后背上游走,用指甲留下幾道紅痕。
這種名正言順占他便宜的感覺,讓我興奮不已。
陸靳寒喘息著,緊握雙拳,后背抵著車門。
他閉上眼,任由我纏在他身上點火,他仰起頭,喉嚨里溢出悶哼,承受著這折磨的**。
我在等。
等他身體的變化。
可是,五秒過去了。
十秒過去了。
他被我撩撥得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滴。
但我們相貼的地方,一片死寂,毫無反應(yīng)。
不是吧?都興奮成這樣了,感情您這硬件是真的報廢了?
我不信邪,手順著他的人魚線繼續(xù)往下探。
在我指尖觸碰到底線的瞬間,陸靳寒睜開眼。
“滾!”
他一把將我推開,我摔在水泥地上,擦破了手心。
夢境因他的情緒崩潰開始震蕩。
他在強行蘇醒。
我罵了一聲,切斷連接退了出來。
從床上彈起,我捂著摔疼的胳膊大喘氣。
陸靳寒心理上享受著**,生理上卻毫無反應(yīng)。
這心理障礙得有多重?
手機亮起,是陸靳寒的微信:“沒感覺。”
我盯著這三個字,火氣上涌。
我在夢里費盡心思,他閉著眼享受,現(xiàn)在卻說沒感覺?
明明是你自己不行!
我咬牙回復(fù)。
“陸總放心,今晚給您加猛藥。包您藥、到、病、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