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殘腳
殘陽踏血------------------------------------------，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了下來。，呼嘯著穿過殘破的院墻，吹得窗欞吱呀作響。林缺關(guān)上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嘲諷、毆打，以及那突如其來的奇遇，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腳，輕輕踮起腳尖，又重重落下，平穩(wěn)、有力，再也沒有半分昔日的畸形與疼痛。。，他都活在左腳殘疾的陰影之中，活在旁人的白眼與欺凌之下。他曾無數(shù)次在深夜里**著那只扭曲的腳掌，無聲落淚；曾無數(shù)次望著那些奔跑跳躍的少年，眼中滿是羨慕；曾無數(shù)次對著父母的牌位發(fā)誓，一定要變強，一定要讓那些欺辱過他的人付出代價。，命運終于向他敞開了一扇大門。，那套神秘莫測的《天殘腳》功法，以及體內(nèi)驟然暴漲至凝氣三層的修為，這一切，都在告訴他——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廢柴林缺了。，點燃一盞油燈，昏黃的光芒瞬間驅(qū)散了些許黑暗。他盤膝坐于床榻之上，按照腦海中《天殘腳》功法的指引，緩緩閉上雙眼，心神沉入體內(nèi)。，正順著他的經(jīng)脈緩緩流轉(zhuǎn)，每流轉(zhuǎn)一周，便會壯大一分。這真氣與尋常武者修煉的內(nèi)勁截然不同，它更加凝練，更加霸道，尤其是匯聚于左腳之時，更是隱隱傳來一股撕裂虛空般的恐怖力量?！疤鞖堉?，以殘為基，以缺為道……”，一幅幅玄奧的腳法圖譜在他識海中浮現(xiàn)。那是一道道簡潔卻蘊含無窮奧義的**軌跡，每一式都舍棄了多余的花哨，追求極致的爆發(fā)力與破壞力?！獨堦柼ぱ?。，一道身影凌空踏足，腳掌所過之處，血色彌漫，如殘陽墜地，威力無窮。，嘗試著調(diào)動體內(nèi)真氣，匯聚于左腳。剎那間，他只覺得左腳微微發(fā)熱，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感充斥其間，仿佛只要一腳踢出，便能擊碎頑石，重創(chuàng)強敵。，生怕毀掉這僅存的居所。只得一遍遍在心中推演招式，熟悉真氣運轉(zhuǎn)的軌跡，將“殘陽踏血”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刻入骨髓。
不知不覺，夜色已深，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經(jīng)過一夜的修煉，林缺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精神抖擻，神清氣爽。體內(nèi)的真氣愈發(fā)凝練穩(wěn)固，凝氣三層的境界徹底扎根，對《天殘腳》第一式的掌控也愈發(fā)熟練。
他站起身，推**門，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帶來一絲溫暖。
今日，正是青陽城少年武道考核之日。
林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王虎，昨**施加于我身上的屈辱，今日，我便在武道考核之上，盡數(shù)奉還?！?br>他簡單洗漱一番，換上一身還算整潔的粗布衣衫，沒有攜帶任何兵器，只懷揣著那枚黑色玉佩，徑直朝著青陽城中心的武道廣場走去。
此時的武道廣場，早已人山人海。
青陽城所有年滿十六歲的少年，幾乎都匯聚于此，他們身著各色勁裝，眼神之中滿是激動與期待。周圍更是圍滿了前來觀戰(zhàn)的家長、路人，以及青風宗負責考核的弟子。
青風宗，乃是青陽城境內(nèi)唯一的武道宗門，底蘊深厚，強者如云。但凡能夠進入青風宗修行，便意味著一步登天，未來可期。因此，每一年的少年武道考核，都堪稱青陽城最盛大的盛事。
廣場中央，搭建著一座巨大的青石擂臺，擂臺之上，站著幾位身著青袍的青風宗弟子，面色肅穆，負責主持考核與評判。
林缺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直到他靠近擂臺，才被幾個熟悉的身影發(fā)現(xiàn)。
“嗯？那不是林缺嗎？他居然真的敢來參加武道考核？”
“哈哈哈，我沒看錯吧？這個瘸子竟然真的來了，他是來搞笑的嗎？”
“怕不是被王虎刺激傻了，以為自己真的能通過考核？我看他連上臺的勇氣都沒有?！?br>嘲諷之聲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向林缺。周圍的目光，有鄙夷，有戲謔，有冷漠，唯獨沒有半分尊重。
林缺面色平靜，無視了所有的流言蜚語，目光徑直落在了人群前方的王虎身上。
王虎也看到了林缺，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濃濃的不屑與嘲諷。他推開人群，大步走到林缺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故意抬高了聲音，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林缺，你還真敢來？我還以為你昨天被打怕了，躲在家里不敢出來了呢?！蓖趸⑴牧伺牧秩钡募绨颍Φ罉O大，顯然是想再次將他推倒，“怎么，今天這腿看起來倒是站得挺穩(wěn)，不過我勸你還是早點滾吧，免得等會兒上臺，被人一腳踢下來，摔斷了腿，那可就真成了笑話了?！?br>昨日王虎的跟班也湊了過來，嬉皮笑臉地說道：“虎哥，你可別這么說，萬一林缺公子發(fā)揮超常，打贏了一個人呢？雖然我覺得那是不可能的?！?br>“就他？”王虎嗤笑一聲，“一只瘸腿，連路都走不利索，還想打贏別人？我看他連擂臺都上不去?！?br>林缺緩緩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看向王虎，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能不能上去，能不能打贏，試過便知。倒是你，王虎，昨**踹我那兩腳，今日我會在這擂臺之上，加倍還給你?！?br>此言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fā)出更大的哄笑聲。
“我沒聽錯吧？林缺說要加倍還給王虎？”
“他是不是瘋了？王虎可是已經(jīng)達到凝氣二層的修為，在青陽城少年輩中也算小有實力，這林缺一個毫無修為的瘸子，竟然敢放此狂言？”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會兒有他哭的時候?！?br>王虎更是被氣笑了，眼神陰鷙地盯著林缺：“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這廢物有什么本事敢對我說這種話。等會兒考核抽簽，我若是抽到你，我定要打斷你的另一條腿，讓你這輩子都只能在地上爬！”
林缺不再理會他，轉(zhuǎn)身擠入人群，來到考核報名處。
負責登記的青風宗弟子看了林缺一眼，見他左腳行動看似正常，卻也曾聽聞過這青陽城第一廢柴的名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卻還是按照流程登記了他的名字。
“林缺，十六歲，可確認參加本次青風宗入門考核？”
“確認?！绷秩秉c頭。
登記完畢，便是抽簽環(huán)節(jié)。本次考核采取隨機對戰(zhàn)模式，兩兩對決，勝者晉級，敗者淘汰，最終脫穎而出的前十人，便可進入青風宗。
林缺隨手抽了一支竹簽，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一個“七”字，代表他在第七組對戰(zhàn)。
而一旁的王虎，也恰好抽完了簽，他看了看自己的竹簽，又看了看林缺手中的竹簽，頓時仰天大笑起來。
“真是天助我也！林缺，你我竟然同在第七組，第一輪，便是你我對戰(zhàn)！”
周圍的人聞言，紛紛圍了過來，看向林缺的目光如同看一個死人。
“完了完了，林缺第一輪就遇到王虎，這下徹底沒救了?！?br>“我賭他撐不過三招，就會被打下擂臺。”
“我賭一招，王虎一拳就能解決他。”
面對眾人的嘲諷與王虎的得意，林缺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將竹簽收好，靜靜等待著考核開始。
沒過多久，一位青風宗長老登上擂臺，高聲宣布：“青陽城少年武道考核，正式開始！第一組，上臺！”
考核正式拉開帷幕。
一組組少年登上擂臺，展開對戰(zhàn)。拳風呼嘯，勁氣四射，雖然都是凝氣境的修為，卻也打得有模有樣，引得臺下陣陣喝彩。
很快，便輪到了第七組。
“第七組，王虎，對戰(zhàn)林缺，上臺！”
主持人的聲音落下，王虎活動了一下筋骨，一臉囂張地跳上擂臺，居高臨下地對著林缺勾了勾手指：“廢物，上來受死！”
林缺深吸一口氣，腳步平穩(wěn)，一步步踏上擂臺。他的步伐穩(wěn)健有力，再也沒有昔日的跛足之態(tài)，讓臺下不少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咦？這林缺的腿，好像好了？”
“怎么可能？他殘疾了十六年，怎么會突然好？怕是強裝出來的吧?！?br>“不管好不好，遇到王虎，他都必輸無疑?！?br>擂臺之上，青風宗的評判弟子看向兩人，沉聲說道：“考核對決，點到為止，不可下死手，現(xiàn)在，開始！”
話音剛落，王虎便迫不及待地動了。
他運轉(zhuǎn)體內(nèi)凝氣二層的真氣，雙拳緊握，拳風呼嘯，朝著林缺的胸口狠狠砸去。他出手狠辣，絲毫沒有留手，顯然是想一擊將林缺打下擂臺，好好羞辱一番。
“林缺，受死吧！”
臺下眾人都以為林缺會被這一拳直接擊中，甚至摔下擂臺。
然而，就在王虎的拳頭即將落在林缺身上的瞬間，林缺動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側(cè)身避開這一拳，速度之快，遠超常人想象。
王虎一拳落空，心中一驚，他沒想到林缺竟然能避開自己的攻擊。但他畢竟有著凝氣二層的修為，反應極快，立刻變?nèi)瓰檎?，橫掃向林缺的腰腹。
林缺腳步輕踏，再次從容避開。
連續(xù)兩擊落空，王虎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廢物，你只會躲嗎？有本事正面接我一拳！”
林缺站在擂臺之上，眼神冰冷地看著王虎，聲音淡漠：“躲？我只是不想讓你輸?shù)锰y看而已。既然你急著送死，那我便成全你?！?br>“狂妄！”
王虎怒喝一聲，全力運轉(zhuǎn)真氣，雙拳如同暴雨般朝著林缺攻去，拳影重重，封死了林缺所有的躲避空間。
臺下眾人都屏住了呼吸，認為林缺這次再也無法避開。
可就在此時，林缺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不再躲避，體內(nèi)凝氣三層的真氣轟然爆發(fā)，盡數(shù)匯聚于左腳之上。
“天殘腳——殘陽踏血！”
林缺心中低喝，左腳猛地抬起，帶著一股焚天煮海般的恐怖力量，朝著王虎的拳頭狠狠踏去。
這一腳，速度快到極致，力量強到極致，如同殘陽墜地，血色彌漫。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整個廣場。
王虎那勢大力沉的雙拳，在林缺這一腳之下，如同紙糊一般脆弱。他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對方腳掌傳來，手臂瞬間劇痛無比，骨骼碎裂之聲清晰可聞。
緊接著，他的身體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這一腳狠狠踹飛出去，重重地摔下擂臺，在地面上翻滾了數(shù)米才停下，口吐鮮血，面色慘白，手臂扭曲變形，顯然是重傷不起。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擂臺之上的少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誰也沒有想到，那個被視為青陽城第一廢柴、天生殘疾的林缺，竟然一腳就將凝氣二層的王虎踹飛，重傷落敗。
這一幕，太過震撼，太過顛覆認知。
過了許久，才有人反應過來，發(fā)出一聲驚呼。
“我看到了什么？王虎被林缺一腳打敗了？”
“這怎么可能？林缺不是毫無修為的廢柴嗎？他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的腿不僅好了，修為竟然還遠超王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剛才那一腳，是什么功法？威力也太恐怖了！”
嘩然之聲，瞬間席卷整個武道廣場。
擂臺之上，林缺收回左腳，站在原地，衣袂飄飄，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臺下重傷哀嚎的王虎，聲音冰冷，傳遍全場：
“王虎，昨**踹我兩腳，今日我還你一腳，這只是利息?！?br>“從今日起，我林缺，再不是任人欺凌的廢柴。”
“這青風宗考核第一，我要定了！”
話音落下，擂臺之下，徹底沸騰。
不知不覺，夜色已深，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經(jīng)過一夜的修煉，林缺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精神抖擻，神清氣爽。體內(nèi)的真氣愈發(fā)凝練穩(wěn)固，凝氣三層的境界徹底扎根，對《天殘腳》第一式的掌控也愈發(fā)熟練。
他站起身，推**門，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帶來一絲溫暖。
今日，正是青陽城少年武道考核之日。
林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王虎，昨**施加于我身上的屈辱，今日，我便在武道考核之上，盡數(shù)奉還?！?br>他簡單洗漱一番，換上一身還算整潔的粗布衣衫，沒有攜帶任何兵器，只懷揣著那枚黑色玉佩，徑直朝著青陽城中心的武道廣場走去。
此時的武道廣場，早已人山人海。
青陽城所有年滿十六歲的少年，幾乎都匯聚于此，他們身著各色勁裝，眼神之中滿是激動與期待。周圍更是圍滿了前來觀戰(zhàn)的家長、路人，以及青風宗負責考核的弟子。
青風宗，乃是青陽城境內(nèi)唯一的武道宗門，底蘊深厚，強者如云。但凡能夠進入青風宗修行，便意味著一步登天，未來可期。因此，每一年的少年武道考核，都堪稱青陽城最盛大的盛事。
廣場中央，搭建著一座巨大的青石擂臺，擂臺之上，站著幾位身著青袍的青風宗弟子，面色肅穆，負責主持考核與評判。
林缺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直到他靠近擂臺，才被幾個熟悉的身影發(fā)現(xiàn)。
“嗯？那不是林缺嗎？他居然真的敢來參加武道考核？”
“哈哈哈，我沒看錯吧？這個瘸子竟然真的來了，他是來搞笑的嗎？”
“怕不是被王虎刺激傻了，以為自己真的能通過考核？我看他連上臺的勇氣都沒有?！?br>嘲諷之聲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向林缺。周圍的目光，有鄙夷，有戲謔，有冷漠，唯獨沒有半分尊重。
林缺面色平靜，無視了所有的流言蜚語，目光徑直落在了人群前方的王虎身上。
王虎也看到了林缺，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濃濃的不屑與嘲諷。他推開人群，大步走到林缺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故意抬高了聲音，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林缺，你還真敢來？我還以為你昨天被打怕了，躲在家里不敢出來了呢?！蓖趸⑴牧伺牧秩钡募绨颍Φ罉O大，顯然是想再次將他推倒，“怎么，今天這腿看起來倒是站得挺穩(wěn)，不過我勸你還是早點滾吧，免得等會兒上臺，被人一腳踢下來，摔斷了腿，那可就真成了笑話了?！?br>昨日王虎的跟班也湊了過來，嬉皮笑臉地說道：“虎哥，你可別這么說，萬一林缺公子發(fā)揮超常，打贏了一個人呢？雖然我覺得那是不可能的?！?br>“就他？”王虎嗤笑一聲，“一只瘸腿，連路都走不利索，還想打贏別人？我看他連擂臺都上不去?！?br>林缺緩緩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看向王虎，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能不能上去，能不能打贏，試過便知。倒是你，王虎，昨**踹我那兩腳，今日我會在這擂臺之上，加倍還給你?！?br>此言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fā)出更大的哄笑聲。
“我沒聽錯吧？林缺說要加倍還給王虎？”
“他是不是瘋了？王虎可是已經(jīng)達到凝氣二層的修為，在青陽城少年輩中也算小有實力，這林缺一個毫無修為的瘸子，竟然敢放此狂言？”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會兒有他哭的時候?！?br>王虎更是被氣笑了，眼神陰鷙地盯著林缺：“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這廢物有什么本事敢對我說這種話。等會兒考核抽簽，我若是抽到你，我定要打斷你的另一條腿，讓你這輩子都只能在地上爬！”
林缺不再理會他，轉(zhuǎn)身擠入人群，來到考核報名處。
負責登記的青風宗弟子看了林缺一眼，見他左腳行動看似正常，卻也曾聽聞過這青陽城第一廢柴的名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卻還是按照流程登記了他的名字。
“林缺，十六歲，可確認參加本次青風宗入門考核？”
“確認?！绷秩秉c頭。
登記完畢，便是抽簽環(huán)節(jié)。本次考核采取隨機對戰(zhàn)模式，兩兩對決，勝者晉級，敗者淘汰，最終脫穎而出的前十人，便可進入青風宗。
林缺隨手抽了一支竹簽，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一個“七”字，代表他在第七組對戰(zhàn)。
而一旁的王虎，也恰好抽完了簽，他看了看自己的竹簽，又看了看林缺手中的竹簽，頓時仰天大笑起來。
“真是天助我也！林缺，你我竟然同在第七組，第一輪，便是你我對戰(zhàn)！”
周圍的人聞言，紛紛圍了過來，看向林缺的目光如同看一個死人。
“完了完了，林缺第一輪就遇到王虎，這下徹底沒救了?！?br>“我賭他撐不過三招，就會被打下擂臺。”
“我賭一招，王虎一拳就能解決他。”
面對眾人的嘲諷與王虎的得意，林缺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將竹簽收好，靜靜等待著考核開始。
沒過多久，一位青風宗長老登上擂臺，高聲宣布：“青陽城少年武道考核，正式開始！第一組，上臺！”
考核正式拉開帷幕。
一組組少年登上擂臺，展開對戰(zhàn)。拳風呼嘯，勁氣四射，雖然都是凝氣境的修為，卻也打得有模有樣，引得臺下陣陣喝彩。
很快，便輪到了第七組。
“第七組，王虎，對戰(zhàn)林缺，上臺！”
主持人的聲音落下，王虎活動了一下筋骨，一臉囂張地跳上擂臺，居高臨下地對著林缺勾了勾手指：“廢物，上來受死！”
林缺深吸一口氣，腳步平穩(wěn)，一步步踏上擂臺。他的步伐穩(wěn)健有力，再也沒有昔日的跛足之態(tài)，讓臺下不少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咦？這林缺的腿，好像好了？”
“怎么可能？他殘疾了十六年，怎么會突然好？怕是強裝出來的吧?！?br>“不管好不好，遇到王虎，他都必輸無疑?！?br>擂臺之上，青風宗的評判弟子看向兩人，沉聲說道：“考核對決，點到為止，不可下死手，現(xiàn)在，開始！”
話音剛落，王虎便迫不及待地動了。
他運轉(zhuǎn)體內(nèi)凝氣二層的真氣，雙拳緊握，拳風呼嘯，朝著林缺的胸口狠狠砸去。他出手狠辣，絲毫沒有留手，顯然是想一擊將林缺打下擂臺，好好羞辱一番。
“林缺，受死吧！”
臺下眾人都以為林缺會被這一拳直接擊中，甚至摔下擂臺。
然而，就在王虎的拳頭即將落在林缺身上的瞬間，林缺動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側(cè)身避開這一拳，速度之快，遠超常人想象。
王虎一拳落空，心中一驚，他沒想到林缺竟然能避開自己的攻擊。但他畢竟有著凝氣二層的修為，反應極快，立刻變?nèi)瓰檎?，橫掃向林缺的腰腹。
林缺腳步輕踏，再次從容避開。
連續(xù)兩擊落空，王虎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廢物，你只會躲嗎？有本事正面接我一拳！”
林缺站在擂臺之上，眼神冰冷地看著王虎，聲音淡漠：“躲？我只是不想讓你輸?shù)锰y看而已。既然你急著送死，那我便成全你?！?br>“狂妄！”
王虎怒喝一聲，全力運轉(zhuǎn)真氣，雙拳如同暴雨般朝著林缺攻去，拳影重重，封死了林缺所有的躲避空間。
臺下眾人都屏住了呼吸，認為林缺這次再也無法避開。
可就在此時，林缺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不再躲避，體內(nèi)凝氣三層的真氣轟然爆發(fā)，盡數(shù)匯聚于左腳之上。
“天殘腳——殘陽踏血！”
林缺心中低喝，左腳猛地抬起，帶著一股焚天煮海般的恐怖力量，朝著王虎的拳頭狠狠踏去。
這一腳，速度快到極致，力量強到極致，如同殘陽墜地，血色彌漫。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整個廣場。
王虎那勢大力沉的雙拳，在林缺這一腳之下，如同紙糊一般脆弱。他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對方腳掌傳來，手臂瞬間劇痛無比，骨骼碎裂之聲清晰可聞。
緊接著，他的身體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這一腳狠狠踹飛出去，重重地摔下擂臺，在地面上翻滾了數(shù)米才停下，口吐鮮血，面色慘白，手臂扭曲變形，顯然是重傷不起。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擂臺之上的少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誰也沒有想到，那個被視為青陽城第一廢柴、天生殘疾的林缺，竟然一腳就將凝氣二層的王虎踹飛，重傷落敗。
這一幕，太過震撼，太過顛覆認知。
過了許久，才有人反應過來，發(fā)出一聲驚呼。
“我看到了什么？王虎被林缺一腳打敗了？”
“這怎么可能？林缺不是毫無修為的廢柴嗎？他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的腿不僅好了，修為竟然還遠超王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剛才那一腳，是什么功法？威力也太恐怖了！”
嘩然之聲，瞬間席卷整個武道廣場。
擂臺之上，林缺收回左腳，站在原地，衣袂飄飄，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臺下重傷哀嚎的王虎，聲音冰冷，傳遍全場：
“王虎，昨**踹我兩腳，今日我還你一腳，這只是利息?！?br>“從今日起，我林缺，再不是任人欺凌的廢柴。”
“這青風宗考核第一，我要定了！”
話音落下，擂臺之下，徹底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