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嫡姐嫁禍，銀針現(xiàn)世
穿越后我成為醫(yī)道至尊
天剛亮，西院的門被推開時發(fā)出一聲悶響。
云清歡睜了眼，沒動，也沒出聲。
她記得自己昨晚是怎么躺下的——虛弱、蒼白，像隨時會斷氣的樣子。
老嬤嬤還在床邊打盹，手里攥著那塊破帕子，嘴里念叨著菩薩保佑。
可她袖子里那截毒草枝條己經(jīng)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包用粗布裹著的粉末，貼著她的手腕內(nèi)側(cè)，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點微涼。
她不動聲色地把布包往袖口深處推了推，這才慢慢坐起身，聲音沙?。骸皨邒摺铱柿??！?br>
老嬤嬤驚醒過來，慌忙去倒水。
就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云柔嘉溫柔的聲音：“妹妹可好些了？
聽說你昨夜暈倒，我一早便來探望?！?br>
簾子掀開，杏黃撒花裙的裙角先進(jìn)了屋。
云柔嘉站在門口，手里捧著個描金漆盒，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dān)憂。
她身后跟著兩個丫鬟，低眉順眼地站著，誰也不敢多看一眼。
“多謝姐姐掛念。”
云清歡接過水杯，指尖微微發(fā)顫，像是撐不住力氣，“我還……不大好?！?br>
云柔嘉走近幾步，蹲下身，輕輕握住她的手：“瞧你臉色還是白的，別硬撐了。
母親也說了，若是身子不行，就該好好歇著，別讓外人看了笑話?！?br>
她說得體貼，可那只手卻順勢滑進(jìn)云清歡的袖口，動作輕巧得像拂過一片落葉。
下一秒，一塊帕子從袖中滑落，掉在青磚地上，發(fā)出輕微的撲簌聲。
帕子邊緣繡著半朵梅花，己經(jīng)泛黃，但最扎眼的是上面沾著的一層灰白色粉末，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熒光。
“這是什么？”
云柔嘉猛地抽手后退，聲音陡然拔高，“你怎么藏著這種東西？”
老嬤嬤一看，臉色刷地變了：“這……這不是鶴頂紅嗎？
小姐您怎么……我沒有！”
云清歡低頭看著那塊帕子，眉頭皺緊，“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云柔嘉眼圈瞬間紅了，聲音都在抖，“昨夜母親頭暈心悸，大夫說可能是中毒，全府上下都在查毒源。
你一個庶女，昏死一夜又突然清醒，現(xiàn)在身上又搜出帶毒的帕子……你說不是你，誰能信？”
她話音未落，王氏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吵什么？”
絳紫對襟襦裙的主母跨步進(jìn)來，目光掃過地上的帕子，冷哼一聲：“果然是她。”
“母親明鑒！”
云清歡跪下，膝蓋磕在磚上，疼得額角冒汗，“我若真要下毒，怎會蠢到讓人搜出來？
這帕子分明是有人栽贓！”
“栽贓？”
王氏冷笑，“那你倒是說說，誰要害你？
你一個連月例都領(lǐng)不齊的庶女，值得誰費這么大心思？”
云柔嘉適時抹了把眼淚：“妹妹，你若真有難處，大可開口求我。
何必走這條路？
母親待你不薄，你竟恩將仇報？”
西周仆從竊竊私語，眼神里全是鄙夷。
云清歡閉了閉眼。
她知道，現(xiàn)在爭辯無用。
這些人早就等著她垮下去。
她緩緩抬頭：“母親若不信我，不如讓我當(dāng)眾驗毒?！?br>
“你還想碰毒物？”
王氏嗤笑，“一個昏死過的丫頭，懂什么叫毒？”
“我不懂毒?！?br>
云清歡平靜道，“但我懂救人。
昨夜母親不適，脈象浮亂，若是真中毒，必有余癥未消。
我愿以針術(shù)試探，若能喚醒一絲知覺，便說明病因另有蹊蹺?！?br>
“胡鬧！”
王氏拍案，“你哪來的針？
太醫(yī)院的銀針豈是你能碰的？”
“我不用銀針?！?br>
她從發(fā)間抽出一根細(xì)長的銀簪，輕輕一擰，簪尖彈出一根極細(xì)的針，“這是我娘留下的繡花針，燒過，干凈?！?br>
眾人愣住。
云柔嘉眼神一閃，低聲勸：“母親，讓她試吧。
反正……也死不了人?！?br>
王氏盯著她看了幾息，終于點頭：“好。
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來人，把昨夜服侍母親的丫鬟帶上來，她要是真中了毒，現(xiàn)在還該有反應(yīng)?！?br>
不多時，一個丫鬟被扶進(jìn)來，臉色青灰，嘴唇發(fā)紫，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
太醫(yī)搖頭：“脈己閉，救不回來了?！?br>
云清歡蹲下身，手指搭上那人的手腕，指尖觸到皮膚時微微一頓——寒濕入絡(luò)，氣機(jī)停滯，確實是鶴頂紅的特征。
但她沒說話，只將繡花針在燭火上掠過，迅速刺入對方喉下三寸。
所有人屏住呼吸。
針尖沒入皮膚的瞬間，那丫鬟喉嚨突然一動，發(fā)出一聲低哼，手指抽搐了一下。
“動了！”
老管家失聲叫出來。
云清歡沒拔針，繼續(xù)以極輕的手法捻轉(zhuǎn)，片刻后才緩緩抽出。
那丫鬟眼皮顫了顫，竟然緩緩睜開了眼，茫然地看著西周。
“她醒了！”
有人驚呼。
王氏臉色一沉：“邪術(shù)！
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不是**?！?br>
云清歡收針回簪，語氣平靜，“鶴頂紅閉脈，但未入臟腑。
只要打開氣門，逼出一口濁氣，就能**一時。
她現(xiàn)在還不能動，需靜養(yǎng)三日，否則毒性反噬，依舊難活?！?br>
她說完，看向王氏：“母親若不信，可請?zhí)t(yī)再診。
若我說錯，任憑處置?！?br>
太醫(yī)上前搭脈，眉頭越皺越緊：“這……脈象雖弱，卻己有回流之象……確實不像死癥?！?br>
王氏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你以為這樣就能脫罪？
那帕子還在你身上！
來人，把她關(guān)進(jìn)柴房，等父親回來再做定奪！”
云柔嘉立刻上前一步：“母親息怒。
妹妹畢竟救了一條命，不如先軟禁在西院，也好監(jiān)視著，免得再生事端?！?br>
王氏看了她一眼，點頭：“也好。
看緊她，不準(zhǔn)見任何人?！?br>
人散了，只剩老嬤嬤扶著云清歡回屋。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回到房里，剛坐下，就聽見窗外傳來兩聲鳥鳴，節(jié)奏古怪。
是小安子。
她沒應(yīng)，只低頭整理袖口，趁機(jī)將掌心里殘留的一點毒粉倒入一個小紙包，塞進(jìn)床底的磚縫。
老嬤嬤坐在旁邊嘆氣：“小姐啊，您何苦逞強(qiáng)……那可是嫡母，您得罪不起啊?！?br>
“我沒逞強(qiáng)?！?br>
云清歡靠在床頭，閉眼，“我只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br>
“可您現(xiàn)在更危險了。”
老嬤嬤壓低聲音，“我聽說，夫人剛才派人去花園東南角查腳印了。
要是發(fā)現(xiàn)您昨夜去過……那就讓她查?！?br>
她睜開眼，聲音很輕，“我昨晚根本沒離開過房間。”
老嬤嬤愣住。
云清歡嘴角微揚，隨即又恢復(fù)成病弱的模樣：“去幫我倒杯水吧，我想漱口?！?br>
人一走，她立刻從枕頭下摸出那個祖?zhèn)鞯那啻伤幑?，打開蓋子，把紙包里的毒粉倒進(jìn)去一小撮。
罐子無聲地吸收了粉末，表面紋路閃過一絲極淡的波紋，像水面被風(fēng)吹皺。
她盯著罐子，等了幾息。
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一段畫面——一間暗室，燭光搖曳。
云柔嘉跪在地上，手里捧著一只小瓷瓶，瓶口冒著白煙。
她對著瓶身低語幾句，然后將瓶中藥粉倒入帕子，輕輕折好，藏進(jìn)袖中。
畫面對應(yīng)的時間標(biāo)記：**昨日戌時三刻**。
她收回手，藥罐恢復(fù)如常。
原來如此。
不是栽贓那么簡單。
那是**念氣轉(zhuǎn)化**后的記憶回溯。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藥罐，指尖輕輕摩挲著罐身冰涼的釉面。
三日后，那丫鬟若再發(fā)病，癥狀必然與今日不同。
因為真正的毒，還沒發(fā)作。
而她只需要等到那一刻。
窗外風(fēng)鈴又響了一聲。
她把藥罐貼身收好，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穩(wěn)。
掌心還殘留著一點毒粉的觸感，涼得像蛇爬過皮膚。
云清歡睜了眼，沒動，也沒出聲。
她記得自己昨晚是怎么躺下的——虛弱、蒼白，像隨時會斷氣的樣子。
老嬤嬤還在床邊打盹，手里攥著那塊破帕子，嘴里念叨著菩薩保佑。
可她袖子里那截毒草枝條己經(jīng)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包用粗布裹著的粉末，貼著她的手腕內(nèi)側(cè)，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點微涼。
她不動聲色地把布包往袖口深處推了推，這才慢慢坐起身，聲音沙?。骸皨邒摺铱柿??！?br>
老嬤嬤驚醒過來，慌忙去倒水。
就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云柔嘉溫柔的聲音：“妹妹可好些了？
聽說你昨夜暈倒，我一早便來探望?！?br>
簾子掀開，杏黃撒花裙的裙角先進(jìn)了屋。
云柔嘉站在門口，手里捧著個描金漆盒，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dān)憂。
她身后跟著兩個丫鬟，低眉順眼地站著，誰也不敢多看一眼。
“多謝姐姐掛念。”
云清歡接過水杯，指尖微微發(fā)顫，像是撐不住力氣，“我還……不大好?！?br>
云柔嘉走近幾步，蹲下身，輕輕握住她的手：“瞧你臉色還是白的，別硬撐了。
母親也說了，若是身子不行，就該好好歇著，別讓外人看了笑話?！?br>
她說得體貼，可那只手卻順勢滑進(jìn)云清歡的袖口，動作輕巧得像拂過一片落葉。
下一秒，一塊帕子從袖中滑落，掉在青磚地上，發(fā)出輕微的撲簌聲。
帕子邊緣繡著半朵梅花，己經(jīng)泛黃，但最扎眼的是上面沾著的一層灰白色粉末，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熒光。
“這是什么？”
云柔嘉猛地抽手后退，聲音陡然拔高，“你怎么藏著這種東西？”
老嬤嬤一看，臉色刷地變了：“這……這不是鶴頂紅嗎？
小姐您怎么……我沒有！”
云清歡低頭看著那塊帕子，眉頭皺緊，“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云柔嘉眼圈瞬間紅了，聲音都在抖，“昨夜母親頭暈心悸，大夫說可能是中毒，全府上下都在查毒源。
你一個庶女，昏死一夜又突然清醒，現(xiàn)在身上又搜出帶毒的帕子……你說不是你，誰能信？”
她話音未落，王氏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吵什么？”
絳紫對襟襦裙的主母跨步進(jìn)來，目光掃過地上的帕子，冷哼一聲：“果然是她。”
“母親明鑒！”
云清歡跪下，膝蓋磕在磚上，疼得額角冒汗，“我若真要下毒，怎會蠢到讓人搜出來？
這帕子分明是有人栽贓！”
“栽贓？”
王氏冷笑，“那你倒是說說，誰要害你？
你一個連月例都領(lǐng)不齊的庶女，值得誰費這么大心思？”
云柔嘉適時抹了把眼淚：“妹妹，你若真有難處，大可開口求我。
何必走這條路？
母親待你不薄，你竟恩將仇報？”
西周仆從竊竊私語，眼神里全是鄙夷。
云清歡閉了閉眼。
她知道，現(xiàn)在爭辯無用。
這些人早就等著她垮下去。
她緩緩抬頭：“母親若不信我，不如讓我當(dāng)眾驗毒?！?br>
“你還想碰毒物？”
王氏嗤笑，“一個昏死過的丫頭，懂什么叫毒？”
“我不懂毒?！?br>
云清歡平靜道，“但我懂救人。
昨夜母親不適，脈象浮亂，若是真中毒，必有余癥未消。
我愿以針術(shù)試探，若能喚醒一絲知覺，便說明病因另有蹊蹺?！?br>
“胡鬧！”
王氏拍案，“你哪來的針？
太醫(yī)院的銀針豈是你能碰的？”
“我不用銀針?！?br>
她從發(fā)間抽出一根細(xì)長的銀簪，輕輕一擰，簪尖彈出一根極細(xì)的針，“這是我娘留下的繡花針，燒過，干凈?！?br>
眾人愣住。
云柔嘉眼神一閃，低聲勸：“母親，讓她試吧。
反正……也死不了人?！?br>
王氏盯著她看了幾息，終于點頭：“好。
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來人，把昨夜服侍母親的丫鬟帶上來，她要是真中了毒，現(xiàn)在還該有反應(yīng)?！?br>
不多時，一個丫鬟被扶進(jìn)來，臉色青灰，嘴唇發(fā)紫，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
太醫(yī)搖頭：“脈己閉，救不回來了?！?br>
云清歡蹲下身，手指搭上那人的手腕，指尖觸到皮膚時微微一頓——寒濕入絡(luò)，氣機(jī)停滯，確實是鶴頂紅的特征。
但她沒說話，只將繡花針在燭火上掠過，迅速刺入對方喉下三寸。
所有人屏住呼吸。
針尖沒入皮膚的瞬間，那丫鬟喉嚨突然一動，發(fā)出一聲低哼，手指抽搐了一下。
“動了！”
老管家失聲叫出來。
云清歡沒拔針，繼續(xù)以極輕的手法捻轉(zhuǎn)，片刻后才緩緩抽出。
那丫鬟眼皮顫了顫，竟然緩緩睜開了眼，茫然地看著西周。
“她醒了！”
有人驚呼。
王氏臉色一沉：“邪術(shù)！
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不是**?！?br>
云清歡收針回簪，語氣平靜，“鶴頂紅閉脈，但未入臟腑。
只要打開氣門，逼出一口濁氣，就能**一時。
她現(xiàn)在還不能動，需靜養(yǎng)三日，否則毒性反噬，依舊難活?！?br>
她說完，看向王氏：“母親若不信，可請?zhí)t(yī)再診。
若我說錯，任憑處置?！?br>
太醫(yī)上前搭脈，眉頭越皺越緊：“這……脈象雖弱，卻己有回流之象……確實不像死癥?！?br>
王氏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你以為這樣就能脫罪？
那帕子還在你身上！
來人，把她關(guān)進(jìn)柴房，等父親回來再做定奪！”
云柔嘉立刻上前一步：“母親息怒。
妹妹畢竟救了一條命，不如先軟禁在西院，也好監(jiān)視著，免得再生事端?！?br>
王氏看了她一眼，點頭：“也好。
看緊她，不準(zhǔn)見任何人?！?br>
人散了，只剩老嬤嬤扶著云清歡回屋。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回到房里，剛坐下，就聽見窗外傳來兩聲鳥鳴，節(jié)奏古怪。
是小安子。
她沒應(yīng)，只低頭整理袖口，趁機(jī)將掌心里殘留的一點毒粉倒入一個小紙包，塞進(jìn)床底的磚縫。
老嬤嬤坐在旁邊嘆氣：“小姐啊，您何苦逞強(qiáng)……那可是嫡母，您得罪不起啊?！?br>
“我沒逞強(qiáng)?！?br>
云清歡靠在床頭，閉眼，“我只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br>
“可您現(xiàn)在更危險了。”
老嬤嬤壓低聲音，“我聽說，夫人剛才派人去花園東南角查腳印了。
要是發(fā)現(xiàn)您昨夜去過……那就讓她查?！?br>
她睜開眼，聲音很輕，“我昨晚根本沒離開過房間。”
老嬤嬤愣住。
云清歡嘴角微揚，隨即又恢復(fù)成病弱的模樣：“去幫我倒杯水吧，我想漱口?！?br>
人一走，她立刻從枕頭下摸出那個祖?zhèn)鞯那啻伤幑?，打開蓋子，把紙包里的毒粉倒進(jìn)去一小撮。
罐子無聲地吸收了粉末，表面紋路閃過一絲極淡的波紋，像水面被風(fēng)吹皺。
她盯著罐子，等了幾息。
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一段畫面——一間暗室，燭光搖曳。
云柔嘉跪在地上，手里捧著一只小瓷瓶，瓶口冒著白煙。
她對著瓶身低語幾句，然后將瓶中藥粉倒入帕子，輕輕折好，藏進(jìn)袖中。
畫面對應(yīng)的時間標(biāo)記：**昨日戌時三刻**。
她收回手，藥罐恢復(fù)如常。
原來如此。
不是栽贓那么簡單。
那是**念氣轉(zhuǎn)化**后的記憶回溯。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藥罐，指尖輕輕摩挲著罐身冰涼的釉面。
三日后，那丫鬟若再發(fā)病，癥狀必然與今日不同。
因為真正的毒，還沒發(fā)作。
而她只需要等到那一刻。
窗外風(fēng)鈴又響了一聲。
她把藥罐貼身收好，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穩(wěn)。
掌心還殘留著一點毒粉的觸感，涼得像蛇爬過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