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我們真的是在集體上廁所！------------------------------------------，辦公室里還有幾個早餐吃得不多的人，正眼巴巴地盯著周斌的抽屜。，不是緊張，是真的餓。"不行了，我頂不住了。"他站起來："我得下樓買點吃的，哪怕嚼兩口綠化帶也行..." "我陪你。"小陳也立刻站起來，"我也受不了了，再這么聞下去，我怕我連鼠標都啃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小王也站了起來。"我去...去上個廁所。""那個...我也去上個廁所。"小趙也站了起來。"等等我！我也去！"......，部門主任老劉風風火火地推門而入。"小李，上個月的數(shù)據(jù)報表..."，突然停住了。，整個辦公室十二個工位，此刻只坐著五個人。"人呢？"老劉眉頭擰成了疙瘩，"集體蒸發(fā)了？"
剩下的五個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小李，我問你話呢。"老劉盯著小李，"人都去哪了？"
"那個...主任...他們..."小李支支吾吾，"他們...去...去上廁所了。"
"上廁所？"老劉被氣笑了，"七個人，組團去廁所搞拉力賽？"
"可能...可能是吃壞肚子了？"小李干笑著。
老劉的臉色更黑了："集體食物中毒是吧？那怎么不見你們去？"
"我們...我們體質好。"小李硬著頭皮說。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小劉和小陳兩個人，一人手里拿著個肉夾饃，一邊啃一邊走進來。
兩人看到主任，瞬間愣住了。
"劉主任...早...早??？"小劉艱難地咽下嘴里的肉夾饃，臉上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上廁所？"老劉冷冷地看著他們手里的肉夾饃，"上廁所還能變出肉夾饃來？"
"主任，我們是真餓了..."小陳小聲嘟囔。
話音未落，門又開了。
小張、小王、**三人魚貫而入，每人手里都拎著沉甸甸的塑料袋：煎餅果子、熱豆?jié){、大**。
看到主任，三人齊刷刷地僵住了。
五秒鐘后，最后兩個拿漢堡和奶茶的也殺到了現(xiàn)場。
老劉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
"行啊，"老劉咬牙切齒地說，"集體下樓團建去了是吧？咱們部門的凝聚力，合著全用在早餐上了？"
"不是...主任...我們真的是餓了..."
"餓了？"老劉指著墻上的鐘，"現(xiàn)在才九點！你們早上都不吃飯的嗎？！"
"我們吃了...但是..."小劉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小劉偷偷瞄了一眼周斌的方向，咽了口唾沫："但是...聞到了更香的..."
老劉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周斌。
周斌此刻正坐在工位上，埋頭盯著屏幕，整個人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椅子里。
"小周？"老劉皺眉，"怎么回事？"
"主任..."小李小聲說，"老周今天帶了特別香的包子，然后大家都...都有點..."
老劉這時候才靜下心來仔細分辨。
果然，在一片油膩的肉夾饃和煎餅香味中，有一股清冷、純粹且極具穿透力的肉鮮味，正幽幽地盤旋在辦公室上方。
他看著周斌，又看看那七個拿著早餐的人。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老劉揉了揉太陽穴，"因為聞到包子香味，然后集體下樓買早餐去了？"
七個人齊刷刷地點頭。
"主任，您是不知道..."小張忍不住說，"那味兒，真的絕了。老**才花十塊錢從老周那兒買了一個，吃完之后..."
"十塊錢一個包子？"老劉瞪大了眼睛。
"對，而且老張還想再買，但老周不賣了。"
老張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地點點頭："主任，值那個價。"
老劉沉默了。
他看著這群因為包子香味就集體翹班的下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行。"老劉深吸一口氣，"你們都回去工作吧。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是是是，謝謝主任！"
七個人如蒙大赦，趕緊回到各自的工位。
十點整，槐樹街的早高峰早已散去。
這期間，陸續(xù)又有幾個錯過飯點的居民想湊過來打聽，但王野只要眼皮一抬，那道兇相畢露的刀疤就能勸退方圓十米內所有的食客。
他依舊癱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馬扎上，手機里正播放著老師傅手工翻新爛沙發(fā)的解壓視頻。
但他的眼神，每隔一兩分鐘就會從屏幕上抬起來，掃一眼周圍的人流。
老陳提到的那個入室**團伙，特征是三個人，都是年輕男性，平頭，身材精瘦。
但從早上到現(xiàn)在，王野愣是一個符合特征的都沒看到。
"奇怪..."王野皺了皺眉，"難道這幫人最近改行了？還是說換了作案地點？"
不過想想也正常，**犯又不會每天按時打卡上班。說不定今天休息，明天才出來活動。
王野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撤了，正常早餐鋪這個點肯定都收攤了，我要是還擺著，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保護馬甲身份最重要，這叫專業(yè)！絕對不是我想回去摸魚！"
王野一邊收拾一邊在心里念叨，"而且這大冬天的，坐一上午了，手都凍僵了..."
他推著餐車，慢悠悠地往巷子深處走，最后在一個沒有監(jiān)控、四周也沒人的死角停了下來。
"系統(tǒng)，收工。"
從死角里走出來，王野恢復了平時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路過的大爺大媽看到他，都友善地點點頭。
走出槐樹街，王野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師傅，清河小區(qū)。"
"好嘞。"
沒過多久，出租車停在了清河小區(qū)門口。
王野慢悠悠地走進單元樓，上樓，開門，進屋。
脫鞋，脫外套，往沙發(fā)上一癱。
"啊——舒服！"
他摸出手機，給老陳發(fā)了個消息：
王野：陳哥，匯報一下。線人已經收攤了，說下午得準備明天的食材，剁餡和面什么的，我得去幫著一塊干。
王野：今天在那蹲了三個小時，沒發(fā)現(xiàn)那組**團伙的蹤跡。不過線人已經完全融入群眾了，形勢一片大好，放心吧您嘞。
發(fā)完消息，王野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老陳回什么他已經不在乎了，反正他現(xiàn)在掛的是出差名頭，只要不回所里，天王老子也別想讓他去寫那堆麻煩的出警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