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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把我賣給喪葬大佬給弟弟換首付,我靠彈幕殺瘋了
回到三途川,閻老三氣得一腳踹翻了一把紅木椅子。
“**,這幫有眼無珠的東西!”
“欺人太甚!”
阿彪和其他手下也都圍了過來,個個義憤填膺,替我抱不平。
“三哥,那姓陳的孫子明顯是故意的?!?br>
“小先生好心提醒,他們還把人趕出來,真不是東西!”
我平靜地從懷里摸出我的聽風鈴,那是一串小小的黃銅鈴鐺,用紅繩串著。
我用指腹輕輕擦拭著鈴鐺上的紋路,安**大家的情緒。
“別著急,他們會回來求我們的?!?br>
周圍的喧囂漸漸平息,閻老三看著我,眼神復雜。
他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我。
彈幕在我腦海里清晰地浮現(xiàn)。
陳大師收了**二房的錢,故意選的兇穴,就是要用餓鬼搶食局弄死大公子。
只要大公子一死,**二房就能順理成章地接管家業(yè),好一招借刀**!
我將這個消息低聲告訴了閻老三。
他聽完后,明白了這不是簡單的**之爭,而是要出人命的陰謀。
第二天,**果然敲鑼打鼓地開始為下葬做準備,生怕全城人不知道他們家請了高人選了寶地。
各種新聞媒體都在報道,場面弄得極大。
第三天下午,也就是我預言的最后期限。
我正在房間里靜坐,手指無意識地搭在聽風鈴上。
突然,窗外的天毫無征兆地黑了下來。
緊接著,狂風大作,吹得窗戶砰砰作響。
我手腕上的聽風鈴像是被什么東西刺激到了,開始瘋狂地搖晃,發(fā)出一陣陣刺耳尖銳的鳴叫。
幾乎是同一時間,閻老三辦公室的電話響了,鈴聲急促得像是催命符。
他接起電話,開了免提。
是他早先安插在**墓地的眼線打來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三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棺材抬到一半,像是生了根一樣,八個壯漢都抬不動了,太邪門了!”
“天上還開始下血雨了,紅色的雨!”
話音剛落,閻老三的手機也響了。
是**大公子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李大公子帶著哭腔和極度恐懼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閻老板,閻老板救命??!我爸的棺材......”
“棺材里有東西在敲,一直在敲!”
我聽著電話里的哀嚎,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我平靜地對閻老三說:
“告訴他,要是想活命,現(xiàn)在就跪在墓前大聲喊求小先生出手。”
閻老三 立刻將我的話轉達了過去。
電話那頭,李大公子沒有絲毫猶豫。
他的哀求聲和著風聲、哭喊聲,通過手機模糊地傳了過來。
“求小先生出手,求小先生救我!”
那個陳大師還在現(xiàn)場嘴硬,說什么只是小場面,正?,F(xiàn)象,他正在作法壓制。
我的彈幕此時已經(jīng)徹底炸裂,紅色的字體幾乎鋪滿了我的腦海。
來不及了,煞氣要爆了,餓鬼搶食要開餐了。
棺材要炸了!
我站起身,對閻老三說:“備車,我們快過去?!?br>
當我們的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墓地時,天上下著血紅色的怪雨。
整個山頭彌漫著一股鐵銹般的腥氣。
金算盤陳大師剛剛作法失敗,被一股黑色的煞氣沖撞,口中噴出大股黑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的賓客和親友們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
幾個保鏢看到我出現(xiàn),立刻將我當成了罪魁禍首。
“就是這個妖女,抓住她,把她獻祭給老爺子!”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碰到我的時候,一聲暴喝響起。
“我看今天誰敢動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