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渣夫哭著求復(fù)合,我挽著太子笑
看到自己懷胎九月,走了一遭鬼門關(guān)才生下的女兒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她痛不欲生,當(dāng)場昏了過去。
醒來后,她崩潰地質(zhì)問蘇煙煙為何要請南玄王,卻被傅逸安狠狠推倒在地,冰冷的面孔看不出往日的一絲溫情,“你才是寧兒的母親,若不是因為你不在府中,寧兒怎會遭此大難?”
就連從前疼愛她的父母兄長也像變了個人似的,竟然全部站在蘇煙煙的身后,指責(zé)她無理取鬧。
她報官狀告南玄王,被當(dāng)成瘋子趕了出去。
從那以后,她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如同凋謝的花朵漸漸枯竭。
而蘇煙煙偷了她從前寫的文章在朝堂上混得風(fēng)生水起,京中人人都稱贊蘇煙煙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曾經(jīng)被冠為京城第一才女名號的她,在眾人口中變成了一個善妒的瘋子。
長公主舅母常年不在京城,卻是唯一關(guān)心她的人。
半個月前,舅母因不明原因暴斃。
她徹底絕望,渾渾噩噩跑到南玄王府縱火,企圖燒死南玄王,被守衛(wèi)抓住關(guān)進了地牢……
想起這一切的沈玉梨心如刀割,女兒無辜慘死,而她連報仇都做不到!
她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傅逸安,“你的仕途重要?還是我們女兒的命重要?”
這個成親當(dāng)夜緊緊擁她入懷,承諾此生永不負她的人……后來為替青梅求情在大殿外長跪三日,卻對親生女兒的死無動于衷。
傅逸安棱角分明的臉在搖曳的燭火下忽明忽暗,“你從小錦衣玉食,不明白權(quán)力地位對窮苦出身的我而言有多么重要。如果得罪了南玄王,我的前程就完了。”
“玉梨,我拼盡全力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絕不能讓任何人毀掉這一切!”
他腰背挺得筆直,言語中毫無后悔與愧疚之意。
沈玉梨痛苦地捂住胸口,哽咽道:“你不愿意得罪南玄王,那蘇煙煙呢?是她親手把我們的女兒送到了南玄王面前,才導(dǎo)致這一切發(fā)生!”
傅逸安搖了搖頭,“煙煙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我承諾過會永遠對她好。”
“你對我的承諾呢?”
“你和她……不一樣。況且她如今懷了我的孩子,我更要保護好她?!?br>
短短一句話猶如萬箭穿心。
沈玉梨喉頭發(fā)出“嗬嗬”聲,聽起來仿佛在哭,嘴角卻帶著笑。
她咽下喉頭的腥甜,“以朋友的名義行夫妻之事,你們還真是一對般配的**?!?br>
傅逸安臉色驟暗,沉聲道:“動手吧?!?br>
一個佝僂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打開牢門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周身殺氣彌漫。
沈玉梨下意識想要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沒有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