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曾與星河共白頭
阮輕禾扯了扯嘴角,“扔個垃圾?!?br>
“這點小事讓李媽去做就行,哪用得著你親自動手?!?br>
“李媽不是在給沈小姐煮姜湯嗎?我自己去就行?!闭f完,阮輕禾拖著垃圾袋朝外走去。
宴江臨原想追上去幫忙,沈妍卻叫住了他,“宴總,我腳踝還有點疼?!?br>
他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留了下來。
阮輕禾走出家門沒多久,把手上的垃圾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箱,剛準備回家,就敏銳地感覺到身后有輕微的腳步聲響起,她警惕的回頭看了一眼,腳步加快了不少,不曾想她注意到了身后,卻忘了對方可能有幫手。
一回頭,她就對上了一個陰測測的目光,那人拿起手中的噴霧在她面前一噴,她甚至沒感覺到任何痛意,瞬間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阮輕禾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在一個廢舊倉庫里,她手腳被捆在一根柱子上,嘴里被膠帶纏住,說不出話來。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周圍的環(huán)境,心里慌得的不知所措。
就在她心里忍不住猜測自己得罪了誰時,忽然倉庫的門被人推開,一個眼神十分陰翳的男人走了進來,阮輕禾一眼就認出了他,這人就是迷暈了她的那個人。
“醒了?”
他陰測測的視線落在阮輕禾身上,手上的折疊刀被他甩來甩去,看得她一陣心驚。
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唔唔唔——”
你是誰?
阮輕禾崩潰的皺著眉,眼底滿是慌亂。
男人冷笑了一聲,撕開了她嘴上的膠帶,隨即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照片,懟到了阮輕禾面前,“你還記得他嗎?”
阮輕禾看清楚照片上的那張臉,恍惚間想了起來,“是他?!?br>
這是當初給宴江臨捐獻肝臟的一個出車禍的少年,只不過當時醫(yī)生在取肝臟的過程中出現(xiàn)了一點意外,肝臟受損導致心肌梗塞,少年最終沒能從手術臺上活下來。
雖然這位少年并沒有成功給宴江臨捐獻肝臟,可是為了他一片心意,阮輕禾還是讓秘書給少年的家里打了一百萬作為感謝。
“我不是給你錢了嗎?你為什么還要綁架我?”
男人對上了阮輕禾不解的眼神,眼底頓時迸發(fā)出了一絲恨意,他將折疊刀抵在阮輕禾臉上,惡狠狠的嘶吼:“誰他/媽稀罕你的臭錢?你們這些有錢人都是一群草菅人命的臭蟲,我弟弟什么事都沒做錯,就因為他的肝臟和宴江臨高度匹配,你們竟然故意制造車禍,最后害得他死在手術臺上!”
“憑什么你們有錢人的命就是命,我弟弟就只能變成一捧黃土?!?br>
男人越說越激動,眼里的恨意幾乎快要吞噬掉他的理智,“今天我只要毀了他最愛的人,讓他也嘗嘗失去自己的親人究竟是什么滋味!”
話音一落,他就舉著手中的折疊刀,瘋了一般朝她的胸口刺去。
阮輕禾驚恐地掙扎著,眼看眼前的利刃要捅向自己,她如同驚恐之鳥一般大喊“救命”。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原本緊閉的倉庫門被人用蠻力踹開,宴江臨帶著一群**沖了進來,沈妍緊跟其后。
“住手!不許傷害阿禾!”
男人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他眼珠子一轉,立刻將刀抵在阮輕禾的脖頸處,而他迅速的躲在她身后,拿她當起了肉盾。
**舉著槍對準了男人,聲音冰冷的勒令道:“不要輕舉妄動,趕緊放開人質(zhì),不然我們可就要開槍了?!?br>
男人盯著**身邊的宴江臨,心底涌上一股滔天恨意,他紅著眼,憤怒的沖他歇斯底里:“宴江臨,你要是敢讓他們開槍打死我,我就拉著你的女人一起死,正好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他手用力扣著阮輕禾的肩膀,抵著她脖子的刀也漸漸深了幾分,不多時,阮輕禾白皙的脖頸便見了血,她疼得皺緊了眉,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起來。
“不許開槍!”宴江臨見狀,眼底多了一抹急切,“放開她,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男人目光流轉,看了看阮輕禾又看了看他身邊的沈妍,突然嘴角上揚,臉上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我早就聽說宴總是個癡情種,娶了個賢內(nèi)助,身上又有個如花似玉的**知己?!?br>
“我要你在她們兩個人中做選擇,只要你親手捅一刀你身邊的那位小姐,我就放過你的妻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