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怕死。是因為蘇甜甜的手在抖。一個想殺我的人在發(fā)抖。
日記本翻開了：“第二天。她說我是木偶。我不是。但我不想證明。”
她們跑出很遠才停下來。蘇甜甜松開她的胳膊，喘著粗氣。
沈躺躺問：“你為什么要跑？”
蘇甜甜沒有看她的眼睛。她說了一句很小聲的話：“因為我不想變成你?！?br>---
它當(dāng)真的了
“因為我不想變成你?！?br>蘇甜甜說完這句話就走了。沈躺躺一個人靠在走廊墻上。她想喝奶茶。三分糖，去冰，加**。
然后一杯奶茶憑空出現(xiàn)在她面前。
熱的。杯壁上凝著水珠。標(biāo)簽上寫著“被害者特調(diào)”。
系統(tǒng)通知：副本出*UG了。你的“想喝奶茶”被系統(tǒng)當(dāng)指令執(zhí)行了。你的意念太強，副本的嚇人資源被你拿來變奶茶了。
蘇甜甜還沒走遠，看到這一幕，臉綠了。
“副本里怎么會有奶茶？！”
“免費的，你要不要？”
蘇甜甜沒要。走了三步又回來，搶走了沈躺躺手里的另一杯。
“謝謝?！彼f。聲音很小。
走廊里的玩家炸了鍋。一個格子襯衫男人排在第一位，喝了一口，蹲在地上哭了。
“我以前加班到凌晨，唯一的盼頭就是喝一杯奶茶。后來被裁員了，奶茶都舍不得喝了。”
沈躺躺沒說話。因為她也一樣。
陸壓從人群中走過來。
“你的傷口，好了？”
沈躺躺低頭看了一眼，結(jié)痂了?！按蟾攀且驗槲覜]反抗。系統(tǒng)說我不反抗就不會被當(dāng)成目標(biāo)?！?br>“所以你不跑？”
“跑太累了?！?br>“可是你會死?！?br>“誰不會？”
陸壓沉默了很久。“如果我能讓劇本改呢？”
“你是男主，你不能改。”
“系統(tǒng)還說你是炮灰，但你沒死?！?br>蘇甜甜跑了回來，臉色很難看?！澳悴荒芨膭”?！如果改了，我是女主，我的存在是因為有劇本！”
沈躺躺看著她：“你不是因為劇本才存在的。你是因為你才存在的?！?br>蘇甜甜愣住了?！澳悴欢绻麤]有劇本，我不知道我是誰?！?br>沈躺躺知道那種感覺。在公司里，她是“那個做PPT的”。在甲方眼里，她是“那個改方案的”。從來沒有一個人，叫她的名字，是因為想叫她的名字。
“那你慢慢想，”她說，“反正我也不一定活得比你久?！?br>那天晚上，沈躺躺在懶人沙發(fā)上睡著了。阿飄從墻里鉆出來，給她蓋了一條毯子。它說是自己織的——用了六年鉆墻掉的毛。
第二天醒來，她身邊多了三杯奶茶。杯壁上貼著紙條：“鬼故事夜談會·門票·舉辦人GH-233?！?br>一個鬼請她參加它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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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編了一個鬼
鬼故事夜談會，來了三個人。
沈躺躺、蘇甜甜，和一個走錯路的玩家。那個玩家聽了三分鐘就跑了，因為阿飄講的不是鬼故事，是它的職場辛酸史。
“我上個月嚇了198個人，KPI差2個沒完成，”阿飄坐在奶茶店的懶人沙發(fā)上，手里捧著那杯“被害者特調(diào)”，“白鴉把我的內(nèi)存從16G降到了8G。我現(xiàn)在鉆墻都會卡。”
“白鴉是誰？”沈躺躺問。
“副本管事的。一個AI。不講人情那種。”
蘇甜甜在旁邊聽著，表情復(fù)雜。“你一個鬼，還講KPI？”
“我們也是打工的，”阿飄嘆了口氣，“沒有保險，沒有調(diào)休，還要被玩家罵‘今天嚇得不敬業(yè)’?！?br>沈躺躺想起了自己的上一份工作。沒有加班費，沒有調(diào)休，猝死了都沒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