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方姐和幾個工作伙伴。
但此刻，她想把一個號碼存進(jìn)去。
顧念的號碼。
她最終還是沒存。
只是把那串?dāng)?shù)字在備忘錄里復(fù)制了一遍，然后鎖上了手機。
黑暗中，她閉上眼睛。
意識開始模糊的瞬間，她感覺自己又站在了那個舞臺上。
燈光明滅不定。
觀眾席空無一人。
而在她面前，是一扇巨大的金色雕花門。
門上掛著一把生銹的鎖。
門縫里透出微弱的光，還有若有若無的哭聲。
她伸出手，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
然后——
"沈小姐。"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猛地睜開眼。
天花板還是那個天花板，房間還是那個房間。但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手機屏幕亮著。
是顧念發(fā)來的消息：
"睡不著的話，可以和我說說。"
沈知意盯著那行字，眼眶突然就紅了。
她不知道為什么。
只是看著那句話，就覺得心里某個一直緊繃著的地方，突然松動了一點點。
她開始打字。
**。
又打。
又刪。
最后發(fā)出去的只有三個字：
"我夢到了那扇門。"
幾秒后，顧念回復(fù)：
"什么樣的門？"
沈知意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
金色的雕花門。
生銹的鎖。
還有從門縫里透出的光。
"……下次見面再說吧。"她最終打出這幾個字。
顧念的回復(fù)很快：
"好。晚安，沈小姐。"
"不管你夢到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錯。"
沈知意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睛。
這一次，那個夢沒有再出現(xiàn)。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但當(dāng)她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jīng)灑滿了整個房間。
手機顯示早上七點。
距離演出還有兩天。
她居然睡了將近七個小時。
? * *
**章 真相浮現(xiàn)
第二次咨詢定在第二天上午。
沈知意比預(yù)約時間早到了半小時。
她站在花園門口，看著晨光中盛開的白玫瑰，忽然想起一件事——
顧念的花園里，種的是白玫瑰。
不是紅玫瑰，不是粉玫瑰，是白色的。
她記得母親也喜歡白玫瑰。
小時候家里的陽臺上種過一盆，母親每天都會親自澆水，修剪枝葉。有一次沈知意好奇伸手去碰，被母親狠狠打了一下手背。
"這是媽媽最喜歡的花。"母親那時候這樣說，"你只許看，不許碰。"
那盆白玫瑰在母親去世后枯萎了。
沈知意沒有澆水，因為她不敢靠近那個陽臺。
"沈小姐？"
顧念的聲音把她從回憶里拉了出來。
她站在洋房門口，懷里抱著一個文件夾，似乎剛從外面回來。
"你來得很早。"顧念說，"吃早餐了嗎？"
沈知意搖了搖頭。
顧念皺了皺眉："等一下。"
她快步走進(jìn)洋房，幾分鐘后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出來。
"先吃點東西。"她把粥遞給沈知意，"空腹做咨詢?nèi)菀最^暈。"
沈知意接過碗，低頭看著碗里軟糯的白粥，忽然有些恍惚。
有多久沒有人給她煮過粥了？
自從母親去世后，她就習(xí)慣了一個人。吃飯、睡覺、訓(xùn)練、演出……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個人完成。
方姐雖然會照顧她，但那更像是工作上的照顧，而不是——
不是這種。
"謝謝。"她輕聲說。
顧念在她對面的長椅上坐下，沒有催她。
沈知意慢慢地喝完了那碗粥。
溫?zé)岬闹嘁簭暮韲祷胛咐?，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