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暗戀兩年的頂頭上司去談客戶，對方竟是我爸?？吹轿野之?dāng)眾給我夾菜，上司冷笑："陳默，見錢眼開啊？想傍個**少走十年彎路？"我放下筷子，平靜看向她："爸，我的領(lǐng)導(dǎo)說，她想認(rèn)您做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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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包廂里的氣溫在那一瞬間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桌上那碗剛被夾進去的紅燒排骨，還在冒著熱氣。
對面的顧晴盯著我，又盯著坐在主位上、剛放下筷子的那個男人，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
她大概怎么都想不明白。
堂堂"陳氏集團"的掌舵人，一個在商界叱咤了二十年的人物，會當(dāng)著滿桌人的面，給自己手底下一個穿著地攤貨西裝的小助理夾排骨。
"陳默。"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牙關(guān)咬緊，"你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意思。"
我看了看碗里的排骨，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杯若無其事的男人。
我嘆了口氣。
"顧總，"我放下筷子，抬起頭迎著她的目光，平靜地說，"您剛才問我，想不想傍個**少走十年彎路。"
我停頓了一下。
"他是我爸。"
顧晴怔住了。
她的嘴張開，又合上，像一條突然被撈出水的魚。
我爸坐在那兒，臉上掛著慣常的半笑，緩緩轉(zhuǎn)過頭來看了顧晴一眼。
那眼神，把她從頭到腳掃了個干凈。
01.
我叫陳默，二十七歲，在明遠(yuǎn)廣告公司做策劃助理，月薪五千二。
房租兩千，吃飯通勤一千六，每個月到最后幾天，我都得數(shù)著零錢過日子。
我住在公司附近的老式**樓里，六樓，沒電梯，十二平，窗戶對著一堵灰墻。
樓道里常年有一股油煙味和霉潮味混合的氣息，我住了一年半，已經(jīng)聞不出來了。
沒人知道我為什么要過這種日子。
也沒人知道，我在這家公司待了兩年，其中有一年零八個月，是為了一個人。
她叫顧晴，我的直屬上司，明遠(yuǎn)廣告最年輕的客戶總監(jiān)。
三十一歲，雷厲風(fēng)行，說話從來不繞彎子，罵起人來比男人還狠。
公司的人私下叫她"顧砍刀"，意思是匯報一份方案，被她砍掉三分之二是常態(tài)，剩下那三分之一能活著，已經(jīng)算她心情好了。
她上下班開一輛深灰色的大眾途觀，不新但干凈，風(fēng)吹日曬的，從來不在意。
我暗戀她很久了。
久到我自己都說不清是從哪天開始的。
也許是某個深夜加班，我路過茶水間，看見她一個人對著窗外發(fā)呆，那件一貫挺括的襯衫皺了一個角。
也許更早。
總之，我就這么留了下來。
留在這個破**樓，留在這個月薪五千二的崗位上，留在她看得見的地方。
但我在她眼里，就是一個名字和臉都對不上號的透明人。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公司群的消息，行政小周發(fā)的："哦我的天顧總今天又拿下一個單子！客戶喝了她一頓，直接簽了！"
配了一張截圖，是顧晴拿著一支筆剛簽完合同的背影。
背挺得筆直，頭發(fā)一根不亂。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才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上。
窗外樓道里，有人在打電話，聲音很大，說的是錢的事。
我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慢慢閉上眼睛。
02.
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我擠進了7號線最后一班早高峰地鐵。
到公司的時候，辦公區(qū)像是被什么東西壓著，空氣都不流通。
連平時最愛湊熱鬧的行政小周都縮在工位上，頭埋進屏幕里沒抬起來。
我扯了扯旁邊老錢的袖子，低聲問："出什么事了？"
老錢摘下耳機，壓低嗓子："大客戶那邊出問題了。華騰置業(yè)你知道吧？那個項目負(fù)責(zé)人方德志，說我們上季度的方案數(shù)據(jù)有問題，要重新核查，有解約的意思。"
我心里一緊。
華騰置業(yè)是顧晴手里最大的一塊，占她今年績效的將近四成。
"顧總呢？"
"在辦公室里打電話，打了一個多小時了。"老錢往那扇玻璃門的方向努了努嘴，"聽說方德志那邊說了，今天中午有個飯局，愿意給最后一次機會，但只給一個小時，談不攏就直接走流程解約。"
一個小時。
這條件擺明了是來走過場的，不是真的給機會。
正說著，顧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