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
"但是那姑娘性子倔，不愿意當?shù)谌齻€。"
他看著我。
"委屈你了，若晚。"
"是我先認識你的吧？"
他沒回答。
"是我爸先收留你的吧？"
他沉默。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若晚……"
"是誰！"
眼淚跟著嘶聲一起落下來。
他雙手按住我的肩膀："乖，你懷著孩子，別這樣。"
"你告訴我是誰！"我哭著推開他。
他后退半步，搖了搖頭。
"我不能說。"
"你就這么想護著她？怕我鬧到她面前？"
"若晚。"
陸衍舟的聲音冷了下來。那是他跟合作對手翻臉前才會有的語氣。
"你要是安于現(xiàn)狀，我們可以一直這么過下去。"
"但你要是非去找她，對不起，誰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衍舟！"
他拿起沙發(fā)上剛脫下的外套。
"你今天情緒太大了，一個人冷靜一下。我明天來看你。"
"你要去你妻子那兒？"
他腳步一頓，回頭。
"若晚，你越界了。"
他的賓利消失在小區(qū)拐角。
我站在落地窗前盯著車尾燈。
越界。
明明被越了界的人，分明是我。
三個月的孕期。說明那個女孩，跟我?guī)缀跏峭粫r間懷的孕。
第三章 閨蜜背叛
蘇婉清是第二天上午來的。
她是我從中學起最好的朋友。陸衍舟不在的那些年，她陪我走過最苦的日子。
她拎著水果和孕婦奶粉進了門，一坐下就拉著我的手。
"我聽說了。你還好嗎？"
"你聽誰說的？"
"衍舟給我打了電話，讓我來看看你。"
我看著她。
"他什么時候開始給你打電話了？"
蘇婉清低下頭，沒回答。
"婉清。"我抽回手，"他的結婚證是假的，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她咬了咬嘴唇。
"若晚，我……"
"你知道的。"
不是問句。
蘇婉清的眼圈紅了。
"他去年跟我說過一次。讓我替他保密。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去年。"
我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
"去年他讓你保密。你就保了一年。"
"若晚，我也是為你好，你懷著孕，我怕你承受不了……"
"你知道他已經(jīng)跟別人領了證、我手里那張是假的，你還覺得幫他瞞著我是為我好？"
蘇婉清張了張嘴。
說不出話。
"他怎么說服你的？"
她低頭看著地面，聲音小下去。
"他說他跟你之間有安排，總會給你一個交代。他說這件事不能讓你現(xiàn)在知道，不然對孩子不好。他說……"
"夠了。"
我打斷她。
"你走吧。"
"若晚……"
"蘇婉清。"我用了全名。"你走吧。"
她站起來，站在原地猶豫了很久。
最后紅著眼眶拿起包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了一次頭。
"若晚，他身邊那個人，我不知道是誰。這一點他沒有跟我說。"
門關上了。
我用力眨了幾下眼。
我以為至少還有一個人站在我這邊。
現(xiàn)在連這一個也沒有了。
**章 奪夫真相
第二天我換了衣服，出門。
陸衍舟的定位我一直有。他自己給我開的權限，大概從來沒覺得有收回的必要。
定位顯示他在城東的一棟寫字樓里。陸氏集團旗下一家投資公司的總部。
門口停著一黑一白兩輛車。
黑色賓利，是陸衍舟的。
白色保時捷，大概就是他妻子的了。
我站在大堂玻璃門外面往里看。
三樓的落地窗半開著，能看到陸衍舟站在窗邊，正在跟一個女孩說什么。
兩個人并肩站著，他偶爾側過頭，語氣很輕。
女孩微微仰臉聽他講話，偶爾點一下頭。
他伸手幫她把肩上滑下來的包帶掛回去。
動作隨意又熟穩(wěn)。
就像以前對我一樣。
我把目光從他身上移到那個女孩臉上。
全身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下去。
怎么會是她。
難怪陸衍舟怎么都不肯告訴我。
五年前那條胡同里的畫面涌上來。
我死死捂住左臂上那道再也消不掉的疤。
那個瘦弱的、被幾個男人堵在墻角的小姑娘。
就是現(xiàn)在站在陸衍舟身邊、穿著高定裙、戴著少說四五百萬首飾的這個人。
林念薇。
第五章 引狼入室
五年前的那個傍晚，我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