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官場狠人:從駐村到問鼎權(quán)力巔峰
……
楚南省,青溪縣,蓮花鎮(zhèn)。
正午的太陽光線有些刺眼,秦銘揚把車內(nèi)遮光擋扳了下來,繼續(xù)往下一個村出發(fā)。
他現(xiàn)任蓮花鎮(zhèn)委政法委員兼武裝部長,今天去調(diào)查各村新季度安全生產(chǎn)和治安****的落實情況。
突然,清脆悅耳的鈴聲響起。
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閃爍著的是一個陌生電話號碼。
他遲疑了一下后,將車靠邊,接上了電話。
“喂,你好,你是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年輕女人憤怒且刺耳的聲音:
“秦銘揚,你老婆李娟正在和我男人在雙鳳酒店顛鸞倒鳳,你到底管不管?”
什么?
聽到這話,秦銘揚的耳朵瞬間豎起,劍眉緊鎖,瞳孔猛顫,一種不敢置信的詫異和強烈的憤怒同時涌上心頭。
靠,還有這樣的事情?
他和李娟相戀兩年,現(xiàn)在結(jié)婚還不到三個月,這個消息無異于晴天霹靂。
他的聲音,近乎咆哮了起來:
“你是誰,把話給我說清楚?”
女人抽泣著罵道:
“嗚嗚嗚嗚嗚嗚……我不想讓這樣的丑事被別人知道,他們不要臉 ,我還要臉呢。你現(xiàn)在就把李娟帶回去,讓她安分一點,如果再招惹我老公,我不會讓她好過?!?br>
說完這句話,對方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李娟,難道你真的背叛了我?
你敢背叛我?
一種莫大的恥辱感瞬間席卷而來,讓他咬緊牙槽,脖子上青筋暴起,全身血液疾速竄動。那原本硬朗陽剛的臉,在頃刻間鋪滿了殺氣。
結(jié)婚這三個月以來,他和李娟恩愛有加如膠似漆。蜜月期對兩人來說,是如火如荼的幸福時光,恨不得天天耳鬢廝磨相守在一起。
白天,夫妻倆相敬如賓。夜里,兩人你來我往登峰造極,恨不得死在彼此手里。
古人那句“”閨中無淑女,榻上無君子”的話,果然不虛。
李娟面容姣好,身材高挑,膚如凝脂,是蓮花鎮(zhèn)拔尖的美女,特別是她的**,那是秦銘揚當初被迷住的關(guān)鍵。白天她端莊優(yōu)雅夜里熱烈奔放,完全就像換了一個人。
試問那個男人不想擁有一個腰酥如無骨的小嬌妻?
不,李娟,我不相信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他拿起手機,略加思索,還是沒有選擇撥出去。如果那個女人說的話是真的,那現(xiàn)在打電話給李娟,還怎么抓現(xiàn)場?
這樣的事,只有當場抓獲,才沒有機會狡辯。
他咬了咬牙,來不及多想,迅速調(diào)轉(zhuǎn)車頭,返回蓮花鎮(zhèn)。
聽剛剛打電話那個女人的聲音,分明不像是在胡說,因為那種痛恨和感到羞恥的聲音是裝不出來的。
他的腦海里, 全是李娟溫柔而風(fēng)情萬種的模樣。同時,也不由自主的聯(lián)想到了此刻她在另一個男人胯下承歡的情景……
李娟,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他狂踩油門 ,肩膀也不自禁的顫動了起來,眼神也越來越冷,轎車如同脫韁野馬一般疾馳而去。
原本需要半小時的路程,他用了不到二十分鐘。
雙鳳酒店是鎮(zhèn)上唯一一家大點的酒店。
秦銘揚將車停在酒店門口,快步?jīng)_了進去。
前臺的服務(wù)員迎了上來:
“你好,請問你有預(yù)定嗎……”
MD!
這個時間,他看見這個服務(wù)員員都莫名的來氣。
他一把抓住了服務(wù)員的衣領(lǐng),逼問:
“快給我查看一下,李娟在哪個房間?”
服務(wù)員被他犀利眼神所震懾,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
“李……李娟女士,沒有登記過房間,不過她去過218房,已經(jīng)走了啊……”
什么?
218房!
聽到這個消息時,他感覺胸口怒焰開始沸騰,剛剛的懷疑得到了驗證。
那個女人打電話所說果然是實情,要不然,大白天的李娟不上班,跑到酒店來干嘛?
他一把推開服務(wù)員,噔噔噔噔噔一口氣沖向二樓。
“啪……”
一腳踹開了218房的門,門撞到墻面之后,又反彈了好幾下。
“李娟?”
他嘶吼了一聲,如發(fā)怒的獅子一般沖進了洗浴間。
因為床上空空如也,并沒有人。
只有被子散開著,顯得有些凌亂。
這一幕,讓秦銘揚的體溫霎時降至冰點。
凌亂不堪的被子和床單,床頭柜前的兩雙一次性白色拖鞋,還有洗手池跟前剛剛用過的一次性牙刷和牙膏,還有洗浴間地面上未干的水……
他的心,仿佛在被一雙手蹂躪,又好像在被一把利刃戳刺。
“李娟,我愛你入骨,你卻這樣對我!”
“你背叛了我,那我必然要你付出代價!”
他拿起手機,撥出了李娟的電話號碼。
如果現(xiàn)在李娟在面前,他會絲毫不猶豫的動手,直到將心中這股惡氣發(fā)泄完為止。
鈴聲響了幾秒之后,李娟的聲音傳來:
“喂,銘揚,怎么了?”
平時他聽到李娟的聲音,都感到是那么的甜脆動聽,但此刻他感覺是那么的惡心。
“李娟,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哪里?”他的聲音根本不受控制的顫動。
愛之深,恨之切。
李娟果然遲疑了一下,語氣有些慌亂的回答:
“我……我中午突然肚子不太舒服,便到診所來拿點藥,就在鎮(zhèn)上啊,你怎么了,怎么……這么生氣?”
秦銘揚愈發(fā)斷定自己被背叛了。
因為李娟從來都是大大方方優(yōu)雅自如的,現(xiàn)在這么反常,顯然是心里有鬼。
“是嗎?告訴我你在哪里?”他又一腳踹開門,快步往樓下跑去。
李娟聲音似乎更加畏懼和緊張:
“我……我就在農(nóng)行門口……”
秦銘揚不等她把話說完,就掛斷電話 ,跑向了農(nóng)行那邊。
農(nóng)行距離酒店不足五百米。
李娟,你個**,我要廢了你!
他遠遠就看見了站在白色轎車旁的李娟。
她身穿一件米白色包臀裙,上衣黑色低胸u領(lǐng)緊身衣,身材**而醒目。
**,為了辦事方便,今天專門穿了包臀裙?
秦銘揚的理智瞬間被憤怒碾壓得不剩一絲。
他惡狠狠地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