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的姿勢不一樣？比原劇情……溫柔多了？
是我的錯覺嗎，他的表情變了
"你們能看到我。"我對著空氣開口。
彈幕驟停。
三秒后，炸了：？？？？？
他在跟彈幕說話？？***能看到彈幕？？
不可能不可能，這一定是角色自言自語！
我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小東西。她已經(jīng)不哭了，嘴巴湊在我鎖骨位置，本能地拱來拱去找奶。
"找什么找，我又沒有。"我伸手托住她的后腦勺。頭發(fā)又軟又少，底下的皮膚燙燙的。
彈幕又飄過一條長的：
認真分析一下，如果反派**真的"醒了"，知道自己在小說里，那趙景行就危險了。因為陳遠舟本來就是技術(shù)天才，他落魄純粹是因為不知道幕后黑手的全部操——
這條彈幕在"操"字之后突然卡住，閃了兩下，消失了。
我盯著它消失的位置，嘴角慢慢咧開。
"行。"
拍了拍懷里的小東西，推著沒電的電瓶車，一腳深一腳淺地往出租屋走。
"既然劇本讓我看見了，那就別怪我——"
吸了口氣，呼出白霧。
"不按你們寫的來。"
彈幕最后飄過一條，我用余光瞥見了：
**我有點慌，這個反派**，眼神不對。
第二章
出租屋在城中村最里頭，一居室，窗戶對著一面水泥墻。
門鎖早壞了，拿根繩子拴著當(dāng)門閂。我一腳踹開門，進去先翻衣柜。找出一件洗得發(fā)白發(fā)軟的純棉T恤，把女嬰從外賣服里掏出來，裹上，放在床上最厚那床被子中間。
她動了動嘴，沒哭，眉毛擰成一團。
新生兒。沒有奶粉，沒有尿布，半夜兩點半什么店都沒開。
翻遍全屋，找到半袋全脂奶粉——我自己喝的，沖了當(dāng)早飯用。開水兌了一小碗，試了溫度。沒有奶瓶。
拿了個干凈的紗布條卷成卷，蘸了奶一滴一滴往她嘴邊送。
她銜住了，吮得很用力，小嘴巴發(fā)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彈幕飄了幾條：
竟然會用紗布喂奶……反派**帶過孩子？
廢話人家兒子陳牧小時候就是他一手帶大的，林知薇根本不管
我手頓了一下。
對。陳牧小時候，林知薇嫌換尿布臟，嫌夜奶吵，嫌帶孩子影響身材恢復(fù)。喂奶、哄睡、洗澡、半夜發(fā)燒往醫(yī)院跑——全是我。
那時候我以為她只是不擅長。
后來才知道，她半夜不起來喂奶，是因為在回趙景行的消息。
女嬰喝了大概三十毫升就不吮了，嘴巴松開，打了個小嗝，眼皮子耷拉下來，很快呼吸就勻了。
我把她放好，側(cè)身坐在床邊，盯著彈幕看。
彈幕已經(jīng)不密了，三五秒飄過一條：
這本書原劇情梳理一下：第一卷是男主趙景行創(chuàng)業(yè)**，踩著反派**上位
第二卷是反派陳牧黑化，跟男主對抗，但每次都輸
第三卷是女主長大后跟男主談戀愛，反派最終敗北，反派**病死
我一條一條地看，手指無意識敲著膝蓋。
新彈幕浮上來：
補充時間線，趙景行的IPO應(yīng)該在原劇情第二十五章左右，上市之后基本封神，沒人能動他
我算了算。按彈幕的"章節(jié)"對應(yīng)幾天到幾周的現(xiàn)實時間——IPO就在這一兩個月內(nèi)。
錯過這個窗口，趙景行上了市，有了資本市場保護和百億身家的護城河，再想動他就難如登天。
要搞，就在他上市之前。
彈幕又刷了一條：
第三十章趙景行**遠舟科技最后一個海外殼公司，從此陳遠舟徹底跟自己創(chuàng)辦的公司再無關(guān)系
我停住了。
海外殼公司？
三年前公司被奪的時候，趙景行做了一套天衣無縫的操作——股權(quán)轉(zhuǎn)讓、專利變更、法人替換，連帶國內(nèi)三家子公司全部過戶。
但是——
開曼群島有一家。
那是我最早注冊的技術(shù)儲備殼公司，用來存放原始代碼歸檔和技術(shù)文檔。金額極小，沒有商業(yè)價值，趙景行清理股權(quán)的時候八成壓根沒注意到。
"第三十章才**……"
那么現(xiàn)在，那家殼公司還在我名下。
里面存著我所有核心代碼的原始歸檔——每一行頭部都嵌著我的數(shù)字簽名和時間戳。
鐵證。
又一條彈幕飄過：
有老粉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