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開了一家設計公司,年收入三百多萬。在**所有人眼里,她下嫁給我,是這輩子做過的最虧的買賣。
我能理解。
一個沒車沒房沒存款的窮小子,上門入贅,換了誰也看不起。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并不窮。
我只是不想讓他們知道。
三年前,**地產(chǎn)出了大問題。
江建業(yè)——我岳父——投了一個爛尾項目,砸進去六千萬,血本無歸。銀行追債,合作方撤資,公司賬上只剩下四十萬。
那時候江若晴跟我剛認識三個月,江建業(yè)知道我“在外面做點小生意”,找我借錢周轉(zhuǎn)。
我沒借。
我直接注了兩千萬,買下了95%的股權(quán)。
合同是江建業(yè)親手簽的。他當時覺得公司已經(jīng)完了,95%的股權(quán)在他眼里就是一堆廢紙。能換兩千萬現(xiàn)金救命,他求之不得。
只不過后來公司活過來了。
活過來之后,江建業(yè)就不太想提這件事了。
他把這份合同鎖進了保險柜,跟家里人說那兩千萬是銀行貸款。他以為我是個老實人,永遠不會翻舊賬。
他賭對了三年。
今天,他賭輸了。
我剛走到停車場,一輛黑色路虎在我面前急剎。
車門推開,丈母娘陳美華跳下來,臉上的粉底都遮不住發(fā)紅的皮膚。
“沈牧!”
“媽?!?br>“你給我說清楚,你在董事會上搞什么鬼?浩然打電話給我,說你偽造了什么股權(quán)文件?”
“沒偽造?!?br>“那95%是怎么回事?你一個月工資五千塊的人,哪來的錢買股份?”
“我的工資不是五千?!?br>“那是多少?”
“五千是我在**的工資。但**的工資,不是我唯一的收入?!?br>陳美華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你在外面還有別的工作?”
“不算工作?!?br>“那算什么?”
“算投資。”
陳美華上下打量我,那個眼神我太熟了——她看我的方式,跟看路邊撿瓶子的大爺一模一樣。
“你?投資?”
她笑了一聲。
“沈牧,你騙誰呢?你要真有錢,至于開那輛破桑塔納?至于住我們家的雜物間?至于連件像樣的西裝都買不起?”
“那些是我的選擇?!?br>“選擇?窮人的選擇叫將就,不叫選擇?!?br>她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差點戳到我臉上。
“我告訴你,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弄到那份文件,明天之前,給我撤了。”
“撤不了。”
“你說什么?”
“那份合同是三年前簽的,經(jīng)過公證,在工商局備了案。要撤,除非岳父本人去申請撤銷,而且還得證明簽合同的時候他精神不正常?!?br>陳美華的臉徹底紅了。
“你等著?!?br>她轉(zhuǎn)身上車,砰地關(guān)上車門,路虎發(fā)出一聲嘶吼,沖出了停車場。
我站在原地,點了根煙。
三年了。
該結(jié)束了。
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微信。
發(fā)件人備注:方哥。
“老板,您要的資料整理好了。**地產(chǎn)近三年的財務賬目、資金流向、關(guān)聯(lián)交易記錄,全部在里面。另外,江浩然私下轉(zhuǎn)移公司資產(chǎn)的證據(jù)也拿到了??偣惨话倨呤?。”
我回了兩個字:“發(fā)來?!?br>第三章
回到**的時候,客廳里坐滿了人。
岳父江建業(yè)坐在主位,臉色鐵青。
陳美華坐在他旁邊,攥著手機,指甲都掐進了手機殼里。
江浩然站在茶幾旁邊,領(lǐng)帶扯松了,襯衫領(lǐng)口散著,看見我進門,眼睛通紅。
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人,穿著西裝,坐在沙發(fā)另一側(cè),面前攤著幾份文件。
江若晴不在。
“沈牧,坐?!?br>江建業(yè)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沒坐。
“站著說吧,快的話五分鐘?!?br>“你——”陳美華剛要發(fā)火,被江建業(yè)按住了手。
“沈牧?!苯I(yè)的聲音很沉,“這兩位是公司的法律顧問。關(guān)于你今天在董事會上提到的那份股權(quán)協(xié)議,他們想跟你確認幾個問題?!?br>其中一個律師站起來,客氣地點了點頭。
“沈先生,我是萬和律所的趙律師。想請問,您所說的那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原件在哪里?”
“公證處有備案。”
“能否提供一下公證編號?”
我報了一串數(shù)字。
趙律師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走到陽臺上低聲通話。
兩分鐘后回來,臉色變了。
“江董。”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嘲諷我是廢物贅婿,殊不知我手握整個江氏集團》是大神“漁舟晚渡”的代表作,沈牧江浩然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第一章會議室里坐了十幾個人,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連杯水都沒有。江浩然站在投影幕前,西裝筆挺,領(lǐng)帶夾反著光?!案魑欢?,今天臨時召開會議,主要宣布一件事?!彼麙吡艘蝗Γ詈蟀涯抗饴湓谖疑砩??!吧蚰镣荆?jīng)公司管理層一致討論決定,你被辭退了?!比珗鲮o了兩秒,緊接著響起一片竊笑。坐我旁邊的張副總推了推眼鏡:“早該辭了,一個上門女婿,混了三年,連個像樣的方案都沒寫過?!睂γ娴睦疃赂c頭:“浩然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