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強行脫離會有什么后果，你比我清楚。"
她沒說話。
后果就是靈力大損，至少五百年不能恢復。
"再說了，"我扯了扯嘴角，"你不是說要體驗完整的人間嗎？現(xiàn)在才體驗到被親媽抽血這個環(huán)節(jié)，后面還有吃火鍋、逛夜市、看演唱會呢。你不想試試？"
她笑了一下。
很輕。
但好歹是笑了。
"秦烈，你是不是覺得當神仙特別無聊？"
"不是覺得，是確實。你看天庭那幫老頭子，開個會能開三百年。我在風部值班的時候，無聊到拿臺風練書法。"
她又笑了一下，這次笑出了聲。
我握了握她的手。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在這。"
出了病房，我在走廊里站了一會。
鐵子跑過來。
"大小姐，壞消息。"
"說。"
"顧家那邊又動了。他們通過***門，以醫(yī)療安全檢查的名義派了人來咱們醫(yī)療中心，說要檢查所有科室的運營資質。"
"明天上午就到。"
"如果資質被卡住，這個醫(yī)療中心就得停業(yè)整改。到時候清棠小姐……"
他沒說完。
不用說完。
到時候連一個能安置她的地方都沒了。
我靠在墻上，看著走廊盡頭慘白的燈光。
顧家這是要把路全堵死。
斷血、斷藥、斷醫(yī)院。
要么交人，要么完蛋。
手機震了一下。
蘇憶晴的社交賬號又更新了。
一張照片。
她和顧婉柔在**米其林餐廳吃飯，兩個人笑得燦爛。
配文："婉柔說最近身體好多了，謝謝大家的關心。"
好多了。
用我閨蜜的血換來的"好多了"。
我把手機捏得咔咔響。
第九章
第三天，出現(xiàn)了一個轉機。
秦戰(zhàn)的一個老朋友，姓周，做醫(yī)藥生意的，主動打電話過來。
"老秦，我聽說你閨女在找特效凝血藥？我這邊有渠道。"
秦戰(zhàn)高興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老周！你是救命恩人啊！顧家那邊封鎖了所有供應商，我找了兩天都找不**。"
"別客氣，老朋友了嘛。我晚上把藥送過去。"
當天晚上，周叔真的來了。
帶著兩箱藥。
我親自到門口接的。
"周叔，太謝謝您了。"
"客氣什么？"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當年幫過我的忙，這點小事算什么。"
藥拿到了，醫(yī)生立刻給顧清棠用上。
她的情況終于穩(wěn)住了。
我松了一口氣。
但只松了半口。
因為第二天一早，周叔又來了。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顧承霖坐著輪椅，跟在他后面。
我站在醫(yī)院大廳，看著周叔和顧承霖并肩出現(xiàn)，什么都明白了。
"秦丫頭，"周叔的表情跟昨晚完全不同，客氣里透著一股油膩的為難，"你也別怪叔叔。顧家那邊給的條件……我沒法拒絕。"
顧承霖坐在輪椅上，嘴角的傷疤還沒好全，但笑得很得意。
"秦烈，驚不驚喜？"
"昨晚那批藥，是我讓周總送的。目的很簡單，確認顧清棠還活著，還在你這里。"
他抬了抬下巴。
"現(xiàn)在我確認了。"
我握緊了拳頭。
"所以呢？"
"所以，"顧承霖從輪椅旁邊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幾上，"我爺爺?shù)囊馑际牵o你最后一次機會。"
"簽字。放棄顧清棠的監(jiān)護權。承認你昨天的行為是違法闖入，公開道歉。"
"作為交換，秦氏安保的執(zhí)照，一周內(nèi)恢復。"
"否則……"
他撥了個電話。
免提。
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的男聲。
"顧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那就開始吧。"
顧承霖看著我笑了笑。
"秦烈，我說過，時代變了。拳頭硬，不如人脈廣。"
第十章
窗外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
醫(yī)院門口的停車場上，四輛執(zhí)法車和一輛通訊指揮車已經(jīng)停好了。
二十多個穿制服的人正在拉警戒線。
后面還跟著三輛新聞直播車。
顧承霖在后面慢悠悠地說。
"非法拘禁、故意傷害、聚眾斗毆、私闖住宅。"
"每一條都夠你蹲幾年的。"
"哦對了，關于**以前當傭兵的事，有些**的通緝令，雖然過了追訴期，但拿出來翻一翻……"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你說，秦總他老人家，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