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張哭照是擺拍吧？”
林婉在群里急忙解釋。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們只是家里商量，不是真的逼她！”
我發(fā)最后一句。
“既然只是商量，那你們?yōu)槭裁床话?？?br>群里有人笑。
“這句問到點(diǎn)上了。”
林婉退群了。
當(dāng)天晚上，顧明舟給我打電話，聲音很疲憊。
“媽，婉婉現(xiàn)在被鄰居說得不敢出門?！?br>我說：“她發(fā)群的時(shí)候，不怕我不敢出門？”
“媽，您能不能別再發(fā)那些東西了？”
我說：“可以?！?br>他剛松口氣。
我繼續(xù)說：“前提是你們按時(shí)搬。”
他壓低聲音。
“房租的事，能不能別提？”
我笑了。
“我沒真打算收。”
“但你們欠我的尊重，已經(jīng)還不起了?！?br>電話那頭，曹翠蘭突然喊。
“明舟，別求她！”
“賣房的錢肯定不少，她一個老**花不完！”
“你是她兒子，她必須分你一半！”
我聽見這句，問顧明舟。
“這也是你的意思？”
顧明舟沒答。
我說：“明天上午，我會把一份材料送到你單位?！?br>他急了。
“媽，別！”
“那是我的工作地方。”
我說：“你也知道要臉。”
電話掛斷前，我聽見林婉哭著罵。
“都怪**！”
“要不是她，我們怎么會這么丟人！”
我把手機(jī)靜音。
第三天上午，我去了顧明舟單位。
不是鬧事。
我只坐在接待區(qū)，給他發(fā)消息。
“下來。”
五分鐘后，顧明舟跑出來。
“媽，您怎么來了？”
他滿臉緊張。
身后兩個同事停下腳步。
我把一個文件袋遞給他。
“這是你這些年讓我代付房貸的明細(xì)?！?br>“還有你們要我交退休金的錄音?！?br>“我不發(fā)給你領(lǐng)導(dǎo)?！?br>“但你們再來騷擾我，我就不保證了。”
顧明舟臉上一陣難堪。
“媽，我沒想逼您。”
“是婉婉她……”
我打斷他。
“別把自己摘干凈?！?br>“飯桌上，你說讓我按家里規(guī)矩來?！?br>兩個同事對看一眼。
顧明舟趕緊壓低聲音。
“媽，求您小點(diǎn)聲?！?br>我說：“你們在家里大聲罵我的時(shí)候，沒想過小點(diǎn)聲?！?br>他眼眶紅了。
“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br>我看著他。
“你錯的不是賣房之后求我?！?br>“你錯的是，以為親媽就該永遠(yuǎn)讓步。”
這時(shí)，林婉沖進(jìn)大堂。
“梁秋萍！”
“你跑到明舟單位來干什么？”
“你非要?dú)Я怂艥M意？”
她聲音太大，前臺和幾個同事都看了過來。
顧明舟嚇得去拉她。
“你別喊?！?br>林婉甩開他。
“我偏要說！”
“**賣房，害我們沒地方住，現(xiàn)在還來單位威脅你！”
我看著她。
“你說完了？”
她咬牙。
“沒有！”
“你拿著幾百萬，連親兒子都不管?！?br>“你這種媽，活該老了沒人要！”
大堂更安靜了。
我拿出手機(jī)，點(diǎn)開錄音。
林婉自己的聲音傳出來。
“您住我們家，吃我們的喝我們的，給點(diǎn)退休金怎么了？”
“要是不交，就別住在這個家?！?br>她臉上的血色退了。
周圍有人小聲說。
“原來是這個兒媳趕婆婆啊?！?br>“還說人家沒地方??？”
“房子都不是他們的?！?br>顧明舟低著頭，耳根通紅。
林婉撲過來想搶手機(jī)。
我后退一步。
“再碰我一下，我就把完整錄音放給你父母家親戚聽?！?br>她停住。
顧明舟低聲吼她。
“夠了！”
林婉愣住。
“你吼我？”
顧明舟看著她。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她眼淚一下掉下來。
“顧明舟，你現(xiàn)在怪我？”
“當(dāng)初要退休金，你沒同意？”
我收起手機(jī)。
“你們夫妻的賬，自己算?！?br>“下午六點(diǎn)前，把房子鑰匙交給新房主。”
說完，我轉(zhuǎn)身離開。
身后，林婉哭喊。
“你別走！”
“話還沒說完！”
我沒有停。
下午五點(diǎn)半，周先生給我發(fā)消息。
“阿姨，他們搬了?！?br>“鑰匙也交了?！?br>“只是走之前，那個兒媳說你遲早會后悔?！?br>我回。
“她會先后悔?！?br>我以為事情到此結(jié)束。
可第二天，林婉帶著**李秀珍找到了我的小公寓。
李秀珍是她親媽，平時(shí)不住我們家。
她一進(jìn)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