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會失??？”
男人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目光壓得很近。
“因為你還沒學(xué)會一件事。”
“什么？”
男人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得先承認(rèn)，這個世界是可以被你改的?！?br>林野呼吸一滯。
這句話，比剛才那道裂縫還讓人不適。
男人站起身，轉(zhuǎn)身離開。
“起來，繼續(xù)?！?br>林野在原地坐了幾秒，手指慢慢收緊。
他站起來，跟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看那道裂縫的“表面”。
而是盯著里面那層亂掉的結(jié)構(gòu)。
眼神一點點變得專注。
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在這。
但有一件事，他已經(jīng)很清楚。
他回不去了。
那就只能往前走。
第五章：第二次出手
前面的空間更亂，像一塊被反復(fù)折過的鐵皮，光線在上面打滑，方向感全亂了。林野走著走著就會產(chǎn)生錯覺，覺得腳下在往反方向傾斜，胃里一陣翻騰。
灰衣男人停下時，他才發(fā)現(xiàn)前面那道裂縫比剛才更細，卻更危險。
邊緣沒有明顯波動，反而安靜得不對勁，像一條被壓住的蛇，隨時會彈起來。
“這次別想著照著我剛才那一套來?！蹦腥丝吭谝粔K斷裂的石面上，語氣不急不緩，“你剛才的問題，不在手法，在腦子?！?br>林野沒接話，盯著那道裂縫看。
剛才那種“看到結(jié)構(gòu)”的感覺還在，只是比第一次更模糊，像隔了一層霧。
他往前走了兩步，呼吸慢下來，手里的金屬筆輕輕抬起。
視線一點點往里沉。
那層網(wǎng)狀結(jié)構(gòu)再次浮現(xiàn)，比剛才更清晰。
線條交錯的位置，有一處明顯錯位，像兩根本該連在一起的線被硬生生拉開。
他心里忽然有個很直接的判斷——這里不是缺了一塊，是接錯了。
手指動了一下。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補”。
而是把筆尖停在那兩根線之間，輕輕往旁邊撥。
像把卡住的齒輪對齊。
“咔。”
一聲很輕的響。
那一小塊結(jié)構(gòu)自己合上了。
裂縫邊緣微微一縮。
林野呼吸頓了一下。
他沒有停，順著那一片繼續(xù)看下去，很快又找到兩處問題。
一個是斷裂，一個是重疊。
他一一處理。
動作不快，卻比剛才穩(wěn)得多。
最后一筆落下的時候，那道裂縫像被人按了暫停鍵，整個收攏，消失得干干凈凈。
空氣恢復(fù)正常。
林野站在原地，手還舉著，過了兩秒才慢慢放下。
后背已經(jīng)濕透。
“這才像點樣?！蹦腥说穆曇魪暮竺?zhèn)鱽怼?br>林野回頭，看見他正看著自己，眼神里多了一點認(rèn)同。
“剛才那一下，你是怎么判斷的？”男人問。
林野皺了皺眉，像是在回憶。
“感覺不對……像是本來就該接上的東西被拉開了?！?br>男人點頭。
“記住這種感覺?！?br>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以后你會靠它活命。”
林野苦笑了一下。
“聽起來不太踏實?！?br>男人看了他一眼。
“這里沒有踏實這種東西。”
第六章：另一個“自己”
兩人往回走的時候，空間突然晃了一下。
不是裂縫那種局部波動，而是整片區(qū)域像被人拍了一下。
林野腳步一頓，下意識握緊手里的筆。
“怎么了？”
男人皺了皺眉，抬頭看向遠處。
“有人在強行開口子?！?br>“誰？”
“不是我們的人。”
話音剛落，遠處空氣裂開一道長縫。
這次的裂縫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邊緣整齊，像被利器直接切開。
里面的畫面異常清晰。
林野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
是他熟悉的那條街。
便利店的招牌還在閃，路邊停著他常見的那輛舊面包車。
還有一個人，從畫面里走了出來。
林野呼吸一下子亂了。
那人穿著他那件洗得發(fā)白的工裝，頭發(fā)亂糟糟的，走路時有點拖步。
臉，和他一模一樣。
“這……是我？”林野聲音發(fā)緊。
男人沒回答，眼神已經(jīng)冷下來。
“替代體?！?br>那“林野”站在裂縫邊，目光掃了一圈，最后落在真正的林野身上。
他沒有驚訝。
反而露出一個很奇怪的笑。
像在看一件早就知道會出現(xiàn)的東西。
“你還活著啊。”他開口，語氣輕松得過分。
林野心里一陣發(fā)毛。
“你是誰？”
對方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