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下山------------------------------------------“接受”的那一刻，系統(tǒng)界面彈出一張地圖。任務(wù)地點已標(biāo)記，距離：2.3公里，預(yù)計喪尸數(shù)量：12-15只。任務(wù)目標(biāo)：救回幸存者。附加獎勵條件：幸存者存活且未受重傷?！皟牲c三公里，跑過去得二十多分鐘?！?a href="/tag/jianghe.html" style="color: #1e9fff;">江河自言自語，轉(zhuǎn)身沖進(jìn)屋里翻裝備?！?，之前在超市花80積分買的，配了二十支箭?？车?，末日前就有的戶外用品，開過刃。防彈衣，上次搶購買的，雖然穿著不舒服但保命要緊。。12:00限時搶購倒計時：3分鐘。，手指懸在屏幕上。3、2、1——醫(yī)療包，原價60積分，搶購價15積分！限量20份。體能恢復(fù)藥劑，原價100積分，搶購價30積分！限量10份。手**×2，原價150積分，搶購價50積分！限量5份。，三連點。搶購成功！獲得：醫(yī)療包×1，消耗15積分。搶購成功！獲得：體能恢復(fù)藥劑×1，消耗30積分。搶購成功！獲得：手**×2，消耗50積分。
“好！”他把藥劑揣進(jìn)兜里，醫(yī)療包背上，手**掛腰上，拎起弩沖出門。
觀景平臺上，那個小黑點還在跑，但速度明顯慢了。
江河翻過欄桿，踩著別墅后面的一條野路往下沖。這條路他末日前勘探過，通往山腰的盤山公路，雖然陡但能走。
樹林在耳邊呼嘯而過，腳下是松軟的落葉和碎石。江河跑得氣喘吁吁，但不敢停。
兩公里，放在平時跑步機上也就十分鐘的事。但這是下坡野路，加上他負(fù)重二十多斤，跑出去五百米腿已經(jīng)開始發(fā)軟了。
“操……早知道買個體能強化了……”
他咬牙繼續(xù)跑。
系統(tǒng)突然提示：體能恢復(fù)藥劑可立即使用，是否服用？
“用！”
一小瓶藍(lán)色的液體出現(xiàn)在手中，他擰開蓋子一口悶。
味道像加了糖的鹽水，有點惡心。但三秒之后，一股熱流從胃里涌向四肢，酸軟的肌肉重新充滿力量，呼吸也順暢了。
體能恢復(fù)藥劑生效，30分鐘內(nèi)體能處于巔峰狀態(tài)。
江河感覺自己現(xiàn)在能跑個馬拉松。
他加快了速度，在樹林里左沖右突，不到十分鐘就沖到了盤山公路上。
遠(yuǎn)遠(yuǎn)的，他看到了那個小黑點。
是個女人。
披頭散發(fā)，衣服破破爛爛，光著一只腳，另一只腳上的鞋也快掉了。她跑得一瘸一拐，身后十幾米就是喪尸群——至少十五只，有快有慢，最前面的那只離她不到五米。
“這邊！”江河大喊一聲，舉起弩。
女人抬頭看到他，眼睛里突然有了光，拼盡全力朝他跑過來。
江河瞄準(zhǔn)最前面那只喪尸——距離大概四十米，腦袋在準(zhǔn)星里晃來晃去。
他深吸一口氣，扣動扳機。
嗖——
箭矢飛出去，扎進(jìn)了喪尸的肩膀。不是致命傷，但沖擊力讓喪尸趔趄了一下，后面的喪尸踩到它身上，絆倒了兩三只。
“**，偏了。”江河重新上弦。
女人已經(jīng)跑到了他跟前，直接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能站起來嗎？”江河低頭問她。
女人拼命點頭，但腿抖得像篩糠，根本站不穩(wěn)。
江河一只手把她拽起來，另一只手舉著弩對準(zhǔn)越來越近的喪尸群。
最近的喪尸已經(jīng)不到十米了，腐爛的臉上掛著碎肉，嘴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
江河連瞄準(zhǔn)都省了，對著喪尸的臉就是一箭。
這次中了。
箭矢從眼眶穿進(jìn)去，喪尸直挺挺地倒下去，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擊殺喪尸×1，獲得積分：5。
還有十四只。
江河看了看身后——上山的野路很窄，一次只能過一個人，喪尸擠在一起反而不好追。
“上山！快！”他推了一把女人，讓她先走。
女人抓著路邊的樹枝，手腳并用地往上爬。江河跟在她身后，每爬幾步就回頭射一箭。
嗖——中！倒一只。
嗖——偏了，射中胸口，喪尸晃了晃繼續(xù)追。
上弦太慢了，江河干脆把弩往背上一甩，抽出砍刀。
第一只喪尸撲上來，他側(cè)身一閃，砍刀從上往下劈在喪尸的天靈蓋上。刀卡在頭骨里，他使勁一拽才***，黑血噴了一手。
惡心，但顧不上。
第二只、第三只同時沖過來。江河往后退了一步，砍刀橫砍，削掉了左邊喪尸的半邊臉，右邊那只抓住了他的背包帶子。
他猛地一甩，背包帶子斷了，喪尸抱著背包摔了個狗啃泥。
“操！新買的包！”
江河怒了，一腳踩住那只喪尸的腦袋，砍刀狠狠扎進(jìn)它的后腦勺。
擊殺喪尸×2，獲得積分：10。
剩下的喪尸還在往上爬，但窄路限制了它們的數(shù)量優(yōu)勢。江河且戰(zhàn)且退，砍一刀退兩步，又干掉三只。
女人已經(jīng)爬到了上面的一塊平地上，趴在巖石后面往下看，眼睛里全是恐懼。
江河也退了上來，回頭一看——下面還有七八只喪尸在往上爬，更遠(yuǎn)的地方還有黑點從樹林里冒出來。
“沒完沒了了是吧？”
他摸到腰間的手**，猶豫了一下。
這玩意兒動靜太大，可能會引來更多喪尸。但不用的話，被這群喪尸纏住更麻煩。
“你，捂住耳朵，臉朝下趴著?！?a href="/tag/jianghe.html" style="color: #1e9fff;">江河對女人喊。
女人立刻照做。
江河拔掉保險銷，等了兩秒，朝喪尸最密集的地方扔過去。
轟——
爆炸聲在山谷里回蕩，震得江河耳朵嗡嗡響。碎石和泥土飛濺，幾只喪尸被炸飛了，剩下的也被沖擊波掀翻，滾下了山坡。
擊殺喪尸×5，獲得積分：25。
煙霧散去，路被炸塌了一塊，碎石和泥土堆成了一道一米多高的坎。下面的喪尸爬不上來，只能在下面轉(zhuǎn)圈。
“走！”江河拉起女人，沿著野路往上跑。
女人已經(jīng)完全虛脫了，幾乎是掛在江河身上。他干脆把人往背上一背，一百斤出頭，加上負(fù)重，咬牙往上爬。
體能恢復(fù)藥劑的30分鐘快到了，腿又開始發(fā)軟。
“快了……快了……”他給自己打氣。
別墅的輪廓終于出現(xiàn)在視野里。
江河背著女人翻過欄桿，癱倒在觀景平臺上，大口大口喘氣。女人從他背上滑下來，躺在防腐木地板上，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兩個人就這么躺著，誰都沒說話。
過了大概五分鐘，江河先緩過來，坐起身看了看女人。
二十多歲，長頭發(fā)，臉上全是灰和汗，但能看出底子不錯。衣服原來應(yīng)該是白色的，現(xiàn)在臟得看不出顏色，膝蓋和手肘都磕破了，血和泥沙混在一起。
“你還好嗎？”江河問。
女人睜開眼睛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兩個字：“水……求求……水……”
江河爬起來，走進(jìn)屋里拿了一瓶礦泉水和一條毛巾。
他擰開瓶蓋遞過去，女人接過瓶子，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半瓶，嗆得直咳嗽。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女人又喝了兩口，終于緩過勁來。她坐起來，用臟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看著江河，眼眶突然紅了。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我以為我死定了……”
“先別謝，你受傷了，得處理一下。”江河指了指她的手肘和膝蓋，“能走嗎？進(jìn)去坐?！?br>女人點點頭，扶著欄桿站起來，一瘸一拐跟著江河進(jìn)了屋。
客廳里還沒完全裝修好，但沙發(fā)是好的——真皮大沙發(fā)，末日前花兩萬塊買的。
女人坐上去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滿身的泥，沒敢坐。
“坐吧，臟了能擦?！?a href="/tag/jianghe.html" style="color: #1e9fff;">江河說。
女人這才坐下，身體陷進(jìn)柔軟的沙發(fā)里，表情恍惚得像在做夢。
江河從倉庫里取出中午搶購的醫(yī)療包，打開一看——碘伏、紗布、繃帶、創(chuàng)可貼、消炎藥，甚至還有一小瓶破傷風(fēng)疫苗。
“手伸出來。”他蹲在女人面前，用碘伏給她擦傷口。
碘伏碰到傷口，女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咬著嘴唇?jīng)]叫出來。
“忍一下，傷口里有沙子，不清理干凈會感染?！?br>江河仔細(xì)地把泥沙從傷口里挑出來，然后涂上碘伏，用紗布包好。兩只手肘、兩個膝蓋都處理完，用了十幾分鐘。
整個過程女人一聲沒吭，只是盯著江河的臉看。
“你叫什么名字？”江河一邊收拾醫(yī)療包一邊問。
“蘇晴?！?br>“怎么一個人在山下？你的同伴呢？”
蘇晴的眼圈又紅了，低下頭，聲音很小：“都死了……我們一共八個人，從城里逃出來的……前幾天被喪尸沖散了，我跑到山上……就剩我一個人了……”
她說著說著，眼淚掉下來了，但沒哭出聲，就那么默默地流淚。
江河沒說話，給她倒了杯溫水，放在茶幾上。
“你一個人住這里？”蘇晴抬起頭環(huán)顧四周，看到半裝修的客廳、落滿灰的家具、角落里堆著的物資。
“嗯?！?br>“你不害怕嗎？一個人……”
“害怕有什么用？”江河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看。山腰的公路已經(jīng)安靜了，喪尸群散了，但還能看到零星幾個黑點在游蕩?！皢适啦簧蟻恚@里海拔一千八，盤山公路被滑坡堵了好幾段，大規(guī)模的喪尸過不來。”
蘇晴又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開口：“你……你有吃的嗎？我三天沒吃東西了?！?br>三天。
江河看了她一眼，瘦得顴骨都突出來了，手腕細(xì)得像能折斷。
“等著?！?br>他走進(jìn)廚房，打開冰箱。豬肉還剩一些，雞蛋還有六個，西紅柿三個，掛面還有大半包。
冰箱里的東西是末日前囤的，加上系統(tǒng)簽到給的，省著吃還能撐半個月。不過現(xiàn)在有超市了，不愁吃的。
起鍋燒水，切西紅柿，打雞蛋。
油熱了，雞蛋液倒進(jìn)去，嗤啦一聲，蛋香飄出來。蘇晴在客廳里聞到味道，不由自主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扒著門框往里看。
“你會做飯？”她的聲音有點發(fā)抖。
“末日前是美食博主?！?a href="/tag/jianghe.html" style="color: #1e9fff;">江河把炒好的雞蛋盛出來，再炒西紅柿，炒出紅油，加水煮開，下面條，最后把雞蛋倒回去，撒了點鹽。
一碗西紅柿雞蛋面，熱氣騰騰，紅黃相間。
他端著碗走到觀景平臺——太陽已經(jīng)偏西了，云海被染成淡金色，群山在遠(yuǎn)處層層疊疊。
蘇晴跟在他身后，看到觀景平臺的瞬間，整個人愣住了。
五百平的防腐木平臺，玻璃欄桿，視野開闊得不像話。腳下是翻騰的云海，頭頂是藍(lán)天，遠(yuǎn)處是連綿的山脈，夕陽把一切都鍍上了金邊。
“你……你住的地方……”蘇晴找不到詞來形容。
“坐。”江河把碗放在平臺上的藤編茶幾上，自己坐進(jìn)藤椅里。
蘇晴猶豫了一下，在對面坐下，端起那碗面。
第一口面進(jìn)嘴，她的眼淚就下來了。
不是無聲地流淚，是真的哭出聲了。
江河沒勸她，也沒說話，只是看著遠(yuǎn)處的云海，等她哭完。
蘇晴哭了大概兩分鐘，抹了一把臉，開始大口大口吃面。吸溜吸溜的聲音在平臺上響著，一碗面五分鐘就見底了，連湯都喝得干干凈凈。
她把碗放下，打了個小小的嗝，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還要嗎？”江河問。
蘇晴搖搖頭，又點點頭，又搖搖頭。
“鍋里還有?！?br>“……再來半碗吧。”
江河笑了笑，去廚房又盛了半碗過來。
蘇晴這次吃得慢了，一口一口的，像是在品嘗每一根面條的味道。吃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來，抬起頭看著江河。
“我能留下來嗎？”
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江河靠在藤椅上，看著她。
“什么都能做?！碧K晴搶在他前面說，“我會做飯，會打掃，會縫衣服，我原來是護(hù)士，我還能幫你處理傷口……什么都可以，打掃衛(wèi)生、搬東西、種菜……只要讓我留下來，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眼睛里全是懇求，還有恐懼——不是對喪尸的恐懼，而是對被趕走的恐懼。
江河看了她三秒鐘。
“你會洗衣服嗎？”
蘇晴愣了一下：“會?！?br>“會做飯？”
“會?！?br>“會**嗎？我這肩膀最近有點酸?！?br>蘇晴又愣了一下，然后拼命點頭：“會！我學(xué)過一點！”
“那行吧。”江河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客房還沒裝修好，你先住樓下那間，有床墊，被子我去找找。明天開始干活?！?br>蘇晴猛地站起來，眼淚又要往下掉，但這次是笑著哭的。
“謝謝……謝謝你……江河……”
“別謝了，先把碗洗了。”
蘇晴端起碗就往廚房跑，跑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江河一眼，像是在確認(rèn)這不是夢。
江河重新坐回藤椅上，打開系統(tǒng)界面。
救援任務(wù)完成！評價：S級（幸存者存活、無重傷、任務(wù)用時＜30分鐘）。獎勵：300積分+醫(yī)療技能書×1+額外獎勵100積分。
醫(yī)療技能書已使用，宿主獲得：初級醫(yī)療技能?？商幚硗鈧⒐钦?、常見病，識別藥品。
額外獎勵：因蘇晴主動要求留下，觸發(fā)隱藏成就“第一個伙伴”，獎勵：200積分+雙人床圖紙×1。
江河看著積分余額，嘴角微微上揚。
之前剩145，搶購花了95，擊殺喪尸得了40，任務(wù)獎勵400，隱藏成就200。
余額：690。
“不錯，明天可以買材料加固房子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廚房的方向，蘇晴正在水槽前認(rèn)真洗碗，背影瘦得像紙片人。
“日子，好像沒那么無聊了。”
叮！明日限時搶購預(yù)告：8:00場將上架“房屋加固材料套裝”，原價300積分，搶購價100積分，限量1份！
江河眼睛一亮。
明天必須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