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那種。
到了酒店，我讓化妝師先去三樓布置，自己沿著走廊往休息室走。
門虛掩著。
里面?zhèn)鱽碚f話聲。
"你這條裙子太好看了，回頭賓客還以為你才是今天的新娘呢。"
是陸景深的聲音，帶著我太熟悉的那種哄人的溫柔。
"討厭，哪有伴娘比新娘好看的道理。"
林語嫣的聲音輕飄飄的，尾音上揚(yáng)。
"不過這條裙子確實(shí)貴，我自己舍不得買。"
"你喜歡就好，你穿什么都好看。"
"若晴那邊你都安排好了？"
"放心吧，我讓老周去接她了，她那個人，給她個臺階她就下，不會鬧的。"
"等今天走完流程，簽了字就算成了，以后的事慢慢來。"
"以后"兩個字，他說得漫不經(jīng)心。
像是在聊一樁到期就能終止的合同。
我推開了門。
兩個人同時回頭。
陸景深站在林語嫣身后，雙手正在幫她整理頭發(fā)上的**。
林語嫣坐在梳妝臺前，鏡子里映出她那條銀白色長裙，剪裁貼身，腰線收得恰到好處。
遠(yuǎn)遠(yuǎn)看去，確實(shí)像是新娘。
陸景深的手還沒從她頭發(fā)上拿開，對上我的目光后，頓了一下。
"若……若晴？你到了怎么不吱一聲，我好下去接你。"
我沒看他。
我看著林語嫣。
她坐在那里，慢悠悠地轉(zhuǎn)過身，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溫和微笑。
"嫂子來啦，我正想著一會兒出去迎你呢。你看你這婚紗好漂亮，今天肯定全場最美。"
她的語氣跟那天晚上勸我"別掃興"時一模一樣。
甜的。
假的。
"你坐在我的梳妝臺前，穿得比我還像新娘。"
我走進(jìn)去，站在她面前。
"誰讓你進(jìn)來的？"
第五章 撕破臉對峙渣男
林語嫣的笑容停了一瞬。
很快又掛回去。
"嫂子，你誤會了，景深讓我過來幫忙布置休息室，我怕一會兒人多手忙腳亂的。"
她站起來，退了兩步，姿態(tài)柔順得無可挑剔。
"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先出去等著。"
她每一步都走得剛剛好，每一句都挑不出錯。
但我不想再配合她演了。
"林語嫣，你來這間休息室多少次了？"
"你跟陸景深在這間房間里單獨(dú)待過幾次了？"
"我是不是該謝謝你，替我暖好了梳妝臺的凳子？"
林語嫣的臉色終于變了。
不是尷尬，是意外。
她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
陸景深搶在她前面開口。
"若晴，你這什么話？語嫣過來幫忙，你至于陰陽怪氣的嗎？"
"她跟我從小一起長大，有什么避諱的？你這樣疑神疑鬼，傳出去別人怎么看你？"
我扭頭看向陸景深。
"你幫她整理頭發(fā)的時候，也覺得沒什么避諱嗎？"
陸景深張了張嘴。
林語嫣適時地垂下眼。
"嫂子，是我考慮不周，你別生景深的氣，他就是直腸子，沒想那么多。"
"這樣吧，我先出去，你們好好說。"
她低著頭往門口走。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腳步刻意放慢了半拍。
似乎在等什么。
果然，陸景深追了兩步。
"語嫣。"
他叫了一聲，又頓住，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沒有愧疚。
有的是不耐煩。
還有一些我從沒見過的東西。
嫌惡。
他嫌我多事。
他嫌我擋了他跟林語嫣相處的路。
在他自己的婚禮上。
"陸景深，你想追出去就追。"
"反正今天以后，你叫不叫她回來都跟我沒關(guān)系了。"
他被我這句話絆住，皺起眉。
"你什么意思？"
我沒回答。
我轉(zhuǎn)過身，打開隨身帶的手提袋，從里面取出平板電腦。
前天晚上，我在家里的公用電腦上發(fā)現(xiàn)陸景深登著他的聊天賬號沒退。
我點(diǎn)開了他置頂?shù)娜骸?br>群名叫"兄弟們今晚喝一個"，五個人。
陸景深，趙陽，還有那天晚上闖進(jìn)我臥室的另外三個人。
我看到了所有消息。
趙陽說："嫂子那脾氣真夠大的，一個花瓶差點(diǎn)砸我腦門上，要不是看在陸哥面子上，誰慣著她。"
另一個叫馬超的說："就是啊老陸，還是語嫣好，你那個未婚妻，比語嫣差了不是一星半點(diǎn)。"
"大小姐脾氣，看著都讓人窩火。"
"你說你圖什么呢？沈家的錢又不是只能通過她才拿到。"
陸景深的回復(fù)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