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發(fā)來消息。
"陸家人開始了？"
我回："嗯。"
她說："保留記錄。"
我回："放心。"
下班時(shí)，陸寧真的來了。
她站在公司門口，穿著淺粉裙子，旁邊還站著羅曼。
陸寧一見我，就紅了眼。
"顧清禾，你為什么要逼我哥？"
我停下。
"我逼他什么？"
她聲音很大。
"他為了你幾天沒睡，你卻在公司敗壞他名聲。"
羅曼在旁邊說："大家都看著呢，顧總監(jiān)，別太過分。"
我問陸寧："你知道云樾府那套房，準(zhǔn)備寫誰名嗎？"
陸寧一愣。
"寫我爸怎么了？我爸是長輩。"
"那首付誰出？"
她理直氣壯。
"你不是要嫁給我哥嗎？出點(diǎn)錢怎么了？"
周圍下班的人停住腳步。
我說："所以在你們家眼里，我出兩百四十八萬，是出點(diǎn)錢。"
陸寧臉一紅。
"你工資高，幫一把怎么了？"
我笑了。
"那你工資也不低，幫你哥付首付吧。"
她立刻說："我憑什么？"
"對啊。"
我看著她。
"你憑什么不出，我又憑什么出？"
圍觀的人議論起來。
羅曼拉了陸寧一下。
"別說了。"
陸寧甩開她。
"你就是不愛我哥。"
我說："愛不是扶貧，也不是給你們家添資產(chǎn)。"
陸寧氣得發(fā)抖。
"我哥會找到比你好的。"
"祝他快點(diǎn)。"
我繞開她。
陸寧在身后喊。
"顧清禾，你別后悔！"
我沒回頭。
許棠的車停在路邊。
她降下車窗。
"上車。"
我坐進(jìn)去。
她問："她們沒動手吧？"
"沒有，嘴硬。"
許棠遞給我一瓶水。
"這種人，越理越來勁。"
我說："沒事，項(xiàng)目要緊。"
許棠看我一眼。
"你真不難受？"
我擰開水。
"難受過了。"
她嘆氣。
"你以前那么護(hù)著陸嶼白。"
我說："我護(hù)錯人了，就該收回來。"
三天后，城北項(xiàng)目啟動會。
客戶方來了五個人。
帶隊(duì)的是一個姓秦的女士，四十出頭，穿著干練。
我講完方案。
秦女士點(diǎn)頭。
"顧總監(jiān)，你的思路很穩(wěn)。"
羅曼坐在旁邊，忽然開口。
"秦總，顧總監(jiān)最近私事比較多，網(wǎng)上也有些爭議。項(xiàng)目周期緊，我擔(dān)心她精力不夠。"
會議室里立刻安靜。
沈硯舟看向羅曼。
"什么爭議？"
羅曼故作遲疑。
"我也是為公司考慮。"
我看著她。
"說清楚。"
她拿出手機(jī)。
"有人發(fā)了帖子，說你婚前要男方買大房，逼婚不成就鬧到售樓處。"
秦女士皺眉。
"這是你的私事。"
我說："秦總，帖子不實(shí)。"
羅曼笑了。
"顧總監(jiān)當(dāng)然會這么說。"
我拿出手機(jī)，打開錄音。
"那天售樓處的對話，我留了。"
羅曼臉一白。
我按下播放。
陸振民的聲音傳出來。
"這套婚房，房本寫我的名字。"
馮桂蘭的聲音也清清楚楚。
"你出錢我們不攔，名字寫我們老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