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答案。
出了考場，小姑的車就停在門口。
我拉開車門的時候，注意到杯架上的那杯水已經(jīng)少了半杯。
"小姑，你喝了？"
她點點頭，"渴了喝了兩口，怎么了？"
我的胃猛地抽了一下。
第三章 急救車與不速之客
我撥了小姑的手機，響了三聲沒人接。
從考場大門口跑到停車的位置，我看到小姑趴在方向盤上，額頭上全是汗。
"小姑！"
我拉開車門，她抬起頭看我，臉色發(fā)白，嘴唇干裂，"沒事，可能中暑了……"
不是中暑。
六月初的天氣還沒熱到讓一個健康的成年人在車里趴下去。
"你剛才是不是覺得頭暈，腿發(fā)軟，想睡覺？"
她愣了一下，點頭。
和上輩子小姨的癥狀一模一樣。
我拿起那個水杯，聞了一下，什么味道都沒有。媽媽用的東西向來無色無味，上輩子我喝了加料的牛奶也什么都沒嘗出來。
"小姑，你在這別動，我叫急救。"
"不用那么夸張，就是有點暈……"
"不是中暑，那杯水有問題。"
小姑的臉色變了。
不是因為身體不適，而是因為我的話。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后壓低了聲音，"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我沒法解釋重生的事，但我不需要解釋。
小姑沉默了一會兒，自己掏出手**了急救電話。
等急救車來的這段時間，一個人從考場方向走了過來。
男的，二十出頭，穿著一件黑色短袖，手里夾著煙，吊兒郎當。
趙磊。
上輩子我被媽媽送上他的床，嫁給他，被他打了三年。
這輩子他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
"蘇念安？"
他走到車邊，上下打量我，嘴里的煙也沒掐。
"**讓我來接你。"
"不用。"
"別犟了，**說了考完讓我送你回去，中午一起吃個飯。"
他伸手要拉我胳膊。
我后退一步，"我說了不用。"
趙磊皺了一下眉，隨即笑了，"**跟我媽都說好了的事，你一個小孩別瞎鬧。說好了的事。"
"誰跟你說好了？我不認識你。"
他被噎了一下，臉上有點掛不住，"行，你先犟著，反正跑不掉。"
他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轉(zhuǎn)身走了。
我盯著他的背影，渾身發(fā)冷。
上輩子他第一次打我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笑著的，不當回事。
急救車到了，小姑被扶上擔架。
她拉住我的手，"下午還有一場，你別跟我去醫(yī)院。"
"可是你……"
"我沒事，就是暈，到了醫(yī)院就好了。你去**，聽話。"
我松開手，看急救車開走。
轉(zhuǎn)身往考場走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趙磊還沒走遠，站在路邊打電話，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電話那頭不知道是誰。
但我猜得到。
**章 病房對峙與定時**
下午場考完，我直接打車去了醫(yī)院。
病房門口站著媽媽。
看到我的第一眼，她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怎么不接電話？小姑住院了你知不知道？"
"我在**。"
"**重要還是你小姑重要？她是因為送你才出的事！"
上輩子她也是用同樣的話堵我。什么事都能變成我的錯。
"她是喝了你給的水才出的事。"
媽**手松了。
就那么一瞬間。
然后她又抓緊了，"你在說什么？我就給她倒了杯白開水，怎么就……"
"那杯水我聞了。"
"白開水能聞出什么？"
"聞不出來，但小姑喝了就暈了，你說巧不巧。"
她臉上的表情在慌張和委屈之間切換，最后定格在委屈上，"你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媽身上賴，我是她親姐姐，我害她做什么？"
病房門開了。
小姑靠在床頭，臉色還是白的，但精神比下午好了一些。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媽媽，"姐，進來說。"
媽媽走進去，我跟在后面。
小姑讓我坐到床邊，然后看向媽媽，"醫(yī)生說我血液里有成分異常，讓我做了兩項檢查，報告明天出來。"
媽**臉一僵。
"什么成分異常？會不會是你自己吃了什么藥……"
"姐。"
小姑打斷她，語氣很平，但那個字比任何指控都有分量。
媽媽不說話了。
小姑轉(zhuǎn)頭看我，"**怎么樣？"
"正常發(fā)揮。"
"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