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江師兄,我是寧羨,你的師妹
不是攻略我嗎?抖什么?繼續(xù)!
寧羨撥浪鼓般搖頭,張著一雙無辜的大眼:“沒有啊殿下。”
還不承認?
在他面前不承認?
原來沒騙他,是真不怕。
謝清寒的劍要再逼近,隨著寧將軍的一道驚呼,另一劍把他的劍彈開。
清冽的雪松香鉆入鼻尖,寧羨抬頭。
男人一身月白錦衣,芝蘭玉樹,貌若謫仙,狹長的丹鳳眼多了幾分冷意,雖一身正氣,卻不易給人親近之感,如高山之雪,冰厚之淵。
寧羨她反應極快,在劍不在她脖頸時,瞬間跑向江玉琢。
“江師兄!”
少女聲線迤邐,眼圈發(fā)紅,顯然是被嚇到了。
似是怕覺得冒犯,少女急切的解釋:“江師兄,我是寧羨,你的小師妹。”
“認得出。”
“寧小姐翻臉比翻書快啊。”謝清寒笑的胸腔發(fā)抖:“我好心好意載你一程,沒等我挾恩圖報呢,你先恩將仇報上了?”
“竟然敢踩我腳,敢對本殿動手動腳卻不敢承認嗎?”
從來都是他欺負冤枉別人的份,這女子竟然敢冤枉到他頭上,真是不想活了!
叮!謝清寒恨意值上升至3,宿主繼續(xù)努力。
寧羨心中一喜,這也沒多難啊。
“我沒有!”寧羨躲在江玉琢身后反駁。
“我勸寧小姐想清楚再說話?!彼釀χ杆齻兊姆较颍骸拔疫@個人可記仇?!?br>
“不然——”謝清寒看向女孩玉足方向,是一雙漂亮的繡花鞋。
“哪天寧小姐走不了路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br>
寧羨倒抽一口冷氣,威脅她?
殘暴!
“我真的沒有!”寧羨快要急哭了:“我與鼎王殿下無冤無仇,昏迷四年,只想快點回家,這才搭了殿下的馬車,若有哪里做的不對,臣女給鼎王賠不是?!?br>
江玉琢出聲:“小師妹無意冒犯殿下,她年齡小,還望殿下莫要怪罪一個小姑娘?!?br>
“是啊?!币慌缘膶帉④婇_口:“鼎王,我這女兒昏迷四年了,今日才醒,我這顆心終于落了下來,你就別為難她了。”
“寧將軍的意思是說本王故意找事?是你女兒踩我。”
“可鼎王的鞋上沒有半點鞋印?!苯褡翆嵤虑笫?。
寧將軍看這鼎王的臉色越來越黑,趕緊給寧羨使了個眼色:“窈窈,殿下說你踩他你就踩他了吧,快給殿下道個歉?!?br>
“鼎王殿下對不起,我不該踩你?!睂幜w弱弱道。
連謝清寒的手下都覺得是他們王爺在為難小姑娘。
謝清寒拍了拍手:“好,好的很?!?br>
他對寧羨笑的妖孽,慢慢走近:“寧小姐不該跟本王道歉,應該本王跟你道歉才是?!?br>
寧羨心里發(fā)毛。
這人是不是被氣瘋了?
一看恨意值,已經長到了5點,速度啊。
只要保住命,謝清寒的恨意值應該好拿下。
謝清寒繼續(xù)道:“三日后,本殿的接風宴,寧小姐可務必要到場?!?br>
我去,不會是要報復她吧?
她剛想說什么推脫,只聽男人搶先一步把帖子遞了過去,笑道:“你不到,本王不開宴?!?br>
寧羨:“......”
好一個霸總**。
不過她也沒那么怕,畢竟他有好師兄江玉琢,而江玉琢,是靈劍選中的人。
是她悟道靈劍的師兄,江玉琢。
說起靈劍。
“不兒,系統(tǒng),我們這世界怎么會有靈劍這種東西???”
呃......靈劍是另一個修真****飛過來的,我......我有個朋友睡著了沒看住......
寧羨:“......”
草臺班子。
靈劍在江玉琢出生時就選中了他,傳說中修習靈劍的人天生無情無欲,走無情大道,得道之時,參透天機。
可以說,就是她們這個世界的武力值頂端。
皇帝也在期待江玉琢參透靈劍,造福大魏,就連謝清寒,也得顧忌江玉琢。
只要江玉琢在,且保護她,什么鼎王瘋王的,她完全不怕的好嗎?到場就到場!
“窈窈!你終于醒了,終于回家了!爹爹好想你?!睂帉④娧廴Πl(fā)紅。
此時,將軍府大門推開,一綠衣女人走過來:“誒呦,大姑娘回來了!大姑娘不知道,這些年將軍有多惦記你,就盼著心心念念的女兒醒過來?!?br>
江玉琢見一家人團聚,也不多留,就要告辭。
寧羨追上去。
“這是師傅讓我?guī)Ыo江師兄的心經?!彼龑⑿慕洀膽阎刑统?,遞給他。
江玉琢接過心經,指尖微頓。
書是溫熱的,有溫度的。
是他這個師妹的體溫。
她身體的溫度,為什么比自己的熱?
“師兄,你在想什么?”寧羨從低下歪頭看他,故意看他垂下的眉眼。
“沒什么?!苯褡潦掌穑骸岸嘀x師妹。”
“是我要謝謝多謝師兄才是?!彼蛩骸叭艚袢諞]有師兄,我怕是不會那么完整的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br>
“江師兄?!彼е褡烈陆牵骸叭蘸蟮慕语L宴你會去嗎?”
“會。”他如實說。
“太好了!”她眸間的光瞬間跳躍起來,少女嬌俏笑道:“那我就放心穿漂亮衣服了!”
“不耽誤師兄了,江師兄再見!”
小姑娘歡快離開,沒心沒肺,心情極好的樣子,仿佛剛剛鼎王帶來的害怕一掃而空。
燦若朝霞。
好和善,好漂亮。
師父說同門之間要和睦互助。
如果是小師妹這樣和善的,他愿意助。
宿主,江玉琢好感值上升至3。
這么快嗎?寧羨旗開得勝,心中開了花!
旗開得勝!要是她一直這么有效率,不到半年,就能完成任務!
“上趕著往江丞相身上湊,爹,姐姐也太不矜持了,沒有絲毫貴女風范,這要是讓人看見了,不是在給爹爹丟臉嗎?”金姨**女兒寧憐不知何時走了出來。
“憐兒,勿要怪你姐姐?!苯鹨棠镟僚骸澳憬憬慊杳粤怂哪辏瑳]有男女大防也正常,再教教規(guī)矩就是?!?br>
“金姨娘有男女大防嗎?”寧羨冷聲。
“窈窈,那是你長輩?!睂帉④娬f道,他看向寧憐:“這位,是你的妹妹?!?br>
“窈窈從前不是常說想要個兄弟姐妹嗎?你們姐妹性情相似,日后定會有深厚的姐妹之情。”寧將軍想讓他們好好相處。
寧羨無言,只冷冷的看著寧將軍,眼神似淬了冰。
她昏迷這這四年發(fā)生了好多事。
他答應過母親只她一人,寧憐卻與她同歲。
**,渣爹,她從現(xiàn)代走一趟回來,對這種背叛更加難以接受,深惡痛絕。
“我想要的是與我同父同母的手足,而不是我以為的好父親背著我娘在外面留下的——”寧羨瞥了眼寧憐,輕聲吐出兩個字。
“野種?!?br>
“寧羨!”寧將軍呵斥,“你怎能如此羞辱**妹!”
他揚手想要給她教訓,寧羨就這么梗著脖子看他,神情冰冷。
他把手放下了。
到底是疼愛的女兒,四年未見的女兒。
寧將軍不知道,他這揚起的巴掌,雖沒落在寧羨臉上,卻落在了寧羨心里。
她一定盡快完成任務,她要同母親一起,永遠離開這個地方。
“寧將軍的將軍府,在下能借住一段時日嗎?”她專往寧將軍的心里扎。
寧將軍身子晃了晃,心口發(fā)悶,開口:“窈窈,這是你的家?!?br>
“多謝寧將軍?!?br>
她并不想跟她們爭斗奪這個男人的喜愛,她只想完成任務,然后帶著心如死灰的母親,離開這個傷心地。
——
鼎王府前,到處皆是華貴馬車。
鼎王雖殘暴狠厲,但他是皇帝最喜歡的兒子,京中但凡收到帖子的**沒有不來的。
昏迷四年,恍如隔世,寧羨對很多人的印象還停留在四年前,印象淺的都認不出來了,但她不打算重新認識京城這幫高門貴女。
反正早晚都要離開。
她在巴巴找著江玉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