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若晚，有句話我說在前頭。"
她壓低聲音。
"婉清不是非子軒不嫁。追她的人排著隊，有好幾個條件比你弟強得多。我讓她選了子軒，是看在你**有能力、你們家靠得住。要是連套房子都拿不出來……"
她沒說完，拍了拍我的手，轉身下樓。
我站在樓道里，手心全是汗。
**章
那頓讓一切**的家庭聚餐，是在我媽家吃的。
子軒和陳婉清都在，大姨也來了，一桌子人其樂融融的樣子。方明遠下班后趕過來，坐下時皺了一下眉，大概是沒料到這么多人。
菜還沒上齊，子軒就開了口。
"**，有個事我跟你商量一下。"
方明遠看了我一眼，拿起筷子。
"說。"
子軒清了清嗓子，像背了好幾遍的臺詞："錦*華府那個房子，一百三十五平，總價二百二十萬。加上裝修六十五萬，彩禮二十八萬，三金十萬，酒席二十二萬，車位二十五萬，還有備用金，攏共三百九十八萬。**你事業(yè)做得好，這筆錢對你來說……"
"對我來說是什么？"方明遠放下筷子。
子軒的笑僵了一下。
"就是……也不算太大的數嘛。"
我媽趕緊接話："明遠啊，你看，這房子我們也去看了，地段好，將來肯定升值。小清家那邊非要全款，說是心疼孩子，不想讓他們背債。咱們做長輩的，都能理解，對吧？你們姐弟一場，能力大的就多幫一把。這錢就當借的，子軒以后一定還！"
子軒猛點頭："**，你放心，我最近跟朋友在談個項目，有前途。房子定了、婚結了，我立馬安心干，賺了錢第一時間還你。"
大姨也來幫腔："明遠，你一個人出息了，總不能看著小舅子結不成婚吧？外面人怎么看？親戚們可都在看著呢。"
方明遠擦了擦手。
他的目光從子軒移到我媽，又移到大姨，最后停在我臉上。
"媽，子軒，三百九十八萬不是小數。"他的聲音平，但每個字都清楚，"我和若晚的錢，大部分在公司周轉，有規(guī)劃和用途，沒法抽這么大一筆。年輕人成家，兩個人一起供房貸，壓力大一點不是壞事，反而是成長。全款買房，全由一方承擔，不合適。"
桌上瞬間沒了聲。
我**筷子懸在半空，臉色變了。
子軒低下頭，腮幫子鼓了鼓。
陳婉清從頭到尾沒說話，低著頭刷手機，像這一切跟她無關。
"明遠。"我開口，想打圓場，"媽和子軒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看看咱們能不能……"
"辦法就是，我不同意。"
方明遠放下紙巾，語氣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子軒買房，我可以支持五十萬，算贈予，不用還。三百九十八萬全款，超出合理范圍，我出不了。"
大姨的筷子"啪"一聲拍在桌上。
"明遠，你這話說得可太沒人情味了。若晚跟了你七年，最好的年紀都給你了，你就出五十萬打發(fā)人？"
"大姨。"方明遠看著她，"這是我和若晚的家庭財務，不勞您操心。"
大姨氣得臉通紅，轉頭看我媽："妹子，你看看，你看看這女婿！"
那頓飯不歡而散。
我媽走時紅著眼眶，子軒甩了一下門。
陳婉清走在最后面，經過我身邊時停了一步，輕聲說了句："薇姐，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她說錯了我的名字?；蛘哒f，她根本沒記過我叫什么。
第五章
接下來兩個月，是我這輩子最難熬的日子。
我媽幾乎每天一個電話。
"若晚，你大姨說了，親戚里頭都在傳，說方家有錢不幫，是看不起咱們沈家。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若晚，婉清**又來了，說再不訂房，婚事就吹了。子軒這孩子脾氣倔，真鬧出事來怎么辦？"
"若晚，**走得早，媽這輩子就靠你們姐弟了。你當姐的不拉一把，誰拉？"
子軒也變了。
起初是懇求，后來變成抱怨，再后來變成指責。
"姐，你是不是根本說不動**？你在那個家到底有沒有地位？"
"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婚事黃了？我可是你親弟弟！"
"算了，我看方明遠就是個鐵公雞。姐你也是，嫁了個這種人。"
壓力像滾雪球，一天比一天大。
我開始整夜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