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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落盡,舊信未拆
他的手掌緊緊箍住她的肩膀,看向她的眼神讓她恍惚以為回到從前。
直到師姐擔(dān)憂上前:“思潼,你沒事吧?”
喬思潼回過神,用力掙脫陸西澤的桎梏。
陸西澤看著她對自己退避三尺的樣子,眼神更冷了三分。
“你就真的這么饑渴?**人找到酒吧里來了?”
喬思潼瞳孔震顫,她不敢置信,竟然會(huì)從他嘴里聽到這樣的話。
師姐皺緊眉頭開口:“你胡說什么?我們只是來喝酒!”
“呵。”陸西澤冷笑,臉色陰沉著說:“都喝到抱在一起了?”
師姐還想替喬思潼辯解,喬思潼卻拉住師姐,朝她搖搖頭。
她一臉無所謂地看向陸西澤。
“我在哪里**人你管的著嗎?**?”
陸西澤眼光一凜,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向自己。
“我送你回去。”
“放開!”
可不管她怎么兇他,他都充耳不聞。她舉起他的手臂,低頭狠狠咬在他小臂上。
“嘶......”陸西澤吃痛地松開,手上被她咬出血了。
“我說了你沒資格管我?!眴趟间淅涞卣f。
他擰著眉看她。
酒吧光線昏暗,她生氣皺眉可眼里只有他一人,她唇角沾著他的血。
陸西澤步步逼近,將她困在墻角,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角,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匯聚到一處。
他吻得越來越用力,他的手甚至伸進(jìn)她衣服下擺里。
喬思潼奮力掙扎,張嘴咬在他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他才如夢初醒一般松開她。
陸西澤盯著她,什么都沒說,一路將她從酒吧里拽了出來。
酒吧門外,他的車一直等著,喬思潼被他強(qiáng)行塞進(jìn)了副駕駛。
司機(jī)坐在駕駛位,陸西澤坐在后排,他身邊是喬念柔。
喬思潼怔了怔,安靜地看向窗外。
陸西澤的這輛車,她坐了無數(shù)遍,甚至他們還在這輛車的后排做過。
這是唯一一次,他沒有坐在她身邊。
夜風(fēng)太涼,也許是酒精這時(shí)才上頭,她覺得頭痛,關(guān)上車窗安靜閉著眼。
喬念柔突然說:“我和西澤已經(jīng)訂好了結(jié)婚的日子,今后他就是你**了,從前的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br>
她話剛說完,陸西澤就按著太陽穴升起了車窗。
“我頭痛,安靜一會(huì)兒?!?br>
喬念柔放在腿上的雙手緊緊握成拳,她早就看見他嘴角的傷,可她什么都沒問,目光死死盯著喬思潼的后腦。
沒過多久,車停在了喬家別墅門口。
喬母一見到喬念柔和陸西澤,臉上笑得擠滿了皺紋。
“西澤送念柔回來的啊?你們都要結(jié)婚了,念柔住你那里也行,我們很放心的。”
下一秒面對喬思潼,立刻變臉,露出嫌惡的表情:“還知道回家?你怎么不死在外面算了?”
喬思潼早已習(xí)慣了喬母的區(qū)別對待,她只當(dāng)自己沒聽見,麻木地上樓。
可第二天,喬思潼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間門被鎖上了,怎么都打不開。
喬父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jìn)來。
“今天的比賽你不用去了,就在家里待著,哪也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