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醒時春山遍輕風(fēng)
翌日,林清辭從律所取走了離婚協(xié)議書,來到沈斯年的實驗室外,找了值班的女生幫她送給沈斯年簽字。
女生認出了林清辭,驚喜道:“師母,你回來了呀!這次待多長時間?”
林清辭對她笑了笑:“三天后就走了?!?br>
她沒有說的是,她向公司申請了外派,這回去的是另一個**。
項目保密級別很高,沈斯年永遠不會知道。
誰知,等待期間,于樂曦挽著同伴的手迎面走來。
林清辭掃了她一眼,視線落在她圖案鮮明的情侶T恤上,頓時愣住。
她見過沈斯年也有這么一件衣服,除了顏色外一模一樣。
那次她想放進洗衣機清洗,卻被沈斯年著急奪過,說這件衣服是實驗室發(fā)的,很重要,讓她別碰。
回憶一點點清晰起來,林清辭這才發(fā)覺,其實沈斯年編造過太多太多個敷衍的謊言,讓她成為徹頭徹尾的笑話。
于樂曦也顯然注意到了她,停了腳步。
女生顯然是從小驕縱慣了,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大喇喇向同伴指著林清辭,嘀咕著:“這就是沈老師的**嗎?都三十了吧?年老色衰,也不知道沈老師喜歡她什么?!?br>
同伴下意識反駁:“怎么會?師母知書達理,沈老師可愛她了?!?br>
“有次大家聚餐,沈老師不小心喝醉了,躺在沙發(fā)上一直念著師母的名字,我們才知道師母去了別的城市,他其實很想師母......”
說到這,同伴余光瞥到于樂曦難看的臉色,頓時硬生生轉(zhuǎn)了話鋒:“不過,這當(dāng)然比不得你。畢竟,你一皺眉,沈老師都要心疼大半天。”
于樂曦冷哼一聲,大步流星走到林清辭面前,佯裝乖巧,眉眼彎彎:“清辭姐,昨晚真是抱歉?!?br>
“你大老遠的過來,本來應(yīng)該讓沈老師好好陪你,可我每回生理期他都舍不得讓我一個人待著,執(zhí)意要照顧我......”
女生眨了眨眼,不好意思笑了笑:“就像上個月,沈老師已經(jīng)買好要去見你的機票,可我一喊疼,他就馬上從機場回來,幫我暖了一整夜的小腹......哦對了,那天好像還是你生日來著。”
林清辭有一瞬如墜冰窖。
她頓時聯(lián)想起很多次,她忙前忙后只為擠出一天假期,最后沈斯年卻臨時缺席。
譬如她的生日,再譬如,他們的五周年結(jié)婚紀 念日。
呼嘯的冷風(fēng)吹過,林清辭回過神來,平淡扯了扯唇:“需要我給你一個喇叭,讓整棟樓都知道昨天是你的生理日嗎?”
“或者,你對**這個身份沾沾自喜,認為和你絕配?”
“你!”
于樂曦被氣紅了臉,眼見著說不過林清辭,竟嘴巴一癟啜泣了起來。
頓時,一群學(xué)生圍了過來,也驚動了正在做實驗的沈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