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欧美日韩在线一区,性xxxx动漫,欧美成人高清,久久免费国产精品,www.黄色片视频,国产亚洲欧美日韩日本,日韩免费视频一区二区

第2章

夕寶如歸

夕寶如歸 困夢里 2026-05-05 22:01:20 玄幻奇幻
兩年了……只卡在了煉氣期------------------------------------------。,知了趴在層層疊疊的枝葉間,聒噪的鳴叫聲綿延出好幾里地,攪得林間愈發(fā)悶熱。蔥郁的草葉被曬得發(fā)亮,葉面泛著刺眼的白亮光澤,風一吹,才微微晃動,抖落些許燥熱。,一輛簡陋的馬車搖搖晃晃地駛來,木輪碾過碎石與枯草,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山林里格外清晰。,陳高福探出頭,瞇著眼望向遠處隱約可見的山巔建筑,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珠,臉上滿是長途跋涉后的疲憊,卻又藏著幾分期待。,劉文雅身著灰綠色布裙,安安靜靜坐著,目光也落在前方,待看清那云霧間的宗門輪廓,她緩緩轉身,俯下身,指尖輕輕拍了拍身旁蜷縮著熟睡的陳小寶,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她,溫聲喚道:“小寶,小寶,咱們到了?!保悦院負沃碜幼饋?,睡眼惺忪,小臉上還印著淺淺的枕痕,一雙圓眼睛懵懵懂懂的,半天沒回過神,即便勉強醒了,腦袋還是一點一點的,渾身都透著沒睡夠的慵懶,小眉頭微微皺著,一副還想再睡的模樣。,站在林間空地上,抬眼望向眼前的巍峨建筑,皆是怔住。,灰白色的墻體在陽光下透著古樸氣息,正上方的大門上,“珩明宗”三個大字蒼勁有力,刻在石面上,透著幾分肅穆。,是一眼望不到頭的灰石臺階,層層疊疊向上延伸,陡峭又漫長,光是看著,就覺得雙腿發(fā)酸,仿佛爬完這一趟,腿腳都要廢了。,忍不住驚嘆出聲:“哇!這么高?”,嘴角抿起,臉上露出幾分為難又心疼的神色,轉頭看向身邊的女兒,眼神里滿是不舍。,盯著臺階,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越想越后悔:不是吧,這得有多少級臺階?好看是好看,建筑也像那么回事,可這么多臺階,爬上去腿不得斷了?可別告訴我,這就是修士入門的第一課。,趕了三個月的路,坐船、乘車、步行,各種苦頭都吃了個遍,好不容易到了地方,還要遭這份罪。,來都來了,路上花了這么多銀錢,若是就這么回去,豈不是白跑一趟,只能咬咬牙,壓下心里的悔意。,身后忽然悄無聲息地站了個人,一身素色長衫,身姿挺拔,不知何時冒出來的,竟沒讓三人察覺半分。
“各位好~請問是想入門修仙的嗎?”溫和的聲音從背后傳來,猝不及防。
陳小寶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大喊了一聲,往后縮了縮。
陳高福反應極快,立刻側身,張開雙臂將妻女護在身后,神色警惕地盯著眼前的陌生男子,雙手暗暗攥緊,隨時準備護著家人。
“三位不必緊張,我是宗門里的人,方才注意到山外有人,特地前來看看。”素衣男子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愈發(fā)溫和,臉上帶著和善的笑意,試圖安撫三人的情緒。
三人還沒完全緩過神,臺階上方又忽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渾厚又清亮,同樣來得毫無征兆:“是這位小姑娘要拜入宗門吧?”
“我嘞個豆!”陳小寶被這接連的驚嚇弄得徹底不淡定了,小臉發(fā)白,心臟怦怦直跳,連著被嚇兩跳,任誰都得慌神。
白發(fā)老者看著小姑娘受驚的模樣,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幾分歉意,連忙說道:“失禮哈,習慣了,沒改過來,希望你們莫怪?!?br>陳高福和劉文雅也被嚇得不輕,胸口微微起伏,緩了好一會兒,才客套地點了點頭,勉強擠出幾分笑意。
陳小寶撇撇嘴,心里滿是無語,暗自腹誹:好家伙,連著嚇我兩跳,要不是我看過電視劇和小說,早就嚇暈過去了。
劉文雅定了定神,伸手輕輕**著陳小寶的頭發(fā),眼神里滿是猶豫與不舍,看向兩位修士,語氣懇切地說道:“小女她從小就對修仙很感興趣,希望她在這里,你們能多多照顧?!?br>素衣男子聞言,立刻笑著應道:“您放心!小姑娘來了咱們宗門,定會被照顧得極好的!”
陳小寶站在一旁,心里泛起疑惑,忍不住琢磨:他們怎么這么開心?不用經過什么考核嗎?一副生怕錯過我的樣子,這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她想了想,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小聲問道:“要不要測試?或者……考核什么的?”
身后的白發(fā)老者聽到這話,連忙擺了擺手,笑著否定道:“不用不用!咱宗門對好學的學徒很寬容的!什么測試考核,那都沒必要!”說著,臉上露出格外標準的笑容,露出潔白整齊的門牙,一副極力想讓三人滿意的模樣。
素衣男子聽著自家?guī)熜诌@番刻意的吹捧,一時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聲嘀咕道:“什么沒必要?分明是根本沒人信咱們,如今有人肯來,都算謝天謝地的了?!?br>聲音雖小,卻清晰地傳入三人耳中。白發(fā)老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尷尬得掛不住,轉頭用眼神狠狠警告了素衣男子一眼,示意他別亂說話,萬一把人嚇跑了可怎么辦。
陳小寶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心里驚訝不已:她還真沒想過這一層,難怪剛才這么熱情,不用考核就肯收她。她忽然反應過來,這宗門是二十年前才建的,而小說里男主出現(xiàn)時,宗門已經歷經七百多年,成了四大宗門之一,也就是說……自己現(xiàn)在……穿得太早了?
她愣在原地,宕機了幾秒,瞬間明白為何沒有考核:如今宗門剛立,沒人相信,招不到弟子,自然不用考核。
她記得小說里,進宗門都有嚴苛的考核,男主也是歷經考驗才入門,還得了長輩賞識,如今這樣,倒也挺好,比男主輕松多了。
陳高福和劉文雅依舊有些猶豫,對視一眼,轉頭看向陳小寶,想再問問女兒的想法,做最后的決定。
兩位修士見狀,立刻明白,這小姑娘才是關鍵,連忙上前,想哄著小姑娘留下。
“小女娃,你看我手上的是什么?”素衣男子說著,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微微催動靈力,只見一團清澈的水球緩緩浮空,在他指尖流轉,不過瞬息,水球凝結成型,化作一只小巧玲瓏的冰兔,晶瑩剔透,栩栩如生。
旁邊的白發(fā)老者也不甘示弱,湊上前來,語氣帶著哄孩童的軟糯,說道:“小娃子!看老夫這邊!”
說罷,他后退幾步,抬手凝聚靈力,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暈,眨眼間,一把長劍憑空浮現(xiàn),懸浮在他身前。他手指輕輕向上一推,長劍瞬間碎裂成無數(shù)細碎的冰刃,繞著幾人周身飛速旋轉一圈,又瞬間聚攏,重新化作一把完整的長劍,穩(wěn)穩(wěn)落在他手中,動作行云流水,盡顯仙法玄妙。
這一幕徹底驚呆了陳高福夫婦,兩人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嘴微微張著,半天說不出話。
唯有陳小寶還算淡定,只是微微睜大眼睛,心里雖有波瀾,卻沒太過震驚,畢竟她早就知道修仙界的神奇,沒穿越過來的時候在俠仙劇上經常看到,只是從未親眼見過,比起父母,少了幾分驚詫。
兩位修士本以為這番展示,能換來小姑**驚嘆稱贊,結果卻見三人里,唯獨她最淡定,不由得心生好奇,白發(fā)老者上前一步,笑著問道:“小女娃!你以前可是見過修士?”
陳小寶輕輕搖了搖頭,陳高福夫婦也連忙附和,說小寶從未見過修士,只是從小就愛看修仙話本,對這些格外感興趣。
白發(fā)老者捋了捋胡須,眼中露出贊許的神色,連連點頭:“不錯不錯,定力這般好,我看這娃子很適合入我們宗門嘛!”
劉文雅見狀,終于放下心來,卻又滿是不舍,眼眶微微泛紅,捏了捏陳小寶肉肉的臉蛋,反復囑咐道:“那小寶往后就拜托你們了,一定要好好看著她。以后在宗門里,要好好聽話,保護好自己,別讓爹娘擔心?!?br>兩位修士上前一步,微微鞠躬,鄭重回禮道:“放心吧!您把女兒交到咱宗門,我們定不會讓她受委屈、出意外?!?br>說罷,便準備帶著陳小寶踏上臺階,回往宗門。
陳小寶望著父母不舍的眼神,腳步頓住,心情復雜到了極點。自她穿越到這個世界,爹娘就把她寵在手心里,平庸的農戶人家,卻從不讓她干重活,把她養(yǎng)得嬌生慣養(yǎng),這般疼愛,她早已刻在心里。
看著父母漸漸遠去的背影,猶豫片刻,終究是忍不住,往前跑了幾步,大聲喊道:“爹!娘!放心吧!等我學成歸來,我就……”
話還沒說完,就被遠處父母的聲音打斷:“你照顧好自己就夠了!萬事注意安全,別逞強!”
陳小寶站在原地,望著父母消失在林間的身影,久久沒有挪動,心里滿是不舍與酸澀。
身后的兩位修士看著小姑娘這般模樣,知曉她是第一次離開父母,心生憐惜,走上前輕聲安慰:“小娃子,他們已經走遠了,我們也回去吧,以后在這宗門,就當是自己家一樣?!?br>陳小寶沒再多說,輕輕點了點頭。兩位修士見狀,一人一邊,輕輕扶著她的肩膀,催動靈力,帶著她飛身而起,掠過層層臺階,不過瞬息,便落在了宗門內部。
白發(fā)老者松開手,向前走了幾步,環(huán)顧四周,見宗門內冷冷清清,不由得皺了皺眉,輕咳兩聲,揚聲喊道:“嗯哼!來新人了,都出來集合!”
話音剛落,四周嗖嗖幾聲,幾道身影飛速趕來,有的御劍而行,衣袂翻飛,有的快步奔跑,身形矯健,速度都快得驚人。這場景讓陳小寶瞬間睜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心里暗暗羨慕: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學會這些,是不是也能這么瀟灑。
等人都到齊,陳小寶放眼望去,不由得愣?。赫麄€宗門,算上自己,也才十個人。四個年輕弟子,三位氣息沉穩(wěn)的修士,加上剛才帶她回來的兩人,寥寥數(shù)人,偌大的宗門顯得格外空曠。
她心里五味雜陳:這和小說里人才濟濟、弟子無數(shù)、長老掌門眾多的四大宗門,完全是天差地別,果然,自己來得太早了,早了七百多年。
趕來的幾人也都好奇地圍了上來,像看稀世珍寶一樣,圍著陳小寶上下打量,眼神里滿是新奇,讓陳小寶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心里暗道:就算是來新人,也不用這么好奇吧。
其中一位弟子盯著陳小寶看了半晌,微微皺眉,開口說道:“她看上去好像沒有靈根,這往后修煉,可得難了?!?br>話音剛落,素衣男子立刻上前,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腦門,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師傅我當年,不也沒有靈根?瞧不起誰呢!眼下有人肯進來學,咱們都要謝天謝地了,你還挑上了!”
陳小寶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心里已然明白,自己沒有靈根,底子極差,往后修煉必定艱難。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幾位長者交談,心里忐忑不安,手心微微攥緊,既迷茫又害怕。
這時,一位長者注意到了她局促不安的神情,緩緩走上前,瞇起眼睛,細細打量著她,沉默片刻,試探性地問道:“你可愿做我的徒弟?”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都看了過來,另一位女長者立刻不服氣地說道:“我還沒收徒呢,你就搶上了?這女娃一看,就適合做我的徒弟!”
剛才開口的老者沒理會旁人,伸手輕輕放在陳小寶的額間,緩緩催動靈力,探入她的體內,片刻后,收回手,微微蹙眉,語氣篤定地說道:“你教不了她,她天生沒有靈根,而且體質特殊,懼水,濁氣難排。我沒記錯的話,師姐你是水靈根,正好與她相克?!?br>“怎么說?”女長者滿臉不解,疑惑地問道。
其余人也都好奇地湊近,紛紛抬手,試探著探查陳小寶的體質,片刻后,幾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緣由,默默后退了幾步。
他們的舉動讓陳小寶愈發(fā)惶恐,心臟怦怦直跳,心里暗道:他們不會看出我是穿越而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吧?按理說,不該啊。
她心慌得厲害,說話都忍不住結巴起來,忐忑地問道:“什么……什么意思?”
素衣男子見她緊張得小臉發(fā)白,連忙開口解釋,語氣溫和:“你體質特殊,不適合修習水系術法,若是強行修煉,體內濁氣會過重,嚴重影響往后的修行?!?br>陳小寶一臉茫然,心里滿是疑惑:還有這種說法?我這到底是什么奇怪體質?。?br>身前的白發(fā)老者緩緩開口,聲音沉穩(wěn):“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浮方云,往后,就由我來教導你修習術法?!?br>,后來陳小寶才從師兄口中得知,這位浮方云師父,看著平淡淡然,其實都是裝的,就是為了擺出高人的神秘姿態(tài),顯得沉穩(wěn)有氣度。而也確實,整個宗門里,只有他最適合教導自己。
修行的日子,遠比想象中艱難。陳小寶天生無靈根,體質特殊,底子又差,吸收天地靈氣極為緩慢,學起法術來,比任何人都要吃力。整整兩年時間,她才從練體期勉強摸到引氣期的門檻,丹田內的氣旋都未曾穩(wěn)固,最基礎的法術,也學得磕磕絆絆,不成樣子。
眼看就要突破到煉氣期,宗門長老看著她遲遲沒有進展,心里著急,便想著讓幾位師兄帶著小師妹下山,獵殺低級妖獸歷練一番,也好打磨心性,提升修為。這小女娃,實在是難帶,比以往任何弟子都難教,倒也不是她不努力,只是天生體質差、底子薄,實在沒辦法。
浮方云看著幾位弟子帶著陳小寶下山的背影,站在山門口,默默嘆了口氣。
“照她這個進度,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筑基?!迸赃叺拈L老皺著眉,憂心忡忡地說道。
“放心,我當年也好不到哪去,費了五年才筑基,這小姑娘挺努力的,應該可以的?!币慌缘乃匾履凶娱_口,語氣卻不太篤定,眼神里滿是擔憂。
長老嘆了口氣,無奈道:“唉~且看著吧,希望她不會讓我們失望?!?br>“是你徒弟嗎你就嘆氣!”浮方云站在一旁,聽著他不停嘆氣,忍不住無語地懟了一句。
山下林間,幾位師兄圍著陳小寶,你一言我一語,有的給她打氣,有的勸她別擔心,可這些安慰的話,對陳小寶來說,半點用都沒有。她心里比誰都清楚,自己體質差、底子差、沒有天賦,法術也學不好,照這樣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學成,煉成長壽丹,帶回給爹娘。
下山歷練已經好幾天,可她連一只妖獸都沒狩獵到。不是沒遇到,而是她實在下不去手,那些低級妖獸模樣溫順,看著毫無攻擊性,她狠不下心斬殺。可稍微厲害一點的妖獸,她連煉氣期都沒到,根本打不過,只能眼睜睜看著。幾位師兄看著她,滿心無奈,卻又舍不得責備,畢竟是宗門里唯一的小師妹,疼都來不及。
大師兄看著小師妹一連幾日都沒有收獲,垂頭喪氣的模樣,擔心她心里難過,暗自打定主意,回去之前,自己打幾只低級妖獸,給小師妹充數(shù),也好讓她向師父和掌門交代。
路上,三師兄蹦蹦跳跳地跟在陳小寶身邊,語氣清爽又俏皮,伸手輕輕點了一下她頭上扎的小揪揪,打趣道:“小師妹!要不今年春節(jié)你就不回去了吧,陪師兄們一起過可好?”
“不了,我還想陪家人呢?!标愋毿牟辉谘傻鼗貞?,小臉上滿是愁緒,眼神黯淡,沒半點精神。
她身著淺墨綠的上衣,下身是深色長褲,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條素雅的裙子。頭上梳著標準的對稱小揪揪,兩邊各別著一只小巧的蜻蜓發(fā)飾,精致又可愛。林間的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的衣肩上,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垂著眉眼,滿臉愁容,像極了一個皺著眉的布織娃娃,看著就讓人心疼。
二師兄看著她這副郁郁寡歡的模樣,心里明白,她是在愁修煉的事。入門兩年,始終卡在練體期,寸步難行,換做誰,都會揪心難過。
而陳小寶,也確實是為此發(fā)愁。她原本的打算,是先把基礎術法和修為練好,再去學習煉丹,煉出防身丹、長壽丹,帶回給爹娘,讓他們身體安康,長命百歲??扇缃?,她連煉體期都突破不了,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什么時候才能陪著爹娘,長長久久地看遍世間風景。
她越想越心煩,整個人魂不守舍,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崴到腳,幸好身邊的師兄及時扶住。
幾位師兄看著她這般模樣,心里暗暗著急,琢磨著一定要想辦法,幫她找到合適的妖獸,或是尋些提升修為的靈物,再帶她回宗門。
幾人繼續(xù)往前走,走著走著,不遠處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還有斷斷續(xù)續(xù)的對話聲,隱隱約約,飄進幾人耳中。
五人齊齊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心里都以為是其他宗門的修士,想著上前打個招呼,多幾個伙伴也多份安全。
可當看清對方的穿著與模樣時,幾人臉色齊齊一變,瞬間察覺到不對勁。
不遠處的草叢被撥開,走出一位身著深紫色長袍的男子,面色陰鷙,周身透著戾氣,他身后,緊跟著一個穿墨綠色衣衫的人,眉眼邪魅,氣質詭異,兩人周身的氣息,都陰冷可怖,全然不像正道修士。
這是陳小寶的第一反應,許是小說和仙俠劇看多了,心底形成了刻板印象,光看模樣,就覺得這兩人絕非善類。
“都叫你別瞎喊,看~這不就找到了!”墨綠色衣衫的男子慢悠悠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早有預料的篤定,說罷,還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欣賞著自己尖銳修長的指甲,神態(tài)慵懶又陰邪。
幾位師兄見狀,神色瞬間凝重,頓感不妙。大師兄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將陳小寶護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著前方兩人,微微側頭,用眼神示意她,對方來者不善,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陳小寶見一向沉穩(wěn)的大師兄都如此戒備,心里咯噔一下,緊張地小聲問道:“大師兄!前面情況……怎么樣?”
“對方看著不是善茬,修為估摸在元嬰期以上?!贝髱熜置嫒輫烂C,聲音壓低,周身靈力暗暗運轉,做好了應戰(zhàn)的準備。
元嬰期以上?!
陳小寶心里瞬間涼了半截,己方幾人里,修為最高的大師兄也才元嬰初期,其余師兄不過金丹期,而她自己,連練氣期都沒到,兩邊實力懸殊如此之大,若是打起來,根本沒有勝算。
“快跑!”大師兄幾乎是用氣音低吼出聲,根本不給陳小寶反應的時間,幾位師兄立刻拉住她的手,轉身就要御劍逃離。
可他們身形剛起,還沒完全飛離地面,身后那兩人便隨手揮出一道凌厲術法,直接將五人狠狠打落在地。幾人摔得狼狽不堪,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一股強大的修為壓制牢牢禁錮在原地,渾身動彈不得,靈力也無法運轉,這種來自修為層面的絕對壓制,讓他們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還想逃?反應倒是挺快?!弊弦履凶影櫫税櫭迹聪驇兹说难凵駶M是不屑與不滿,仿佛他們的逃離,是對他的挑釁。
綠衣男子緩步上前,晃悠到紫衣男子面前,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般說道:“好了,子宏,差不多得了,別到時候真給玩死了,反倒麻煩?!?br>子宏?是在叫這個紫衣男人。那綠衣男子又叫什么?陳小寶被死死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心里卻忍不住分神,悄悄打量著對面兩人,試圖記下他們的樣貌與名字。
“怕什么?左右不過是幾條小命,永存石會選誰,還說不定呢。前面都殺了幾百個,也不差多這幾個?!北唤凶鲎雍甑淖弦履凶诱Z氣陰狠,滿是不屑,說話間,他抬手凝聚靈力,一塊普通的石塊緩緩漂浮在他掌心,石塊頂端嵌著一小塊晶體,隱隱泛著微光,透著詭異的氣息。
他揮動靈力,操控著石塊朝著被禁錮的五人飄來,石塊停在五人兩米開外的地方,便不再挪動,靜靜懸浮在空中,微光忽明忽暗。
陳小寶盯著那塊石塊,心里恐懼到了極點,腦子里一片混亂:這是什么?是能奪命的魔石嗎?我是不是要死在這里了?我還沒修成仙,還沒煉成長壽丹給爹娘,我還不想死,我還有太多事沒做……
她心里越發(fā)不安,絕望漸漸涌上心頭,看著眼前的場景,明白自己這次,怕是栽在這里了。
“沐影!我就說吧,這點小事,不值當在意?!弊弦履凶幼雍甑靡獾乜戳松砼缘木G衣男子沐影一眼,下一秒,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眼神變得狠戾無比,不再管懸浮的石塊,抬手凝聚出一道凌厲殺招,帶著破空之聲,直直朝著五人撲殺而來。
完了完了,這次真的要死了。陳小寶心底一片絕望,閉上眼,幾乎已經認命。身旁的幾位師兄拼盡全力掙扎,靈力紊亂不堪,卻始終掙脫不開那道強大的禁錮,只能眼睜睜看著殺招越來越近。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殺招距五人僅剩五米遠時,那塊一直靜靜懸浮的石塊,忽然有了異動。
原本微弱的暗光,瞬間變得明亮耀眼,周身散發(fā)出柔和卻強大的光芒,氣息愈發(fā)詭異。
沐影眼疾手快,第一時間捕捉到石塊的變化,臉色驟變,左手瞬間喚出一條暗色藤鞭,猛地朝著子宏抽了過去,厲聲提醒:“等會兒!好像還有戲!”
藤鞭力道極猛,直接將子宏抽得后退了兩三米,子宏怒喝一聲,卻也顧不上計較。沐影快步走到石塊前,滿眼震驚地盯著眼前的景象,神色凝重。
只見那塊發(fā)光的石塊,緩緩向前飄出一小段距離,最終停在陳小寶面前,微微晃動,像是在猶豫什么,短短幾秒后,便徑直朝著她的胸口飄去,瞬間融入她的體內,消失不見。
剎那間,陳小寶只覺得身體里涌入一股溫和的力量,與自身緩緩相融,沒有劇痛,只有淡淡的暖意,周身的壓制也似乎輕了幾分。她自己沒察覺出太大變化,可對面一紫一綠兩人,臉上卻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眼神死死盯著她,滿是不可思議。
子宏更是失聲驚嘆,語氣里滿是不敢置信:“永存石竟然選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