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摟著新歡羞辱我的時候，我做了這輩子最大膽的事——踮腳吻了門口搬書的陌生男人。
“幫我氣他。報酬隨你開。”
他低頭看我：“不要錢。但我要真的?！?br>01
博物館年會的水晶燈晃得我眼睛疼。
我端著香檳站在角落，看周牧摟著新任女友穿梭在人群里。館長千金，剛從英國留學(xué)回來，據(jù)說是學(xué)藝術(shù)管理的。
周牧借著她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從策展部邊緣人物變成了明年春季特展的負(fù)責(zé)人。
他看見我了。
“林曦，好久不見?！敝苣磷哌^來，笑容和兩年前如出一轍，“聽說你還在古籍修復(fù)室？修那些...破爛玩意兒？”
他故意把音量提得周圍人都能聽見。
新女友掩嘴笑，目光掃過我的工作牌，眼神里寫滿“前任就這”。
“破爛？”我笑了一下，“周牧，你在博物館待了三年，連文物和破爛都分不清？不過也正常，你策的那個‘當(dāng)代藝術(shù)展’，確實只分得清錢?！?br>周牧臉色微變。
他正要回嘴，門口傳來搬運的聲音。幾個工人正在抬展品，領(lǐng)頭的人穿著洗白的棉T恤，袖子卷到手肘，正在看手里的清單。
松風(fēng)堂舊書店的人，這場年會的展品運輸外包給了他們。
男人個子很高，肩背線條利落，低頭核對清單的樣子過分專注，和滿場西裝革履格格不入，卻莫名扎眼。
我放下酒杯，報復(fù)的念頭在那一秒成型。
周牧**的時候，我平靜得分手，他以為我軟弱，以為我只會縮在修復(fù)室里對著古籍掉眼淚。
他不知道我媽是怎么死的。
**的人，都該嘗嘗被背叛的滋味。
“等我一下。”我對周牧笑了一下，溫柔得體。
然后轉(zhuǎn)身，徑直朝門口走去。
搬運工正在和館長助理確認(rèn)簽字，我走到他面前，他聞聲抬頭。很年輕的一張臉，薄唇微抿，眼角的弧度有點冷冽，但目光落在我身上時，忽然頓了一下。
我踮起腳，博物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fā)出清脆聲響。
“先生，”我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幫我個忙，演我男朋友。報酬隨你開?！?br>他偏頭。
距離太近，我能看清他下頜線的弧度，還有鎖骨上方一粒淡色的痣。一雙眼睛沉黑，探究。
“不用報酬。”
他開口，聲線比想象中低，帶著點砂紙磨過的啞。
“但我要真的。”
我的手在身側(cè)攥緊。
什么叫“要真的”？
來不及細(xì)想。周牧已經(jīng)跟了過來，腳步聲帶著不耐煩：“林曦，這位是？”
一只手搭上我的腰，力道不輕不重，掌心溫度透過西裝面料傳過來，精準(zhǔn)得像丈量好的。
“周先生？”謝長玖——我剛從搬運清單上掃到的名字。
微微頷首，姿態(tài)從容得像這滿場的聚光燈都是為他打的，“我是林曦的男朋友。謝長玖?！?br>周牧愣住。
“男朋友？林曦，你什么時候——”
“怎么，”謝長玖打斷他，聲音里帶著笑，“林曦交男朋友，需要前男友審批？”
周牧臉色徹底青了。
新女友拉他袖子，他不理，盯著謝長玖的衣服：“謝...先生是吧？在哪個單位高就？”
“松風(fēng)堂，”謝長玖遞出名片，舊書店的名片，紙張泛黃，印著老宋體字，“打工?！?br>周牧的表情從警惕變成輕蔑，幾乎沒用半秒。
“林曦，”他笑了，“你還真是一點沒變。以前修破爛，現(xiàn)在——”
“她修的不是破爛?！?br>謝長玖的聲音忽然冷下來。
“她修的是時間。”他看著周牧，眼神淡得像看空氣，“你不懂，很正常。”
周牧被噎得說不出話，新女友的臉也掛不住了，拽著他往主桌走。
周圍幾個同事偷偷看我，目光各不相同。
我顧不上他們，因為謝長玖的手還放在我腰上。
“演完了，”我側(cè)身想掙開，“謝先生，我們可以談?wù)剤蟪辍?br>“我說了?！彼砷_手，退后半步，低頭看我的眼睛。
“要真的?！?br>“你在開玩笑?！?br>“我像在開玩笑？”他反問。
“林小姐，”他把名片塞進(jìn)我外套口袋，手指擦過布料，“你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