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替養(yǎng)妹坐牢三年,出獄我嫁獄友大佬,親哥悔瘋了
宋妍說我偷了她的翡翠鐲子,哥哥勃然大怒。
不光報了警,還花大價錢請律師替她出庭。
我被判了三年,成了小偷。
進(jìn)去之前律師私下勸他:"嚇唬一下得了,真讓她坐牢,**妹下半輩子全毀了。"
哥哥面色平靜:"偷東西不是小事,必須給她一個教訓(xùn)。"
"以后的路,我替她鋪。"
三年后我出獄,他站在大門口,兩只眼睛紅得發(fā)腫。
"知錯了吧?走,跟哥回家。"
他朝我伸出手。
我面無表情退了一步。
沒讓他碰到。
我在里面認(rèn)了個新哥哥,叫陸辭。
他也是被人誣陷才進(jìn)來的,還有一個月就能出去。
我們約好了,等他出來,我去接他,跟他一起生活。
哥哥愣住。
手僵在半空,沒放下。
"晚晚?怎么躲著我?里面有人欺負(fù)你了?"
他開口的時候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像是硬擠出來的。
我甩了兩下沒甩開他抓過來的手,只好淡淡回了一句。
"沒有。"
他松了口氣,五根手指攥得更緊。
"那就好。我在網(wǎng)上看過,里面不是人待的,只要沒受欺負(fù)就行。"
我看著他紅了又紅的眼眶,心里只覺得荒唐。
哥哥,親手把我送進(jìn)去的人就是你。
現(xiàn)在來心疼,有什么意思。
他很快扯出一個笑來,拉著我就往車的方向走。
"你不是最愛熱鬧嗎?哥給你辦了接風(fēng)宴。"
"走,咱們回家。"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高墻。
陸辭還在里面。他說等他出來,會來找我。
想到家里還有爸爸留下的遺物,我到底上了哥哥的車。
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伸手摸了摸我被剃短的頭發(fā),半是心疼半是警告。
"晚晚,以后可不能再拿別人東西了,這就是代價。"
我握住膝蓋上的手指,沒回嘴。
三年里我托管教給他帶過無數(shù)次話。
說我沒偷宋妍的東西,全是她栽贓。
他一次都沒信過。
所以這回,我懶得再說了。
"知道了。"
我點(diǎn)頭,聲音很輕。
他滿意地笑了一下,踩了油門。
車停在小區(qū)樓下。
剛推開門,"砰"的一聲,五顏六色的彩帶從頭頂炸開。
宋妍站在玄關(guān),手里舉著個禮花筒,笑得又甜又親熱。
"姐姐!歡迎回家!"
她一步上來就要摟我胳膊,滿臉全是久別重逢的激動。
跟當(dāng)初站在法庭上指著我哭訴的那張臉判若兩人。
我側(cè)身避開,擦著她的肩走了進(jìn)去。
她笑容掛不住了,轉(zhuǎn)頭看哥哥。
"哥,姐姐怎么不理我?是不是還在怪我呀?"
哥哥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晚晚剛出來,還沒緩過來,跟你沒關(guān)系。"
我已經(jīng)進(jìn)了臥室。
蹲下來拉開床底最深處的抽屜。
爸爸生前的照片、警徽,還有媽媽留下的那枚戒指,都還在。
我合上抽屜,長長地吐了口氣。
哥哥倚在門框上,放低了聲音叫我。
"晚晚,出來吃點(diǎn)東西吧。你瘦了太多了,臉都沒肉了。"
我跟他走出去,坐到飯桌前。
宋妍端著菜坐在對面,一邊夾菜一邊有意無意地問。
"姐姐,里面什么樣呀?是不是跟電視上演的一樣?"
"挺好的,每天讀書看報,按時吃飯睡覺。"
"那還行嘛,我還以為多苦呢。"
她說"還行"兩個字的時候,眼底閃過一點(diǎn)失落。
哥哥往我碗里夾了塊排骨。
"出來就不提那些了,當(dāng)一次經(jīng)歷,翻篇。"
宋妍低下頭,安靜了幾秒。
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小跑回房間,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遞到我面前。
"姐姐,給你的禮物,歡迎出獄!"
我沒動。
她也不惱,自顧自把盒子打開。
一只翠綠的玉鐲安安靜靜躺在里面。
我只看了一眼,胃里猛地翻了一下。
那是哥哥兩年前花五十萬買給她的鐲子。
也是讓我坐了三年牢的東西。
宋妍把盒子往我跟前推了推,臉上的笑一點(diǎn)點(diǎn)變了味。
"怎么啦姐姐?你不是最喜歡這只鐲子嗎?喜歡到都拿走了。"
"現(xiàn)在我送給你,你怎么反而不高興了?"
我一把將盒子掀翻。
玉鐲滾到地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宋妍后退了半步,臉上掛著受驚的表情。
哥哥筷子一放,臉色沉下來。
"宋妍好心送你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