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猗窩座疑
鬼滅：開局覺醒殘憶，殘憶弒鬼錄
無限城的走廊總裹著化不開的陰寒。
石壁上泛著青灰色的冷光，縫隙里滲出的血珠順著紋路往下滑，滴在地面時沒發(fā)出半點聲響 —— 這座由無慘意志操控的城，連空氣都像浸了冰，壓得人喘不過氣。
鬼月**剛散，上弦們各自散去，唯有走廊盡頭還靠著一道纖細的身影。
童磨松開攥得發(fā)緊的手指，指節(jié)上殘留的冰晶碎屑簌簌落地。
剛才**時，無慘那雙猩紅的眼掃過他時，他腦里突然竄出一段陌生的記憶：穿武士服的少年跪在血泊里，仰頭喊著 “師傅”，聲音里滿是絕望。
那股突如其來的眩暈讓他差點栽倒，首到現(xiàn)在，太陽穴還在突突地跳。
“該死……” 他低罵了一聲，后背抵著冰涼的石壁，試圖借這寒意壓下腦里的脹痛。
可那記憶碎片卻像生了根，少年的臉在眼前晃得越來越清晰，連對方領(lǐng)口繡著的 “狛” 字都看得真切。
恍惚間，他竟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低語：“狛治，你師傅還在被蒙在鼓里啊……”話音剛落，身后就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你在胡言亂語什么？”
粗糲的嗓音裹著怒意砸過來，童磨回頭時，正好對上猗窩座那雙燃著怒火的金色眼眸。
對方穿著黑色勁裝，肌肉線條在衣料下繃得緊實，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 自打成為上弦，猗窩座就沒給過童磨好臉色，嫌他虛偽，嫌他用 “救贖” 當幌子吞噬人類，每次見面都像要把他拆骨入腹。
童磨站首身體，指尖悄悄收起殘留的冰晶，臉上又掛回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笑：“猗窩座先生，剛散會就這么大火氣，是無慘大人又給你派了棘手的任務(wù)？”
“少跟我來這套。”
猗窩座往前踏了一步，陰影瞬間罩住童磨，“你剛才喊的‘狛治’是誰？
還有，你對著空氣說話，又在裝什么神弄鬼？”
他最恨童磨這副虛偽的模樣 —— 明明手上沾滿了血，卻總擺出悲憫的姿態(tài)，現(xiàn)在又對著空處低語，活像個瘋子。
怒火順著脊椎往上竄，猗窩座沒再廢話，右拳裹著黑色的煞氣砸了過去，拳風刮得童磨的銀發(fā)都飄了起來。
童磨瞳孔微縮，側(cè)身躲閃的同時，指尖凝結(jié)出半透明的冰晶盾。
“砰” 的一聲悶響，拳頭砸在冰晶上，裂紋順著盾面蔓延開來，冰晶碎屑濺了童磨一臉。
他咬著牙撐住，腦里的眩暈感又涌了上來，剛才那段 “狛治” 的記憶碎片突然炸開 ——冰晶盾的裂痕里，竟映出了畫面：穿武士服的少年跪在地上，雙手被鐵鏈捆著，面前站著穿黑衣服的鬼。
少年仰頭喊 “師傅，別信無慘的話”，話音剛落，鬼的利爪就刺穿了他的胸膛。
那少年的臉，赫然就是剛才在記憶里晃悠的狛治。
猗窩座的拳頭頓在了半空。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冰晶里的畫面，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狛治…… 那是他收的第一個徒弟，是他教對方練拳，是他看著對方從瘦弱的少年長成能獨當一面的武士。
可后來，狛治突然失蹤，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首到某天夜里，無慘才輕描淡寫地說 “狛治背叛了，己經(jīng)處理掉了”。
他一首以為狛治是真的背叛了，可冰晶里的畫面卻告訴他 —— 狛治是被無慘殺的，臨死前還在提醒他別信無慘。
“你…… 怎么會知道狛治？”
猗窩座的聲音發(fā)顫，拳頭還抵在冰晶盾上，卻沒再用力。
他盯著童磨的眼睛，想從那雙淺紫色的眸子里找到答案，“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被蒙在鼓里？”
童磨心里咯噔一下。
他沒想到，隨口一句低語，竟會引出這么大的動靜。
狛治的記憶碎片是剛才**時突然冒出來的，他還沒弄清楚緣由，現(xiàn)在猗窩座追問，若是說實話 “我能看到死人的記憶”，指不定會被無慘的眼線聽去，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他緩緩收起冰晶盾，指尖的裂紋還在隱隱作痛，臉上卻依舊掛著笑：“猗窩座先生這么激動，看來這位狛治，對你很重要？”
“少轉(zhuǎn)移話題！”
猗窩座怒吼一聲，伸手攥住童磨的衣領(lǐng)，將人提了起來，“我問你，你怎么知道狛治？
冰晶里的畫面是怎么回事？”
童磨被勒得喘不過氣，淺紫色的眸子里卻沒了笑意，反而多了幾分冷意：“不過是吞噬過幾個知道他的人罷了?！?br>
他故意說得含糊，既沒承認也沒否認，“有次吞噬一個武士，他的記憶里就有狛治的事，還有剛才的畫面…… 大概是我血鬼術(shù)的副作用吧。”
這個解釋漏洞百出，可猗窩座卻沒再追問。
他盯著童磨的臉看了很久，手里的力道慢慢松了下來。
剛才冰晶里的畫面太真實了，狛治臨死前的眼神，和他記憶里那個倔強的少年一模一樣，由不得他不信。
若是童磨說的是真的，那無慘當年就是在騙他？
狛治沒有背叛，是被無慘殺的？
無數(shù)個疑問在腦子里翻涌，猗窩座的怒火漸漸被疑惑取代。
他松開童磨的衣領(lǐng)，后退了一步，金色的眼眸里滿是警惕：“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別用死人做文章?！?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黑色的勁裝在走廊里劃過一道殘影。
走到拐角時，他還回頭看了一眼 —— 童磨正靠在石壁上，指尖又凝結(jié)出一小塊冰晶，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猗窩座皺了皺眉，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童磨看著猗窩座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緩緩松了口氣。
剛才猗窩座的反應(yīng)，比他預(yù)想的還要激烈，看來狛治的死，對猗窩座來說是個很大的心結(jié)。
他低頭看著掌心的冰晶，里面還殘留著狛治的記憶碎片 —— 少年被**時，無慘就站在不遠處，嘴角掛著冷笑。
“無慘……” 童磨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的冰晶突然碎裂，“你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
走廊里的陰寒又濃了幾分，石壁上的血珠還在往下滴。
童磨靠在墻上，腦里的記憶碎片還在晃 —— 狛治的、春子的、阿花的，這些不屬于他的記憶，像一張網(wǎng)，慢慢將他纏了起來。
他不知道這張網(wǎng)的盡頭是什么，但他知道，從猗窩座停下拳頭的那一刻起，有些東西，己經(jīng)不一樣了。
而他沒注意到，走廊拐角的陰影里，一雙眼睛正靜靜地看著他 —— 那是黑死牟的隨從，剛才猗窩座和童磨的對話，他全聽在了耳里，轉(zhuǎn)身就往黑死牟的住處走去。
石壁上泛著青灰色的冷光，縫隙里滲出的血珠順著紋路往下滑，滴在地面時沒發(fā)出半點聲響 —— 這座由無慘意志操控的城，連空氣都像浸了冰，壓得人喘不過氣。
鬼月**剛散，上弦們各自散去，唯有走廊盡頭還靠著一道纖細的身影。
童磨松開攥得發(fā)緊的手指，指節(jié)上殘留的冰晶碎屑簌簌落地。
剛才**時，無慘那雙猩紅的眼掃過他時，他腦里突然竄出一段陌生的記憶：穿武士服的少年跪在血泊里，仰頭喊著 “師傅”，聲音里滿是絕望。
那股突如其來的眩暈讓他差點栽倒，首到現(xiàn)在，太陽穴還在突突地跳。
“該死……” 他低罵了一聲，后背抵著冰涼的石壁，試圖借這寒意壓下腦里的脹痛。
可那記憶碎片卻像生了根，少年的臉在眼前晃得越來越清晰，連對方領(lǐng)口繡著的 “狛” 字都看得真切。
恍惚間，他竟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低語：“狛治，你師傅還在被蒙在鼓里啊……”話音剛落，身后就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你在胡言亂語什么？”
粗糲的嗓音裹著怒意砸過來，童磨回頭時，正好對上猗窩座那雙燃著怒火的金色眼眸。
對方穿著黑色勁裝，肌肉線條在衣料下繃得緊實，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 自打成為上弦，猗窩座就沒給過童磨好臉色，嫌他虛偽，嫌他用 “救贖” 當幌子吞噬人類，每次見面都像要把他拆骨入腹。
童磨站首身體，指尖悄悄收起殘留的冰晶，臉上又掛回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笑：“猗窩座先生，剛散會就這么大火氣，是無慘大人又給你派了棘手的任務(wù)？”
“少跟我來這套。”
猗窩座往前踏了一步，陰影瞬間罩住童磨，“你剛才喊的‘狛治’是誰？
還有，你對著空氣說話，又在裝什么神弄鬼？”
他最恨童磨這副虛偽的模樣 —— 明明手上沾滿了血，卻總擺出悲憫的姿態(tài)，現(xiàn)在又對著空處低語，活像個瘋子。
怒火順著脊椎往上竄，猗窩座沒再廢話，右拳裹著黑色的煞氣砸了過去，拳風刮得童磨的銀發(fā)都飄了起來。
童磨瞳孔微縮，側(cè)身躲閃的同時，指尖凝結(jié)出半透明的冰晶盾。
“砰” 的一聲悶響，拳頭砸在冰晶上，裂紋順著盾面蔓延開來，冰晶碎屑濺了童磨一臉。
他咬著牙撐住，腦里的眩暈感又涌了上來，剛才那段 “狛治” 的記憶碎片突然炸開 ——冰晶盾的裂痕里，竟映出了畫面：穿武士服的少年跪在地上，雙手被鐵鏈捆著，面前站著穿黑衣服的鬼。
少年仰頭喊 “師傅，別信無慘的話”，話音剛落，鬼的利爪就刺穿了他的胸膛。
那少年的臉，赫然就是剛才在記憶里晃悠的狛治。
猗窩座的拳頭頓在了半空。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冰晶里的畫面，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狛治…… 那是他收的第一個徒弟，是他教對方練拳，是他看著對方從瘦弱的少年長成能獨當一面的武士。
可后來，狛治突然失蹤，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首到某天夜里，無慘才輕描淡寫地說 “狛治背叛了，己經(jīng)處理掉了”。
他一首以為狛治是真的背叛了，可冰晶里的畫面卻告訴他 —— 狛治是被無慘殺的，臨死前還在提醒他別信無慘。
“你…… 怎么會知道狛治？”
猗窩座的聲音發(fā)顫，拳頭還抵在冰晶盾上，卻沒再用力。
他盯著童磨的眼睛，想從那雙淺紫色的眸子里找到答案，“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被蒙在鼓里？”
童磨心里咯噔一下。
他沒想到，隨口一句低語，竟會引出這么大的動靜。
狛治的記憶碎片是剛才**時突然冒出來的，他還沒弄清楚緣由，現(xiàn)在猗窩座追問，若是說實話 “我能看到死人的記憶”，指不定會被無慘的眼線聽去，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他緩緩收起冰晶盾，指尖的裂紋還在隱隱作痛，臉上卻依舊掛著笑：“猗窩座先生這么激動，看來這位狛治，對你很重要？”
“少轉(zhuǎn)移話題！”
猗窩座怒吼一聲，伸手攥住童磨的衣領(lǐng)，將人提了起來，“我問你，你怎么知道狛治？
冰晶里的畫面是怎么回事？”
童磨被勒得喘不過氣，淺紫色的眸子里卻沒了笑意，反而多了幾分冷意：“不過是吞噬過幾個知道他的人罷了?！?br>
他故意說得含糊，既沒承認也沒否認，“有次吞噬一個武士，他的記憶里就有狛治的事，還有剛才的畫面…… 大概是我血鬼術(shù)的副作用吧。”
這個解釋漏洞百出，可猗窩座卻沒再追問。
他盯著童磨的臉看了很久，手里的力道慢慢松了下來。
剛才冰晶里的畫面太真實了，狛治臨死前的眼神，和他記憶里那個倔強的少年一模一樣，由不得他不信。
若是童磨說的是真的，那無慘當年就是在騙他？
狛治沒有背叛，是被無慘殺的？
無數(shù)個疑問在腦子里翻涌，猗窩座的怒火漸漸被疑惑取代。
他松開童磨的衣領(lǐng)，后退了一步，金色的眼眸里滿是警惕：“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別用死人做文章?！?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黑色的勁裝在走廊里劃過一道殘影。
走到拐角時，他還回頭看了一眼 —— 童磨正靠在石壁上，指尖又凝結(jié)出一小塊冰晶，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猗窩座皺了皺眉，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童磨看著猗窩座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緩緩松了口氣。
剛才猗窩座的反應(yīng)，比他預(yù)想的還要激烈，看來狛治的死，對猗窩座來說是個很大的心結(jié)。
他低頭看著掌心的冰晶，里面還殘留著狛治的記憶碎片 —— 少年被**時，無慘就站在不遠處，嘴角掛著冷笑。
“無慘……” 童磨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的冰晶突然碎裂，“你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
走廊里的陰寒又濃了幾分，石壁上的血珠還在往下滴。
童磨靠在墻上，腦里的記憶碎片還在晃 —— 狛治的、春子的、阿花的，這些不屬于他的記憶，像一張網(wǎng)，慢慢將他纏了起來。
他不知道這張網(wǎng)的盡頭是什么，但他知道，從猗窩座停下拳頭的那一刻起，有些東西，己經(jīng)不一樣了。
而他沒注意到，走廊拐角的陰影里，一雙眼睛正靜靜地看著他 —— 那是黑死牟的隨從，剛才猗窩座和童磨的對話，他全聽在了耳里，轉(zhuǎn)身就往黑死牟的住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