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保姆。"
"你——"
"我每個月交三千塊生活費，比明遠還多。"
我的聲音很平靜。
"買菜做飯打掃衛(wèi)生，五年了，全是我一個人。您要是覺得三千塊不夠，可以跟明遠要。但買菜的事，我不管了。"
婆婆指著我，手指都在發(fā)抖。
"好好好，你翅膀硬了是吧？"
"不是翅膀硬。"
我看著她。
"是心寒了。"
我轉身進了臥室，關上門。
婆婆在外面罵了半天。
什么白眼狼，什么不孝順，什么克夫命。
我躺在床上，戴著耳機，一個字都沒聽。
趙明遠回來的時候，快九點了。
我聽見婆婆在外面告狀。
"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婦！讓她買個菜都不行，還當起大小姐了！"
"媽，我回來說她。"
腳步聲響起。
臥室門被推開。
趙明遠站在門口，眉頭緊鎖。
"沈初語，你干什么？"
我坐起來，摘下耳機。
"干什么？"
"我媽讓你買個菜，你擺什么譜？"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一個女人，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還能干什么？"
我抬起頭。
"趙明遠，三百塊的螃蟹，我一口沒吃，**全送**了。"
"那你——"
"我說一句，你讓我別計較。"
我站起來，和他對視。
"行，我不計較。我也不買了。我的錢，我自己花。"
趙明遠的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要**？"
"不是**。"
我平靜地說。
"是新規(guī)矩。"
"什么新規(guī)矩？"
"以后，誰掙的錢歸誰。公共開支AA。"
我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個本子。
"這五年，我交的生活費、隨的份子、給你家買的東西，我都記著賬。"
我翻開本子，遞給他。
"你看看。"
趙明遠接過本子，臉色越來越難看。
十八萬七千三百塊。
****，清清楚楚。
"這……"
"這還不算我洗的衣服、做的飯、打掃的衛(wèi)生。"
我合上本子。
"趙明遠，你覺得我虧欠你們家什么？"
他說不出話。
"**養(yǎng)我?guī)资辏?
我冷笑。
"我們結婚五年，我住的是婚房，首付我爸媽出的一半。我吃的穿的，全是自己掙的。**給過我什么？"
"你——"
"我不是想吵架。"
我打斷他。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以后這個家的規(guī)矩，變了。"
趙明遠攥著本子，青筋暴起。
"沈初語，你別太過分。"
"過分？"
我看著他。
"三百塊的螃蟹，我不能吃一口，這不過分？"
"那是我媽——"
"**拿的是我的東西。"
我走向門口。
"明遠，你想清楚，到底誰過分。"
我出去了。
客廳里，婆婆還坐在沙發(fā)上。
看見我，她哼了一聲。
"怎么？被我兒子罵了？"
我沒理她，直接去了廚房。
冰箱里還有昨天的剩菜。
我熱了熱，自己盛了一碗飯。
坐在餐桌前，安安靜靜地吃。
婆婆在沙發(fā)上坐立不安。
"你就吃那點東西？我兒子呢？"
"他想吃什么，自己買。"
我咽下最后一口飯。
"我吃飽了。"
我把碗放進水池，轉身回了臥室。
身后傳來婆婆的喊聲。
"明遠！明遠！你媳婦瘋了！"
我關上門。
隔絕了一切。
那一晚，趙明遠睡了沙發(fā)。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睡得很香。
第二天，第三天，**天。
我照常上班，照常下班。
買菜？
不買。
做飯？
只做自己的那一份。
婆婆一開始還繃著，覺得我在鬧脾氣，過兩天就好。
但一周過去了。
我依然我行我素。
冰箱里的菜越來越少，婆婆終于坐不住了。
第八天晚上，她打電話給小姑子。
我靠在臥室門邊，聽得一清二楚。
"敏敏，你嫂子不買菜了……對，就是不買……她說以后誰掙的錢歸誰……你說她是不是有??？"
我嘴角微微揚起。
有?。?br>不，我只是清醒了。
電話那頭，小姑子嘰嘰喳喳說了一堆。
然后婆婆說了一句話，讓我愣住。
"你周末回來一趟，咱們好好說說。"
周末？
我看了看日歷。
周五了。
還有兩天。
小姑子要回來？
好啊。
我倒要看看，她還想怎么拿。
03
周六下午，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