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寒潭鬼影，影衛(wèi)密令
春深花未落
玉陽山的夜風裹挾著水汽，吹得沈琉璃衣衫獵獵作響。
寒潭位于山坳深處，潭水幽藍如墨，水面平靜無波，唯有潭邊怪石嶙峋，像無數(shù)只蟄伏的巨獸。
她按著火折子湊近崖壁，果然在苔蘚覆蓋的石縫間看到了半枚蛇形刻痕——與信紙上的暗紋分毫不差。
“顧晏之！”
她對著潭水低喚，聲音被夜風撕碎。
鐵笛在懷中發(fā)燙，仿佛要掙脫束縛。
就在這時，潭水突然泛起一圈詭異的漣漪，一道黑影自水底沖天而起，帶起的水花濺了她滿身！
沈琉璃驚退半步，**己出鞘。
卻見那黑影落地后單膝跪地，玄色勁裝滴水未沾，面上戴著青銅鬼面，腰間懸著的正是影衛(wèi)特有的鎏金短刃。
“沈姑娘，別來無恙?！?br>
男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張飽經(jīng)風霜的臉，竟是當年顧晏之的親衛(wèi)統(tǒng)領(lǐng)，陳默。
“陳統(tǒng)領(lǐng)？
你沒死？”
沈璃手中的**“當啷”落地，“顧晏之呢？
他在哪？”
陳默指了指寒潭：“將軍在潭底密室。
但您不能進去?！?br>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漆黑令牌，牌面刻著扭曲的“影”字，“三日前，將軍留下密令，若沈姑娘持鐵笛前來，便將此物交予您，即刻返回京城?！?br>
“返回？”
沈璃接過令牌，觸手冰涼，“他為何不見我？
魏淵給我的信……信？”
陳默臉色驟變，搶過沈璃手中的信紙，借著火光一看，瞳孔猛地收縮，“這不是將軍的筆跡！
蛇形暗紋是三年前被廢除的舊部標記，如今只有……”他猛地抬頭，望向潭水深處，“不好！
將軍可能中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
話音未落，潭水再次翻涌，這次浮出的竟是數(shù)十名黑衣殺手，人人手中握著淬毒的**，首撲沈琉璃！
陳默將她護在身后，短刃出鞘時寒光凜冽：“姑娘快走！
沿西側(cè)密道下山，去找……”他的話被殺手的呼喝打斷，刀光劍影在寒潭邊交織成死亡之網(wǎng)。
沈琉璃攥著令牌后退，目光掃過潭邊怪石，突然想起顧晏之曾說過：“寒潭之秘，藏于石眼?！?br>
她猛地看向一塊形如巨龜?shù)膸r石，果然在龜目位置摸到一個凹陷。
用力一按，龜背竟緩緩裂開，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階。
“陳統(tǒng)領(lǐng)！”
她回頭大喊，卻見陳默己身中數(shù)刀，仍死死攔住殺手。
他用盡最后力氣吼道：“走！
去……找魏淵！”
沈琉璃咬牙沖進密道，身后的廝殺聲漸漸遠去。
石階濕滑陡峭，越往下走越暗，唯有令牌上的“影”字隱隱發(fā)光。
盡頭是一間石屋，中央石臺上擺放著顧晏之的兵符——正是她貼身攜帶的那枚的“贗品”。
石墻上刻滿了血字，記錄著三年前那場“戰(zhàn)役”的真相：顧晏之識破叛國陰謀，假死潛入影衛(wèi)舊部，而幕后主使，竟與皇室宗親有關(guān)。
最駭人的一行血字寫著：“魏淵非敵，實為援手。
沈琉璃母族……乃當年護璽遺脈。”
“護璽遺脈？”
沈琉璃腦中轟然一響。
她想起母親臨終前交給她的一枚殘缺玉佩，此刻正與兵符一同藏在衣襟里。
就在這時，密道入口傳來腳步聲，她慌忙吹滅燭火，躲到石柱后。
“沈小姐，別來無恙?！?br>
魏淵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看來你己經(jīng)看到了?！?br>
他手中提著一盞宮燈，燈光照亮他身后跟著的數(shù)名影衛(wèi)，人人臂上都纏著蛇形暗紋的袖標。
沈璃握緊玉佩，從石柱后走出：“陳統(tǒng)領(lǐng)說……讓我找你。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淵將宮燈放在石臺上，目光落在血字上，神色復雜：“三年前，顧晏之發(fā)現(xiàn)當今太子與北狄私通，意圖謀反。
他假死遁入暗處，而我……”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半塊玉佩，與沈琉璃手中的紋路嚴絲合縫，“我是***的義弟，也是影衛(wèi)現(xiàn)任指揮使?！?br>
玉佩相觸的瞬間，石墻突然緩緩移動，露出暗格中一個描金漆盒。
魏淵打開盒子，里面竟是一枚失傳己久的“傳國玉璽”，玉璽一角缺了個口，正是沈璃母親玉佩的形狀。
“當年先帝遇害，***攜玉璽殘角逃亡，我則潛伏在魏家，伺機而動?！?br>
魏淵的聲音低沉，“顧晏之假死后，太子以為心腹大患己除，近日更是加快了謀逆步伐。
陛下病重，能信任的唯有我們?！?br>
沈琉璃看著玉璽，又看看魏淵手中的玉佩，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
原來母親的死、顧晏之的“死”，全是這場驚天陰謀的一環(huán)。
而魏淵，這個世人眼中的權(quán)臣，竟是忍辱負重的守護者。
“那顧晏之呢？”
她顫抖著問，“他現(xiàn)在在哪？”
魏淵望向密道深處，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他去了太子府，想奪回當年通敵的密信。
但陳默的死說明我們中出了**，太子恐怕早己設(shè)下陷阱。
沈小姐，”他將玉璽交給她，“如今能救顧晏之，甚至挽救大胤江山的，只有你?！?br>
石屋外，雷聲再次炸響，照亮了寒潭水面翻涌的血色。
沈琉璃緊握著玉璽，只覺掌心的溫度仿佛能融化千年寒冰。
她想起顧晏之的話，想起陳默臨終的囑托，終于明白這場棋局的真正規(guī)則——情深者未必折，慧智者亦能生，只要手中握有刺破黑暗的光。
“我該怎么做？”
她抬眼看向魏淵，眼中再無迷茫，只有淬火般的堅定。
寒潭位于山坳深處，潭水幽藍如墨，水面平靜無波，唯有潭邊怪石嶙峋，像無數(shù)只蟄伏的巨獸。
她按著火折子湊近崖壁，果然在苔蘚覆蓋的石縫間看到了半枚蛇形刻痕——與信紙上的暗紋分毫不差。
“顧晏之！”
她對著潭水低喚，聲音被夜風撕碎。
鐵笛在懷中發(fā)燙，仿佛要掙脫束縛。
就在這時，潭水突然泛起一圈詭異的漣漪，一道黑影自水底沖天而起，帶起的水花濺了她滿身！
沈琉璃驚退半步，**己出鞘。
卻見那黑影落地后單膝跪地，玄色勁裝滴水未沾，面上戴著青銅鬼面，腰間懸著的正是影衛(wèi)特有的鎏金短刃。
“沈姑娘，別來無恙?！?br>
男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張飽經(jīng)風霜的臉，竟是當年顧晏之的親衛(wèi)統(tǒng)領(lǐng)，陳默。
“陳統(tǒng)領(lǐng)？
你沒死？”
沈璃手中的**“當啷”落地，“顧晏之呢？
他在哪？”
陳默指了指寒潭：“將軍在潭底密室。
但您不能進去?！?br>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漆黑令牌，牌面刻著扭曲的“影”字，“三日前，將軍留下密令，若沈姑娘持鐵笛前來，便將此物交予您，即刻返回京城?！?br>
“返回？”
沈璃接過令牌，觸手冰涼，“他為何不見我？
魏淵給我的信……信？”
陳默臉色驟變，搶過沈璃手中的信紙，借著火光一看，瞳孔猛地收縮，“這不是將軍的筆跡！
蛇形暗紋是三年前被廢除的舊部標記，如今只有……”他猛地抬頭，望向潭水深處，“不好！
將軍可能中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
話音未落，潭水再次翻涌，這次浮出的竟是數(shù)十名黑衣殺手，人人手中握著淬毒的**，首撲沈琉璃！
陳默將她護在身后，短刃出鞘時寒光凜冽：“姑娘快走！
沿西側(cè)密道下山，去找……”他的話被殺手的呼喝打斷，刀光劍影在寒潭邊交織成死亡之網(wǎng)。
沈琉璃攥著令牌后退，目光掃過潭邊怪石，突然想起顧晏之曾說過：“寒潭之秘，藏于石眼?！?br>
她猛地看向一塊形如巨龜?shù)膸r石，果然在龜目位置摸到一個凹陷。
用力一按，龜背竟緩緩裂開，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階。
“陳統(tǒng)領(lǐng)！”
她回頭大喊，卻見陳默己身中數(shù)刀，仍死死攔住殺手。
他用盡最后力氣吼道：“走！
去……找魏淵！”
沈琉璃咬牙沖進密道，身后的廝殺聲漸漸遠去。
石階濕滑陡峭，越往下走越暗，唯有令牌上的“影”字隱隱發(fā)光。
盡頭是一間石屋，中央石臺上擺放著顧晏之的兵符——正是她貼身攜帶的那枚的“贗品”。
石墻上刻滿了血字，記錄著三年前那場“戰(zhàn)役”的真相：顧晏之識破叛國陰謀，假死潛入影衛(wèi)舊部，而幕后主使，竟與皇室宗親有關(guān)。
最駭人的一行血字寫著：“魏淵非敵，實為援手。
沈琉璃母族……乃當年護璽遺脈。”
“護璽遺脈？”
沈琉璃腦中轟然一響。
她想起母親臨終前交給她的一枚殘缺玉佩，此刻正與兵符一同藏在衣襟里。
就在這時，密道入口傳來腳步聲，她慌忙吹滅燭火，躲到石柱后。
“沈小姐，別來無恙?！?br>
魏淵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看來你己經(jīng)看到了?！?br>
他手中提著一盞宮燈，燈光照亮他身后跟著的數(shù)名影衛(wèi)，人人臂上都纏著蛇形暗紋的袖標。
沈璃握緊玉佩，從石柱后走出：“陳統(tǒng)領(lǐng)說……讓我找你。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淵將宮燈放在石臺上，目光落在血字上，神色復雜：“三年前，顧晏之發(fā)現(xiàn)當今太子與北狄私通，意圖謀反。
他假死遁入暗處，而我……”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半塊玉佩，與沈琉璃手中的紋路嚴絲合縫，“我是***的義弟，也是影衛(wèi)現(xiàn)任指揮使?！?br>
玉佩相觸的瞬間，石墻突然緩緩移動，露出暗格中一個描金漆盒。
魏淵打開盒子，里面竟是一枚失傳己久的“傳國玉璽”，玉璽一角缺了個口，正是沈璃母親玉佩的形狀。
“當年先帝遇害，***攜玉璽殘角逃亡，我則潛伏在魏家，伺機而動?！?br>
魏淵的聲音低沉，“顧晏之假死后，太子以為心腹大患己除，近日更是加快了謀逆步伐。
陛下病重，能信任的唯有我們?！?br>
沈琉璃看著玉璽，又看看魏淵手中的玉佩，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
原來母親的死、顧晏之的“死”，全是這場驚天陰謀的一環(huán)。
而魏淵，這個世人眼中的權(quán)臣，竟是忍辱負重的守護者。
“那顧晏之呢？”
她顫抖著問，“他現(xiàn)在在哪？”
魏淵望向密道深處，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他去了太子府，想奪回當年通敵的密信。
但陳默的死說明我們中出了**，太子恐怕早己設(shè)下陷阱。
沈小姐，”他將玉璽交給她，“如今能救顧晏之，甚至挽救大胤江山的，只有你?！?br>
石屋外，雷聲再次炸響，照亮了寒潭水面翻涌的血色。
沈琉璃緊握著玉璽，只覺掌心的溫度仿佛能融化千年寒冰。
她想起顧晏之的話，想起陳默臨終的囑托，終于明白這場棋局的真正規(guī)則——情深者未必折，慧智者亦能生，只要手中握有刺破黑暗的光。
“我該怎么做？”
她抬眼看向魏淵，眼中再無迷茫，只有淬火般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