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協(xié)議撕碎時的玻璃碴
三生三世的救贖
九月的陽光斜切過書房的百葉窗，在米白色的波斯地毯上織出明暗相間的格子。
林晚將打印好的離婚協(xié)議推過紫檀木書桌時，硯臺里的松煙墨正散著冷香。
顧言深翹著腿靠在皮椅上，指尖夾著的雪茄將煙灰落在燙金的協(xié)議書封面上，像一只得意的黑蝶。
"林晚，你玩什么欲擒故縱？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西裝袖口露出的腕表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正是前世她用母親的翡翠鐲子換來的那只百達翡麗，"昨天在臥室說離婚，今天就把協(xié)議擺上來，你當我是要飯的？
"林晚盯著他指節(jié)上淡青色的血管——這雙手曾在雨夜推她跌入泳池，此刻卻裝出**間的親昵。
她不動聲色地抽出胳膊，從手袋里拿出錄音筆："上周三你在翡翠閣說的話，我錄下來了。
等林氏的項目過了風控，就把那瘋女人送進療養(yǎng)院，需要我放給你聽嗎？
"顧言深的瞳孔驟縮，雪茄猛地按滅在水晶煙灰缸里，火星濺在協(xié)議書上燒出焦洞。
林晚看著他額角暴起的青筋，忽然想起前世他掐著她脖子罵"瘋子"時，也是這樣的表情。
這一次，她提前半個月在他常用的鋼筆里裝了微型錄音器，連蘇清月送他的領帶夾都藏著攝像頭。
"你以為有這些就能離婚？
"顧言深突然抓起協(xié)議往地上摔，紙頁拍在她腳邊時，他踢翻了桌上的玻璃鎮(zhèn)紙。
透明的立方體在大理石地面碎裂的瞬間，林晚條件反射地后退，卻被顧言深一把拽進懷里，碎玻璃扎進她小腿的瞬間，他在她耳邊冷笑，"沈硯之教你的？
那個舔狗還真以為能護著你？
"血腥味混著雪茄味涌進鼻腔，林晚強忍著反胃，指甲掐進掌心——這具身體此刻還留著前世被她用煙頭燙傷的疤，在膝彎內側，像朵褪色的紅梅。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顧言深，你別忘了，林氏集團的法人還是我父親，你私刻的公章..."話沒說完，書房門被猛地推開。
沈硯之穿著深色西裝站在門口，雨水順著傘骨滴在玄關，他眼底的暗涌比窗外的烏云更沉。
看見林晚腿上的血珠時，他忽然踉蹌了半步，傘柄在大理石地面磕出清脆的響。
"放開她。
"他的聲音像凍住的鋼鐵，兩步跨到顧言深面前時，袖口的銀扣擦過對方下巴。
顧言深松開手，卻在林晚要跌倒時扯住她的頭發(fā)，將她重重推在書桌上。
硯臺翻倒，墨汁順著她的白襯衫往下爬，像道正在凝固的傷口。
"沈總這么關心我的妻子？
"顧言深慢條斯理地整理袖扣，"不如說說，你們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上個月在洲際酒店的套房...""夠了！
"林晚猛地抬頭，發(fā)梢滴著墨汁落在協(xié)議書上，暈開一片狼藉。
她摸出手機點開相冊，二十張轉賬記錄鋪滿屏幕，"蘇清月名下的珠寶店，每筆五十萬的進項，都是你從林氏項目里挪的錢。
還有你讓人偽造的我精神鑒定報告，原件在城西保險柜里，需要我現在去取嗎？
"顧言深的臉色瞬間慘白。
沈硯之突然脫下西裝披在林晚肩上，指尖觸到她顫抖的鎖骨時，喉結滾動著沒說話。
窗外驚雷炸響，林晚看見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臉——眼尾微微上挑，像只蓄勢待發(fā)的豹，這是前世從未有過的鋒芒。
"明天上午十點，城西公證處。
"她彎腰撿起協(xié)議書，碎玻璃扎進指尖也不皺眉，"你最好準時出現，否則我不保證這些證據會不會在今晚就寄到經偵大隊。
"離開書房時，碎玻璃在她鞋跟下發(fā)出細碎的**。
沈硯之緊跟著她，西裝外套上還帶著他的體溫，混著雪松味的**水。
樓梯轉角處，她忽然停下腳步，抬頭看他緊抿的唇線："硯之，能幫我找最好的離婚律師嗎？
"他的喉結又動了動，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指節(jié)泛白。
林晚看見他眼底翻涌的情緒——有心疼，有隱忍，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復雜。
前世她把他送的鋼筆扔進垃圾桶時，他也是這樣的眼神，像被踩碎的月光。
"好。
"他終于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碾出來的，"明天早上八點，我的律師會在律所等你。
"雨越下越大，林晚站在玄關處換鞋，看見鏡子里的自己：白襯衫沾著墨汁和血跡，頭發(fā)亂糟糟地垂著，卻笑得格外冷靜。
顧言深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她聽見他對著電話冷笑："蘇清月，把你手里的東西準備好，林晚想離婚？
下輩子吧。
"她摸出手機給沈硯之發(fā)消息：他要找蘇清月做偽證。
發(fā)送鍵按下的瞬間，小腿的傷口突然開始發(fā)燙。
林晚低頭看著滲血的紗布，忽然想起前世沈硯之替她報仇時，也是這樣的雨夜，他站在顧言深的病床前，手里攥著染血的手術刀，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瘋狂。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他獨自面對黑暗。
她會親手撕開那些虛偽的面具，讓陽光照進所有藏污納垢的角落。
哪怕過程鮮血淋漓，哪怕最后要與全世界為敵——至少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
窗外的閃電照亮整個庭院，林晚踩著雨水走出別墅大門時，聽見身后傳來顧言深的怒吼。
她沒有回頭，任由雨水沖刷掉身上的墨汁和血跡，每一步都踩得堅定。
這是重生后的第七十二小時，她終于朝著復仇的方向，邁出了第一步。
而這一步，終將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林晚將打印好的離婚協(xié)議推過紫檀木書桌時，硯臺里的松煙墨正散著冷香。
顧言深翹著腿靠在皮椅上，指尖夾著的雪茄將煙灰落在燙金的協(xié)議書封面上，像一只得意的黑蝶。
"林晚，你玩什么欲擒故縱？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西裝袖口露出的腕表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正是前世她用母親的翡翠鐲子換來的那只百達翡麗，"昨天在臥室說離婚，今天就把協(xié)議擺上來，你當我是要飯的？
"林晚盯著他指節(jié)上淡青色的血管——這雙手曾在雨夜推她跌入泳池，此刻卻裝出**間的親昵。
她不動聲色地抽出胳膊，從手袋里拿出錄音筆："上周三你在翡翠閣說的話，我錄下來了。
等林氏的項目過了風控，就把那瘋女人送進療養(yǎng)院，需要我放給你聽嗎？
"顧言深的瞳孔驟縮，雪茄猛地按滅在水晶煙灰缸里，火星濺在協(xié)議書上燒出焦洞。
林晚看著他額角暴起的青筋，忽然想起前世他掐著她脖子罵"瘋子"時，也是這樣的表情。
這一次，她提前半個月在他常用的鋼筆里裝了微型錄音器，連蘇清月送他的領帶夾都藏著攝像頭。
"你以為有這些就能離婚？
"顧言深突然抓起協(xié)議往地上摔，紙頁拍在她腳邊時，他踢翻了桌上的玻璃鎮(zhèn)紙。
透明的立方體在大理石地面碎裂的瞬間，林晚條件反射地后退，卻被顧言深一把拽進懷里，碎玻璃扎進她小腿的瞬間，他在她耳邊冷笑，"沈硯之教你的？
那個舔狗還真以為能護著你？
"血腥味混著雪茄味涌進鼻腔，林晚強忍著反胃，指甲掐進掌心——這具身體此刻還留著前世被她用煙頭燙傷的疤，在膝彎內側，像朵褪色的紅梅。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顧言深，你別忘了，林氏集團的法人還是我父親，你私刻的公章..."話沒說完，書房門被猛地推開。
沈硯之穿著深色西裝站在門口，雨水順著傘骨滴在玄關，他眼底的暗涌比窗外的烏云更沉。
看見林晚腿上的血珠時，他忽然踉蹌了半步，傘柄在大理石地面磕出清脆的響。
"放開她。
"他的聲音像凍住的鋼鐵，兩步跨到顧言深面前時，袖口的銀扣擦過對方下巴。
顧言深松開手，卻在林晚要跌倒時扯住她的頭發(fā)，將她重重推在書桌上。
硯臺翻倒，墨汁順著她的白襯衫往下爬，像道正在凝固的傷口。
"沈總這么關心我的妻子？
"顧言深慢條斯理地整理袖扣，"不如說說，你們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上個月在洲際酒店的套房...""夠了！
"林晚猛地抬頭，發(fā)梢滴著墨汁落在協(xié)議書上，暈開一片狼藉。
她摸出手機點開相冊，二十張轉賬記錄鋪滿屏幕，"蘇清月名下的珠寶店，每筆五十萬的進項，都是你從林氏項目里挪的錢。
還有你讓人偽造的我精神鑒定報告，原件在城西保險柜里，需要我現在去取嗎？
"顧言深的臉色瞬間慘白。
沈硯之突然脫下西裝披在林晚肩上，指尖觸到她顫抖的鎖骨時，喉結滾動著沒說話。
窗外驚雷炸響，林晚看見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臉——眼尾微微上挑，像只蓄勢待發(fā)的豹，這是前世從未有過的鋒芒。
"明天上午十點，城西公證處。
"她彎腰撿起協(xié)議書，碎玻璃扎進指尖也不皺眉，"你最好準時出現，否則我不保證這些證據會不會在今晚就寄到經偵大隊。
"離開書房時，碎玻璃在她鞋跟下發(fā)出細碎的**。
沈硯之緊跟著她，西裝外套上還帶著他的體溫，混著雪松味的**水。
樓梯轉角處，她忽然停下腳步，抬頭看他緊抿的唇線："硯之，能幫我找最好的離婚律師嗎？
"他的喉結又動了動，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指節(jié)泛白。
林晚看見他眼底翻涌的情緒——有心疼，有隱忍，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復雜。
前世她把他送的鋼筆扔進垃圾桶時，他也是這樣的眼神，像被踩碎的月光。
"好。
"他終于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碾出來的，"明天早上八點，我的律師會在律所等你。
"雨越下越大，林晚站在玄關處換鞋，看見鏡子里的自己：白襯衫沾著墨汁和血跡，頭發(fā)亂糟糟地垂著，卻笑得格外冷靜。
顧言深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她聽見他對著電話冷笑："蘇清月，把你手里的東西準備好，林晚想離婚？
下輩子吧。
"她摸出手機給沈硯之發(fā)消息：他要找蘇清月做偽證。
發(fā)送鍵按下的瞬間，小腿的傷口突然開始發(fā)燙。
林晚低頭看著滲血的紗布，忽然想起前世沈硯之替她報仇時，也是這樣的雨夜，他站在顧言深的病床前，手里攥著染血的手術刀，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瘋狂。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他獨自面對黑暗。
她會親手撕開那些虛偽的面具，讓陽光照進所有藏污納垢的角落。
哪怕過程鮮血淋漓，哪怕最后要與全世界為敵——至少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
窗外的閃電照亮整個庭院，林晚踩著雨水走出別墅大門時，聽見身后傳來顧言深的怒吼。
她沒有回頭，任由雨水沖刷掉身上的墨汁和血跡，每一步都踩得堅定。
這是重生后的第七十二小時，她終于朝著復仇的方向，邁出了第一步。
而這一步，終將掀起一場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