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票,然后他會說公司臨時有事走不開,讓我一個人去。當然,我永遠也沒能踏上那架飛機。
工作人員推上來一個巨大的禮盒,林峰笑著說讓我上去打開。
我放下酒杯,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上臺。每走一步,前世在病床上咽氣的窒息感就多一分。那杯毒酒從咽喉一路灼燒到胃里,我在午夜零點十三分停止了呼吸。林峰和白詩涵在我死后第三天就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他們在我的葬禮上假惺惺地擁抱,林峰流著眼淚接受采訪說“失去了此生最愛的女人”。
我走過林峰身邊的時候,他伸手想要攬我的腰。我側(cè)身避開,直接走向放著禮盒的桌子。
“清雪,你怎么了?臉色不太好。”他壓低聲音問,臉上還掛著那副關(guān)心的表情。
我前世怎么就沒看出來呢?他的眼底從來就沒有溫度,那溫柔的水波不過是鏡花水月。
“我很好,”我笑了笑,伸手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遙控器,“讓我來結(jié)束這一切?!?br>他說的是“驚喜”,我說的是“一切”。
我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
巨大的投影屏幕畫面切換,視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份掃描文件。賬目造假、虛***、偷稅漏稅的證據(jù),清清楚楚地羅列在上面。每一筆都對應(yīng)著時間、金額和賬戶,每一頁都有林峰的親筆簽名。
滿場寂靜。
沒有人敢說話,沒有人敢呼吸,所有人都盯著屏幕上那份足以讓林氏集團吃不了兜著走的鐵證。
林峰的臉先是發(fā)懵,然后變紅,最后徹底慘白。他猛地轉(zhuǎn)頭瞪著我,眼睛里終于沒了那層偽裝,露出真實的猙獰:“顧清雪!你瘋了?!”
“我沒瘋,”我平靜地說,聲音通過話筒傳遍全場,“我只是清醒了?!?br>臺下的賓客終于炸開了鍋,有人尖叫,有人掏出手機拍照,有人已經(jīng)開始悄悄溜走。林氏集團的幾個股東沖上臺,抓著我的胳膊吼叫著質(zhì)問我。我被他們拽得生疼,卻一點也不想松開遙控器。
白詩涵在臺下捂著嘴,臉色比剛才還要白。她知道,她完了。這些證據(jù)一旦曝光,她作為林氏的財務(wù)顧問,一樣吃不了兜著走。
“***到底想干什么?!”林峰的西裝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精彩片段
《重生后我嫁給了老公的死對頭》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木有凡心柿”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白詩涵清雪姐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重生后我嫁給了老公的死對頭》內(nèi)容介紹:### []我親手撕開了前夫的臉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站在宴會廳中央,看著滿堂賓客觥籌交錯,看著林峰那張我熟悉到骨子里的臉,此刻正洋溢著志得意滿的笑容。他端著香檳,對著投影屏幕上播放的“三年婚姻回顧視頻”故作深情,聲音里帶著虛偽的哽咽。“清雪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我會用余生去愛她、守護她?!迸_下響起陣陣掌聲,那些富太太們掏出紙巾擦著眼角,男人們則舉杯示意。我機械地微笑著,手指卻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