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一直不快樂。”
我僵住。
“你說什么？”
她指著照片里的自己。
“你看我的眼睛?！?br>“在笑?！?br>“但眼底——”
“是空的。”
我盯著那張照片。
仔細看她的眼睛。
確實。
和現(xiàn)在一樣。
空蕩蕩的。
“陸沉?！?br>“我不知道你對我做了什么?！?br>“但是——”
“我身體記得?！?br>“記得不快樂。”
我的心臟像被人攥住。
“蘇晚——”
“你別亂說?！?br>她搖頭。
“我沒亂說?！?br>“你不信是吧？”
她翻開手機相冊。
翻到一張照片。
那是她失憶前最后一張**。
她對著鏡子拍自己。
臉上沒有表情。
眼神空洞。
像一具行尸走肉。
“你看?！?br>“我連笑都不會了?！?br>“你說——”
“這三年我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我盯著那張照片。
手開始發(fā)抖。
相冊從我手里滑落。
“啪——”
摔在地上。
相框碎了。
玻璃渣飛濺。
我看著她。
她看著我。
空氣凝固了。
我忽然沖過去。
一把將她抵在墻上。
她后背撞到墻面。
疼得皺眉。
但我不管。
我吻上去。
粗暴。
瘋狂。
帶著怒意。
她沒有躲。
沒有推我。
也沒有回應。
嘴唇冰涼。
身體僵硬。
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
我停下來。
盯著她。
她眼睛睜著。
看著我。
沒有憤怒。
沒有厭惡。
沒有害怕。
什么都沒有。
“蘇晚——”
“***給點反應！”
她淡淡地說——
“你想要什么反應？”
“惡心？”
“恨？”
“還是——”
“心疼？”
我愣住。
她繼續(xù)說——
“我試過了?！?br>“什么都感覺不到?！?br>“你的吻——”
“和空氣一樣?！?br>我的手松開了。
后退兩步。
她站在原地。
一動不動。
“陸沉?！?br>“你認清現(xiàn)實吧?！?br>“我不愛你了?！?br>“或者說——”
“我忘了怎么愛你?！?br>我盯著她。
忽然笑了。
“那你恨我嗎？”
她想了想。
“不恨?！?br>“因為——”
“我不記得為什么要恨你?！?br>我攥緊拳頭。
指甲陷進掌心。
她說得對。
她不記得了。
不記得愛。
不記得恨。
只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