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任務”的腳本，我報錯了好幾秒，才強行切換到備用話術：“你可以在這里休息，等你準備好了——”
“我說了，我不做?！彼湫α艘宦暎叩轿颐媲?，抬手指著我的左眼，“你知道你的眼睛里有什么嗎？”
我下意識想后退，但身體不允許，我還在執(zhí)行“安全屋***”的指令，必須站在原地等她說下一句話。
她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的倒影。她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一字一頓地說：“你的眼睛里，畫著一張統(tǒng)計圖。每殺一個人，上面就多一個紅點?！?br>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怎么知道的？
她不是玩家嗎？玩家不應該知道***的秘密，這是規(guī)則——
“規(guī)則？”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嗤笑了一聲，“我活了42輪，比你想象中知道的多得多。我知道你不是天生***，我知道你是玩家變的，我知道系統(tǒng)在篩選‘可控的怪物’?！?br>她退后一步，目光掃過我發(fā)白的指節(jié)，繼續(xù)說：“你也別想殺我。我在這個商場里埋了12個陷阱，我只要一死，所有陷阱都會觸發(fā)，整個區(qū)域會被炸成碎片。系統(tǒng)不會允許你毀掉它的游戲場地，所以你殺不掉我——我的命在系統(tǒng)眼里比你的優(yōu)先級高?！?br>我不知道她是在詐我還是說真的，但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釘子一樣扎進我的腦子里。
玩家變的？
可控的怪物？
我喉嚨發(fā)干，想問她更多，但身體的“***程序”又開始運行，強制讓我說出那些預設的臺詞：“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會一直在安全屋等你?！?br>她冷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就走。
走出幾步，她回頭看了我一眼，丟下一句話：“你的右臂，已經(jīng)開始變了吧？那是***化的第一步。等你全身都變成灰白色，就徹底回不去了?！?br>我低頭看自己的右臂。
沖鋒衣的袖子遮住了大部分皮膚，但露出來的那一截手指明顯不對勁——顏色變淡了，像是灰度照片里的顏色，不是正常的膚色。我用左手去摸，觸感就像摸到一塊冷掉的蠟。
她沒騙我。
我蹲下來，把這個發(fā)現(xiàn)壓在腦子里，強迫自己不去想。想沒有用，我改變不了現(xiàn)狀，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