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灶王爺？”
陸野沒說話，他把電腦轉(zhuǎn)過來。屏幕上顯示著實時數(shù)據(jù)——
灶王爺，信仰值：百分之零點零三。
老爺子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夠了，”他說，“零點零三也夠了，能再跟你說幾句話就行了。”
陸野站起來，合上電腦。
“我會讓你回到百分之十五以上?！?br>“你拿什么保證？”
陸野拍拍胸口的羅盤：“爺爺?shù)臇|西保我?！?br>灶王爺這才注意到他胸前的羅盤，瞳孔驟縮：“你……你是陸德茂的孫子？”
“你認(rèn)識我爺爺？”
灶王爺?shù)穆曇舭l(fā)抖了：“你爺爺小時候每天從我灶臺前路過，總會偷一塊糖。那年饑荒，他餓得走不動了，我把最后半塊灶糖塞進(jìn)他嘴里，轉(zhuǎn)身就沒了力氣，差點消散。是他用那半塊糖供了我三天，等我緩過來?！?br>老爺子的眼淚終于掉下來了。
“那孩子后來每年臘月二十三都給我供糖，供了六十年。他走了以后，他的孫子——就是你——你再也沒來過。我以為你們老張家把我忘了?！?br>陸野的鼻子也酸了。他單膝跪下來，平視灶王爺。
“我沒忘，****?！?br>灶王爺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拍了拍陸野的肩膀——手指穿過衣服直接碰到了皮膚，冰涼但有力。
“不晚，”老爺子說，“你來了，就不晚?！?br>檢測儀上，灶王爺?shù)男叛鲋祻陌俜种泓c零三跳到了百分之零點零四。
陸野看到了，他笑了。
“你看，已經(jīng)漲了?！?br>窗外雨停了，第一縷晨光照進(jìn)廚房。灶王爺半透明的臉上被鍍了一層金色。
“小陸，”老爺子說。
“嗯?！?br>“你爺爺沒騙我，他說他孫子將來會是個了不起的人。”
陸野沒說話。他低頭敲鍵盤，開始寫分布式感知調(diào)度層的第一行代碼。
檢測儀的滴滴聲穩(wěn)定了，像一顆重新起搏的心臟。
代碼寫到一半，屏幕上突然彈出一個紅色警告框。陸野的臉色變了，灶王爺湊過來看，雖然看不懂，但還是問了：“怎么了？”
陸野指著屏幕上的異常信號：“有人在我們之前掃描過你的意識數(shù)據(jù)。而且這個掃描協(xié)議不是人類寫的，波頻段和你的完全一樣。它標(biāo)記過你的位置，然后放棄了。”
灶王爺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