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辛苦?！?br>「不過團隊項目嘛，誰署名不都一樣？」
我抬頭。
「那你把獎金分我？」
陳飛笑不出來了。
「你這人怎么這么較真？」
王嬌嬌抱著獎杯走到我面前。
「歲寧姐，你別生氣?！?br>「我叔叔說了，你性格太硬，不適合站在臺前?！?br>「再說了，女人太拼也不好?！?br>她摸了摸小腹。
「我下個月要做備孕檢查?！?br>「這份履歷對我很重要?！?br>我掃帚停在她鞋邊。
「你備孕，跟我項目有什么關(guān)系？」
王嬌嬌委屈地退后一步。
「我只是跟你解釋?！?br>趙京年立刻沉下口吻。
「沈歲寧！」
「嬌嬌身體不好，你嚇?biāo)墒裁?？?br>我笑了。
「我說話都能嚇到她？」
「那她怎么敢署我的項目？」
趙京年指著門口。
「你要是不服，現(xiàn)在就滾?！?br>「獎金、年終、調(diào)薪，一分沒有?！?br>「還有，你父親那個員工家屬醫(yī)療補助，我也能讓財務(wù)重新審核?！?br>我的手停住。
父親還在醫(yī)院。
賬單每天都在漲。
趙京年知道我缺錢。
所以他敢。
王嬌嬌小聲說。
「歲寧姐，你別把趙總?cè)巧鷼??！?br>「叔叔也是為你好?！?br>我把掃帚放回墻邊。
「會議室我會打掃?！?br>「資料我也會歸檔?！?br>「不過趙總，項目原始資料要不要也歸檔？」
趙京年盯著我。
「什么意思？」
我拿起桌上的硬盤。
「沒什么意思。」
「流程而已?！?br>就在這時，行政推門進來。
「趙總，醫(yī)院那邊來電話。」
「說沈工父親手術(shù)中大出血，讓家屬馬上過去簽字?！?br>我轉(zhuǎn)身就走。
趙京年叫住我。
「站住?！?br>「慶功宴結(jié)束前，你不能離開?！?br>「客戶十點要補簽驗收資料?！?br>我看著他。
「我爸在搶救。」
趙京年把一份文件拍到桌上。
「項目丟了，誰負責(zé)？」
王嬌嬌輕聲補刀。
「歲寧姐，**重要，項目也重要啊?！?br>行政把手機遞給我。
電話那頭護士急得發(fā)顫。
「沈女士，您父親正在等輸血授權(quán)?！?br>「請您二十分鐘內(nèi)到?！?br>趙京年把會議室門關(guān)上。
「先簽驗收?！?br>「簽完再去?！?br>門鎖咔嗒落下。
2
我撥了三次急救授權(quán)電話。
趙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