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了一圈，只得到：海外基金代表，近期在關(guān)注消費品賽道，言辭謹慎，來歷不明。
然后他開始讓人查。
我知道他會查。這在計劃之內(nèi)。
安妮這個身份能經(jīng)得住第一層的查，但經(jīng)不住太深挖。我給他留了三個星期的窗口。足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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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回到出租屋，手機震了一下。
陌生號碼。
我接了。
"請問是安妮女士嗎？"女聲，清亮，帶著刻意維持的優(yōu)雅，"我是陳洛。"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沒說話。
她頓了一頓，繼續(xù)：
"我想，我們有必要談?wù)劇?
第五章 撕臉：白月光碎了
會所包間。
三樓，私人席位。隔音很好，紅酒兩萬一瓶，這里從來不會出任何丑聞——因為所有丑聞都發(fā)生在這種地方。
陳洛坐在對面。
米色套裝，珍珠耳環(huán)，頭發(fā)一絲不茍地別在耳后。她保養(yǎng)得很好，比兩年前更成熟，也更圓滑。
她學快了。
踩著我的背往上爬，確實能學到****。
"安妮女士，感謝抽空。"她舉杯，"久仰。"
我沒動杯子。
"陳總，你約我來，不是為了喝酒的。"
她放下杯子，笑了笑，從包里取出一個信封。
推過來。
我沒接，只是看了一眼——支票，一千萬，數(shù)字寫得很大。
"我們基金的規(guī)矩，"我說，"不收現(xiàn)金談判。"
"這不是談判費。"她聲音放柔，"是誠意。璃顏最近有一些負面，我知道是有人故意為之。我希望安妮女士能在投資前……看清楚狀況。"
說完，她看著我。
等我接受。
等我變成她花錢買來的棋子。
我把信封拿起來。
然后當著她的面，撕了。
一下，兩下，碎紙落在桌上。
陳洛臉色變了。
"你——"
"陳總，你剛才說有人故意為之。"我把碎片推到她那邊，"你怎么確定，我不是那個人？"
安靜了三秒。
她的眼神重新聚焦，重新掃過我的臉，從眼鏡到嘴角，一點一點往下看。
然后她緩緩把背靠回椅子上。
"安妮女士，你知道自己在和誰為敵嗎？"
"峰盛集團。"我說，"沈啟明旗下資產(chǎn)超過兩百億，在本市政商兩界都有關(guān)系。"
她等著我繼續(xù)說"所以我退"。
我沒有。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