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著想的神情。
“你這樣做，是在傷害這個家。傷害我，也傷害漫漫。她肚子里還有寶寶，你不能讓她傷心?！?br>他頓了頓。
“****死，我也很難過。但人不能永遠(yuǎn)活在難過里。念念，你要學(xué)會放下。”
放下。
他說放下。
媽媽死了，他說放下。
媽媽死在硫酸池里，骨頭都找不全了，他說放下。
她說喬漫要?dú)⑺?，他說她在鬧。
她說喬漫給她下毒，他說她嫉妒成性。
她說喬漫要搶走一切，他說她面目可憎。
現(xiàn)在她死了，他說放下。
我看著他的眼睛，忽然很想問他一句話。
“爸爸，如果有一天我也死了，你會不會也跟別人說，‘放下’？”
我沒有問出口。
因?yàn)槲遗侣牭酱鸢浮?br>我低下頭，說：“我知道了?！?br>他笑了?！肮?。去把衣服換了，漫漫給你買的那件粉色的，穿上?！?br>我走出書房，喬漫站在走廊里，靠著墻，吃著蘋果。
她笑看著我。
“**說什么了？”
“他說讓我穿你買的衣服?！?br>“那你穿**？”
“穿?！?br>她咬了一口蘋果，咔嚓一聲脆響?！邦櫮?，你說**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沒骨氣的東西？她要是知道她在**心里什么都不是，她在你心里也什么都不是，她會不會氣得從墳里爬出來？”
我的手攥緊了。
但我沒有抬頭。
“媽媽，我去換衣服了。”
我叫**媽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開心，開心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哎，乖女兒?！?br>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我沒有躲。
因?yàn)槲以谛睦飳寢屨f了一句話。
“媽媽，你等著。我會讓她跪在你面前，把你受的苦，一件一件還回去。”
**章
外公來看我了。
他站在小區(qū)門口，被保安攔著。
保安說：“許建國，你不能再來了，喬女士說了，你再騷擾她家她就報警?！?br>外公的臉漲得通紅。
“我家？那是我女兒的家！那是我外孫女的家！”
我趴在陽臺上，叫了一聲外公。
他抬頭看見我，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念念！念念你下來！跟外公走！”
我沒有下去。
因?yàn)閱搪纳砗笞ё×宋业念^發(fā)，拽得很緊，像拽一條狗鏈子。
“顧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