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永遠無法觸碰到墻壁，也永遠無法走到邊緣。
**。
她要把江嶼關進**里。
她開始查資料?！凹纳庾R雙生嵌合體內存留的另一人格”——在搜索引擎上輸入這些詞，得到的結果都是恐怖小說的鏈接，或某些民間**關于“奪舍”的荒誕說法。
她去了一趟社區(qū)醫(yī)院，想找到那位給她做*超的女醫(yī)生。護士臺的人說那個醫(yī)生三天前離職了，主動辭的，沒有留下任何****。
“她叫什么？”
“孫敏。孫醫(yī)生?！?br>“她為什么離職？”
護士看了她一眼，有一瞬間的猶豫：“她說身體不舒服。走的時候臉色很差，像幾天沒睡過覺?！?br>江嶼離開醫(yī)院時，路過走廊盡頭的*超室。門鎖著，鑰匙孔里塞著一張對折的小紙條。她抽出紙條打開，上面只有一行字，寫在*超報告單的背面，字跡潦草：
別來找我。你身體里的東西是真的。它看見我了。
那天下午，江嶼通過網絡找到了一家私立婦產診所。它的廣告詞很奇怪——“特殊妊娠咨詢”，藏在一個不起眼的老社區(qū)里，門面看起來就像普通的民宅。她打了電話預約，對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五十多歲，語氣平靜得像在約一頓飯。
診所里只有一間診室。消毒水的味道很淡，窗簾是米色的，辦公桌上放著一臺老舊的*超機和一摞發(fā)黃的醫(yī)學雜志。女人穿著白大褂，胸牌上寫著“陳素”。她看上去五十歲出頭，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眼神很安靜，和普通醫(yī)生沒什么區(qū)別。
但當江嶼把社區(qū)醫(yī)院的*超片子遞給她時，陳素看片子的方式不像在看病歷。
她像在看一張老照片。
“你能看見她?！标愃卣f，沒有疑問的語氣，“說明她想讓你看見?！?br>“她是誰？”
陳素從抽屜里拿出一本舊雜志。雜志封面已經泛黃，出版日期是一九八八年。她翻到中間一頁，推給江嶼。文章的標題占據了半個版面：
《雙生嵌合：產科史上的罕見病例》
配圖是一張手繪的醫(yī)學示意圖——一個**內有兩個蜷縮的胎兒，發(fā)育程度相同，但其中一個被標注為“無心跳”。另一個胎兒的身體里畫滿了虛線，從四肢延伸到內臟，最后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