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合成照片。
幫他在女生中間散布我"不檢點"的故事。
甚至在我爸跪在校長辦公室求情的那天，在走廊里對圍觀的同學(xué)說："她爸也是個可憐人，被自己女兒騙了。"
這一世，她的消息來得比我預(yù)想的早。
我回了一條："周穎，什么意思？"
她秒回。
"衍之對你好，是因為他喜歡你?？赡闩鋯?？"
"省狀元了不起？衍之家什么條件你不清楚？"
"他能看**，是你走了八輩子的運。"
"勸你聰明點，讓衍之開心就行，別搞那些有的沒的。"
我把聊天記錄截了圖，存進(jìn)加密相冊。
又往下翻了翻周穎的朋友圈。
果然。
全是和顧衍之的合影。吃飯、出游、參加活動。
每一條配文都在暗示她和顧衍之關(guān)系不一般。
有意思。
上一世我沒注意過周穎這個人。
因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證清白上。
這一世看清楚了。
她不只是幫兇。
她自己也喜歡顧衍之。
她幫他毀掉我，是因為她覺得只要我消失了，顧衍之就會看到她。
我正想著怎么利用這一點，宿舍門被推開了。
顧衍之站在門口。
呼吸很急，額頭上一層薄汗。
看到我坐在床邊抹眼淚，他三步并兩步走過來，蹲在我面前。
"誰欺負(fù)你了？"
我把手機遞給他，屏幕上是群里那些罵我的消息。
"他們說我是靠男人上位的。"
"說我不配當(dāng)省狀元。"
"我爸媽剛才打電話來問我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顧衍之接過手機，快速翻了幾屏。
他臉上的表情從心疼變成了陰沉。
然后他把手機放下，把我拉進(jìn)懷里。
聲音很輕，像是在哄小孩。
"沒事。我來處理。"
"那些亂說話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收緊手臂。
"誰讓你不開心，誰就該消失。"
我窩在他懷里，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可我沒有推開他。
因為攝像頭正對著這個角度。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在被記錄。
**章
接下來三天，我過得像在演戲。
顧衍之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我身邊。
早上出門他在樓下等著。
吃飯他坐在我對面，幫我把魚刺挑干凈。
晚上回宿舍前他要視頻通話，看著我關(guān)燈才肯掛斷。
表面上，他體貼、溫柔、無微不至。
可那些藏在溫柔底下的東西，只有我看得到。
我跟前桌男生借了一塊橡皮。
十分鐘后，那個男生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別碰她。"
我和室友去超市買零食，多聊了幾句。
第二天，那個室友被人在群里掛了照片，說她****。
顧衍之從來不提這些事。
他只是在我面前笑。
"你今天好像比昨天開心了一點。"
我也笑。
"因為有你在。"
我手機里的錄音文件夾已經(jīng)存了十七個文件。
每一段都標(biāo)注了日期和內(nèi)容。
**天傍晚，顧衍之忽然說要帶我去見一個人。
"誰？"
"我媽。"
我心跳猛地加速。
上一世，我根本沒有機會知道顧衍之的家庭**。
一切來不及查清，我就已經(jīng)死了。
**媽約在一家西餐廳。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坐在卡座里，穿著一身剪裁講究的藏青色套裝。
看到我，她上下掃了一眼。
沒笑。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同學(xué)？"
顧衍之拉開椅子讓我坐下。
"媽，念安今年省狀元。"
"嗯。"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省狀元每年都有。"
"**媽是做什么的？"
"我爸是鎮(zhèn)上中學(xué)的老師。我媽在家。"
她擱下水杯。
看了顧衍之一眼，那意思很明白：就這條件？
顧衍之笑了笑，"媽，我喜歡她。"
**沉默了幾秒，對我說了句話。
那句話讓我一整晚都沒睡著。
"喜歡歸喜歡，你別給衍之添麻煩就行。"
"他以后要走的路，不是你能想象的。"
第五章
那天晚上回去，我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信息。
顧衍之的爸爸，顧正鴻。
衡遠(yuǎn)市最大的傳媒集團董事長，旗下有三家報紙、兩個地方電視頻道、一個新聞門戶網(wǎng)站。
他的媽媽，陳曼華。
市檢察院副檢察長。
我盯著手機屏幕。
難怪。
難怪上一世校長會那樣對我。
難怪上一世所有的證據(j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