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去洗。電視柜上的擺件全收了，說礙事。
我和方建平的結婚照擺在鞋柜上方的擱板上，她看了一眼，沒說收也沒說不收。
第二天我回來發(fā)現(xiàn)，結婚照被塞進了書房角落里，正面朝墻。
第五天，婆婆開始管錢。
我下班帶了一箱酸奶和一包紙尿褲回來。
婆婆把酸奶拿起來翻來覆去看："多少錢？"
"五十多。"
"五十多？買這種洋玩意兒干什么？村里小賣部五塊錢一排的那種不也是酸奶？"
"媽，這是給朵朵喝的，成分干凈。"
"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酸奶，喝白開水最好。"
我沒接話，把酸奶放進冰箱。
婆婆跟過來，堵在廚房門口："念秋，你一個月掙多少錢？"
"七千多。"
"七千多？那還行。以后每個月留兩千花，剩下的交給我保管。攢起來，以后用得著。"
我手里拎著酸奶盒，停住了："媽，我的工資我自己管就行。"
"你自己管？你看你買這些東西，花錢大手大腳的，哪像過日子的人？"
"我沒有大手大腳。"
"行了行了，我也是為你好。"婆婆擺了擺手，"你也老大不小了，趁年輕再生一個吧。"
"生什么？"
"生個兒子唄。朵朵是閨女，閨女再好也是人家的。得有個兒子，這個家才算立住了。"
我拎著酸奶盒，手指頭攥得發(fā)白。
我沒說話。不是沒話說，是怕一開口就收不住。

婆婆管錢的事我沒答應，但她沒放棄。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她當著方建平的面又提了一回。
"建平，你媳婦一個月七千多，花錢沒數(shù)，你得管管。"
方建平咬著饅頭，含含糊糊說："媽，她的錢她自己管吧。"
婆婆不樂意了："你這當丈夫的也太窩囊了，掙錢養(yǎng)家是男人的事，管錢得有人操心。我看就我來管。"
"媽，真不用。"方建平低著頭，不敢看我。
婆婆哼了一聲，沒再說，但吃完飯收拾碗筷的時候，她沖我來了一句："念秋，你那張***密碼是多少？"
我正在喂朵朵吃米糊，頭也沒抬："媽，密碼不方便說。"
"有什么不方便的？一家人還藏著掖著？"
"不是藏著掖著，是我自己的卡，我自己管。"
婆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