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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現(xiàn)我是月老轉(zhuǎn)世后,我給毒閨蜜牽了條姻緣線
宋甜說的超市不是超市。
她帶我走進步行街盡頭一間沒有招牌的店,鐵門半掩,門口只貼了張A4紙,二十四小時自助,謝絕未成年。
推開門,燈光照亮滿墻的包裝盒。
無人售貨店。
“你帶我來這兒?”
“幫你準(zhǔn)備明天的東西啊?!彼f的理所當(dāng)然。
她拿了個塑料筐,開始往里扔,動作很熟練。
每種款式都買了一盒。
“你買這么多干嘛?”
“以防萬一。”
然后她轉(zhuǎn)到另一排貨架,拿起一副毛絨**,掂了掂:“這個好,不硌手?!?br>
“宋甜”
“別急,還有這個?!彼帜昧艘桓灎T,紅色的那種。
我盯著她的手。
指甲上涂著奶白色的甲油,每一片都修的整整齊齊。
這雙手幫我扎過頭發(fā),幫我涂過防曬霜,在我深夜崩潰的時候遞過紙巾。
現(xiàn)在在幫我挑**。
“試試這個。”
她從最底層翻出一件黑色連體衣,料子薄的透明。
“這個不行,太露了?!蔽艺f。
“你傻啊,”她壓低聲音,一副在傳授人生經(jīng)驗的樣子,“第一次見面你不拿出點誠意來,人家憑什么看**?”
誠意。
她把我的身體叫做誠意。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繼續(xù)翻著貨架,“你這個條件,二十四了還沒男朋友,在我叔面前還能端著?”
“我條件怎么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回頭笑了笑,“我是說你條件不差,但你年紀(jì)也到了?,F(xiàn)在的男人多現(xiàn)實啊,過了二十五就不值錢了。我叔雖然年紀(jì)大點,但有房有車”
“有房有車就得穿這個見他?”
“你怎么這么擰?”她把連體衣扔進筐里,“我是為了你好懂嗎?我叔那種人,你要是穿的跟個修女似的去,他轉(zhuǎn)頭就跟別人了。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br>
我手指在筐沿摸了一圈,碰到那副毛絨**的金屬扣。
冰的。
前世,就是這副**。
我被灌醉以后,她把我鎖在床頭,醒來時她叔在我身邊。
宋甜還在翻貨架。
她舉起一個東西,形狀不言自明:“這個要不要?我叔他算了,先拿著吧?!?br>
“他什么?”
“沒什么?!彼荛_我的眼神。
“你上次說的上次那個,是誰?”
她手一頓。
“什么上次那個?”
“打電話的時候,你叔說上次那個不也后面是什么?”
“你聽錯了?!彼淹婢呷舆M筐里,語速快了半拍,“他說的是上次那個項目?!?br>
眼神飄向左上方,馬上轉(zhuǎn)移話題。
“走,去那邊看看有沒有**?!?br>
她拎著筐往前走,筐里嘩啦啦響。
買單的時候,她刷了一張***。
“這是”
“我叔的卡?!彼瘟嘶慰?,上面印著一個男人的名字,宋國明。
宋。
“他給你副卡?”
“都是一家人,用一下怎么了?”她把袋子遞給我,“你拿著?!?br>
一家人。
她拿著她叔的錢,給她叔物色獵物。
出了門,她又把我往街邊美容院那條路上帶。
“走,做個頭發(fā),明天得漂漂亮亮的?!?br>
“這么上心?”
“當(dāng)然了?!彼罅四笪业哪?,“你是我閨蜜,你的終身大事就是我的終身大事。”
捏的力度比平時重。
我看著她的側(cè)臉,路燈把影子拖的很長,手腕上的紅線在夜色里微微發(fā)抖。
快了。
但還不是時候。
我的能力到現(xiàn)在只恢復(fù)了一成,勉強能看見紅線,還擰不動命格。
得等到明天,本命覺醒在午時。
“走快點,我約了八點的位子。”
“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