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帶錢了她會說“下次再給”。
現(xiàn)在她趴在收銀臺下，臉上的肉掉了一半，露出白森森的骨頭，眼珠子灰白灰白的，嘴巴一張一合地咬著空氣。
她聽見了我的聲音。
身子開始扭動，想從收銀臺下面爬出來。
不能讓她叫出聲。
我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手中鋼管對準她的后腦勺——
“噗嗤?！?br>鋼管從后腦刺入，從眉心穿出。
她的身體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
我拔出鋼管，在售貨員阿姨的衣服上擦了擦血，心里默念了一句對不起。
然后彎腰去看收銀臺下面。
六瓶礦泉水。
一袋五包裝的酸菜牛肉面。
發(fā)了！
我趕緊拉開背包——這包是我在教室里找到的，空的——把水和面全塞進去。
正準備走，余光掃到柜子底下有個亮晶晶的東西。
我伸手一摸。
一把西瓜刀。
四十厘米長，帶刀鞘，金屬光澤，開過刃的。
好東西。
我把刀別在腰間，背上背包，準備撤退。
轉(zhuǎn)身——
“哐當。”
刀柄撞在門框的鐵皮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校園里，這聲音跟放鞭炮沒區(qū)別。
我立刻扭頭看外面。
兩只喪尸同時轉(zhuǎn)向了我這邊。
它們的鼻子**了兩下，灰白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然后開始朝我走來。
不是走，是跑。
喪尸的跑姿很奇怪，像是腿上灌了鉛，每一步都帶著慣性往前沖，但速度不慢。
我迅速冷靜下來。
兩只。
一前一后，相距大概十米。
第一只的速度明顯比第二只快。
我拔出了西瓜刀。
刀很輕，很順手。
第一只喪尸沖到了超市門口，張嘴就朝我咬過來。
我沒跟它硬剛，側(cè)身一閃，繞**架后面。
喪尸撲了個空，腦袋撞在貨架上，發(fā)出“咚”的一聲。
它轉(zhuǎn)過身，又朝我撲來。
我再閃。
繞**架另一側(cè)。
這次它學(xué)聰明了，伸手來抓我。
我蹲下，從貨架下面滑過去，滑到它背后。
一刀砍下。
“咔嚓?！?br>喪尸的腦袋骨碌碌滾到地上，身體還往前走了兩步才倒下。
第二只已經(jīng)沖到了超市門口。
我故技重施，秦王繞柱。
但這只比第一只慢太多了，我甚至不用繞，直接等它撲過來的時候側(cè)身一閃，